第146章 仙尊真绝色(19)

    纪明舟脱口而出道:“妖孽,放开我师弟。”
    姜篱想说的话卡在了嗓子眼,见乌玉已经注意到他们,他从纪明舟身后走了出来。
    凌胥已经恢復了少年的模样,他低声道:“师尊,你知道的,我不是妖孽。”
    当著他的面就敢大变活人,纪明舟更觉得眼前的人是个妖怪,他冷声打断道:“住口,你还敢狡辩,我不知你从何处而来,但我奉劝你,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纪明舟眼里的杀意是藏不住的,乌玉连忙解释:“师兄,你误会了,他不是妖。”
    乌玉话还没说完,纪明舟就一脸痛心切齿的打断道:“阿玉,你已经被他蒙蔽了。”
    偏偏凌胥还在说道:“师尊。”
    姜篱挑了挑眉,察觉了不对,没有出声。
    乌玉头都要炸了,他安抚的按住身边的凌胥,连忙和纪明舟解释。
    纪明舟听完后,依旧惊疑不定的看著凌胥。
    凌胥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站在一旁,偷偷握紧了乌玉的手。
    纪明舟深吸了口气:“就算如此,他渡劫结束,也该回他的上三界,来我们这干什么。”
    纪明舟话说的不客气,也全是因为凌胥的不收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凌胥在打什么心思。
    姜篱见那小子眉眼一垂,心有不妙,扯了下纪明舟的衣袖,想让他少说两句。
    果然,下一秒凌胥就说道:“师尊,你也会这般厌弃我么。”
    明知道他的故意偏多,乌玉听到这话依旧忍不住心软,回道:“不会。”
    他闻到血腥味,才发现不知何时,凌胥的手臂上被划开了一道血痕。
    “你受伤了?”
    “师尊,没事,我不疼。”
    凌胥无声的瞥了眼那两人,微微頷首。
    他看著很有礼貌,可落在那两人的眼中却充满著挑衅。
    纪明舟从未这般生气过,他手指颤抖指著他们离去的方向,对姜篱道:“简直是顛倒黑白,我何曾说过厌弃二字。”
    姜篱脸上带著苦笑,算是看透了眼前的这个凌胥,心眼宛如煤砖一样,又黑孔又多。
    纪明舟可不得被耍的团团转,想来,他们今日这样顺利进入寄月峰,也一定是对方的主意。
    就连纪明舟忍不了动手,恐怕也在他的意料之內,所以才会故意留下伤痕。
    实在不是姜篱恶意揣测,他是万万不信,修为那么高的人,还躲不过一招普通的剑术。
    穿过桃花水榭,乌玉挽起凌胥的衣袖,看著那道血痕,忍不住说道:“下次不要这样不小心了。”
    乌玉未必不清楚他的小心思,但他却没说什么,只是叮嘱对方,自身才是最重要的。
    凌胥满眼含笑,深情的望著他,不知有没有听进去,还有心思说道:“师尊亲亲,我便不疼了。”
    乌玉沉默著鬆开他的胳膊,却被凌胥顺势握住手指。
    “师尊不亲,那我来亲。”
    他吻著那截玉白的腕子,眼神不错落地盯著眼前的师尊。
    乌玉忍不住缩了下手,他不懂对方为何总爱这样亲近。
    也能模糊的感受到,凌胥的眼中似乎在压抑著什么可怕的东西。
    修仙界里不是没有道侣,但极少会有人与自己的弟子结成道侣,就是因为没遇到过,乌玉才会觉得不能与弟子相爱,才会下意识拒绝。
    沉默的段瓷不会得到师尊的爱,可主动的凌胥会得到。
    寄月峰外,没闯进去的齐迁,气急败坏道:“这又是谁下的结界啊。”
    小童一边扶著他,一边在心里想,还能是谁啊,肯定是卿玉真君。
    都说了,连纪师兄都没能进入,齐迁偏偏不信。
    时隔多日又再次来访的齐迁,耷拉著一张脸,不甘心的望了望寄月峰,说道:“沈师兄以前从未拦过我的。”
    他磨蹭了半天也不想离开,直到结界波动,齐迁满目惊喜的回头望去。
    只看见了纪明舟和姜篱。
    他瞬间提不起来精神了,却还是问了好,道:“纪师兄,卿玉师兄可还好。”
    纪明舟脸色有些不对,沉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齐迁被反问,一时有些心虚却又直白道:“我,我当然是想来看卿玉师兄的啊。”
    眾人皆知他喜欢卿玉,纪明舟看著他就联想到了段瓷,瞬间脸色变得很差。
    还是姜篱说道:“有劳齐师弟掛念,阿玉一切安好。”
    齐迁点了点头,自顾自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我就是想亲眼看看。”
    姜篱没说话了,看了眼寄月峰。
    齐迁心想刚才他们就是从里面出来的,说不定此时,他正好也能趁机进去。
    他心中一动,快速的走过去,却被那透明坚硬的结界挡住,这回直接摔在了地上。
    齐迁捂著摔疼的屁股,哭著脸看著姜篱道:“姜师兄,你们是怎么进去的啊?”
    姜篱忍不住有些想笑,他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就是这样进去的。”
    这样是怎样,齐迁反应过来,姜师兄好像说了一句无用的话。
    纪师兄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周围只剩下了齐迁和一个小童,那小童小心翼翼道:“齐师兄,我们还要继续吗?”
    齐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像是想起来什么,算帐道:“你不是说纪师兄他们也不能见卿玉师兄吗?你告诉我,刚才那两人是谁?”
    小童哪想到还有秋后算帐这一招,也不曾想到今日会撞上这事,有了上次经验,这次他確实打听到,师兄们求见,都被拒之门外了啊。
    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他再怎么狡辩也只会让齐迁心烦,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挨骂几句,等齐迁气消就好了。
    果然,齐迁骂了他两句,就气冲冲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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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镜睡了一觉醒来,看著眼前的场景,还不能完全接受。
    就好像只是睡了一夜,世界就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锦簇还有心情调侃道:“哟,小儿醒了。”
    玄镜转过头,不想搭理他,盯著段瓷好奇道:“欸,你也活了?”
    段瓷好心情的回道:“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