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眼盲病美人(15)

    冷白如玉的指尖携著精巧的扣子,一丝不苟的脖颈。
    秦玄急促呼吸,难耐的顶了顶上顎,脚不安的动了下。
    乌玉指尖停住,秦玄立刻站好。
    只是眼睛炽热的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吞下去。
    乌玉不动声色的避开眼前人的视线,手指摩擦著扣子,像是在思考,可他碎发下的耳垂红了一片。
    秦玄视线紧紧盯著他,目光隨著那葱白的指尖上下移动。
    然而,面前的人没有丝毫动作,反而利落转身,轻飘飘道:“你回去吧,原谅你了。”
    乌玉承认怂了,可他不知道的是,最忌讳的就是挑火不灭,尤其面对的还是一个忍了许久的男人。
    他没留意身后的人,弯腰去拿桌面响起的手机,挺括的黑色西装裤,包裹出了那完美的身材。
    秦玄憋得眼睛通红,乌玉错愕的回头,却被对方揽腰扔在了床上。
    他急促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乌玉脸前,乌玉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示意他別闹。
    秦玄顺著他的视线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显示,立刻接过划开了免提。
    谭东温柔轻缓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清辞,听说你眼睛好了,什么时候出来玩玩啊。”
    秦玄鼻子都气歪了,不管不顾的亲了过去,匆忙间说了句:“他没空!”
    谭东望著被掛断的电话,咬著口中的菸捲,想著掛断前的声音,他双腿交叠,好像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秦玄在乌玉耳边学著谭东叫名字。
    乌玉受不了的捂住了他的嘴。
    秦玄吃味道:“他凭什么叫那么亲。”
    乌玉:“那是你的朋友。”
    秦玄更觉得生气了,他气哼哼道:“那也不准。”
    他嘬著乌玉的脖子,又咬又舔。
    乌玉拽著他的头髮:“你是狗狗么,不是说好的听话?”
    秦玄立刻道:“我是你的狗狗啊。”
    乌玉瞬间没招了,隨便他了。
    凌晨五点。
    乌玉迷迷糊糊的醒来,口渴的厉害,嗓子又涩又痛,他推开黏人的秦玄,起身吸了口凉气。
    天太晚了,佣人都去休息了,乌玉也没开灯,下楼倒了杯水。
    温凉的水缓解了嗓子的不適,瞬间舒服了不少,放杯子时,他不经意间瞥见了客厅里的黑影,还带著点点的火星。
    乌玉嚇得清醒,外面天色还很暗,屋子里又没开灯,他坐在角落里,不留意当真发现不了。
    知道不可能是灵异事件,乌玉好奇的走近,想看清是谁。
    就见男人嘴角咬著烟,不知道是不是喝酒了,领结鬆散,皮肤带著薄红,淡漠的瞥了他一眼。
    乌玉张了张口,想问他怎么在这,又觉得这话不太对,犹豫一番,便没有开口。
    他抿了抿嘴,把手中的杯子放下,却没想到秦砚突然开口了。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口渴,就醒了。”
    乌玉上楼路过他时,踌躇了下,说:“夜深了,早点休息。”
    秦砚把手中的烟碾灭,深邃的眼眸沉沉的看著他,突兀道:“你喜欢他么。”
    他话问的突然,乌玉脚步停顿,脸上有些不解。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这样啊。”
    男人低低的说了句什么,乌玉没有听清。
    秦砚垂著眼眸不再看他:“没事,早点休息。”
    明知道的结果。
    他不该问出那样的话的。
    那抹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秦砚收回目光,自嘲的笑了笑。
    乌玉回到房间,秦玄立刻伸著手,把他抱在了怀里,嘟囔道:“宝宝再睡会。”
    他闭著眼睛显然还没清醒,乌玉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枕著他的胳膊,不一会困意席捲而来。
    临近婚期。
    秦玄得知秦砚要出国的消息,一脸错愕。
    陆蓉女士问:“那你还能赶上婚礼吗?”
    这也是秦玄想问的,虽然秦砚说是那边的项目出了问题,但那边不是一直有人在负责吗?怎么就那么急,非得他亲自去不可。
    对此,秦砚不著痕跡的看了乌玉一眼,淡然道:“儘量。”
    儘量的意思也就是说不一定,陆蓉女士握著汤勺的手顿了顿,没有再说什么。
    秦砚走的那天,秦玄从书房里出来,脸色沉得可怕。
    他一个劲的抱著乌玉不鬆手。
    乌玉摸了摸他的脑袋:“不开心么,你们吵架了?”
    他表现的实在太明显了,乌玉虽然不清楚原因,但也能看出不对。
    秦玄摇头不语,只是抱著乌玉亲了亲。
    在书房时。
    秦砚或许隱藏的很好。
    但他们俩到底是双胞胎,秦玄还是察觉到了。
    於是就有了那场对峙。
    秦玄站在书房门口,脸色紧绷,儘量平静道:“哥,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阿辞?”
    秦砚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欲回答,只说:“要结婚的人了,做事成熟点。”
    秦玄攥紧了手,自然明白,他不回答就是默认。
    但秦玄同样也知道,秦砚再多的也不会再做了。
    没人想把事情闹得难堪,情爱也不是强取豪夺,都是成年人,自然也有自己的克制。
    秦玄转身走的时候,沉默了片刻:“哥,你是不是后悔了。”
    但他並不想听到答案了,因为没有意义,无论他是与否,他都不会放手的。
    在秦玄离开后,秦砚翻看文件的手半天都没动一下。
    如果我说是呢。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所以也就不存在这种假设。
    而他也不该去想,去问,去说。
    远离才是最好的结果。
    那场世纪婚礼里,秦砚送来了新婚礼物,並没有回国。
    秦家的几个长辈有了预料,並没有说什么。
    秦玄被一群损友灌完酒,见乌玉在看那块墨玉,他抱著人醉醺醺道:“这不是大哥送到贺礼么。”
    乌玉诧异,隨手把玉石放了回去。
    “怎么喝那么多,快去洗澡,身上都是酒味。”
    “是谭东那傢伙一直灌我,不过他也没討到好,我今天高兴不想和他计较。”
    秦玄眼睛带著小得意,隨后抱著他蹭了蹭。
    “和我一起洗。”
    “不要。”
    “一起一起。”
    深夜,秦玄抱著乌玉又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