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眼盲病美人(10)

    烟雾瀰漫到那张脸上又缓缓散开,清冽辛辣又带著菸草独有的味道,眼前的美人被烟呛的轻喘。
    由於身高的优势,他能清楚的看到那莹润的唇珠和齿间的舌。
    果汁微甜的气息扑面而来,谭东揽著青年的肩,身体停顿了下,却又忍不住凑近了些。
    隨机余光瞥见秦玄大步朝这边走来,谭东鬆开手,才勾唇抱歉揶揄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秦玄,我是他朋友。”
    在秦玄没看见的角度,谭东迅速撤回了身体,保持了距离。
    隨后就像是意外一样,手向后撤,前倾的身子转向前,坦然的面对著秦玄。
    在秦玄即將发问的时候,谭东抢先一步眨眼睛调侃道:“秦子,嫂子真好看,你有福气了。”
    秦玄皱眉的神情化为了错愕,挑了下眉梢,过去插入两人中间,淡淡道:“好看也不能离太近,你要注意距离。”
    谭东拉开身距,手指玩著杯沿,嘴角噙著笑:“嗯哼。”
    秦玄表面大度,但还是有点吃醋,他虽然没看见什么,但看他们离得近,他心里就不舒服了。
    怕老婆反感,他不敢真的搂上去宣誓主权,仗著老婆看不见,一只手虚虚的揽在对方的腰后。
    谁知道乌玉虽看不见情况,却敏锐的察觉到气氛不太对,不安的想往后退。
    於是就碰到了秦玄的手,秦玄压著嘴角,顺势把人搂在了怀里。
    “阿辞,尝尝这个,这个不辣。”
    剥好的虾仁带著酱香,被放入口中,咸香的口感充斥著味蕾,確实挺好吃的。
    些微的酱料沾在了唇珠上,秦玄看了好几眼,一直没动。
    乌玉困惑,伸手摸到了秦玄衣服,伸手拽了拽。
    青年动作轻微,一开始他不知道他拽的是什么,而那葱白的手指攥著深色的领带,更衬得肤色如玉,莫名的带著一股色气。
    秦玄臣服般的低头,喉结滑动,再也忍不住。
    手掌握著青年的腰肢,凑过去轻咬著乌玉的唇,相碰的一瞬间,秦玄脑袋就空白了起来,只带著本能的索取。
    他手指暴著青筋,占有欲不想让人看见,一直把人往怀里压,乌玉被迫塌腰,乌泱泱的睫毛髮颤。
    乌玉身姿修长,可与秦玄那高大的身躯相比,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像被掌控了一样。
    等乌玉喘不上气,推拒著秦玄,彻底被放开时,嘴巴还带著水色的光泽,唇珠微微泛著红肿。
    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嘬的。
    周围玩闹的人,不知何时都安静了下来
    有人含著烟直勾勾盯著,有人看似淡定的望著,酒杯余光却止不住的往那处瞄,也有人看似不在意的望著远方,轻敲著腕錶却双腿交叠。
    “你……”乌玉羞耻的脸颊生晕,一张口却觉得舌头髮麻。
    “抱歉,实在是你表情太犯规了,我忍不住。”
    秦玄声音暗哑,克制的抿了抿嘴唇,见老婆此时诱人的神態,反应过来又把人抱在了怀里。
    坐在一旁的齐允,此时耳朵通红,突然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瞪了一眼秦玄,就直接走开了。
    谭东舌尖顶了顶上顎,哼笑出声,说:“哟,在这秀恩爱呢。”
    “没办法,谁让这是人老婆。”方览听出他语气有点阴阳怪气,点了一句,隨后又打諢道:“不过,秦子你收敛点哈,顾及著点我们吧,今天这一堆人里就你带了老婆。”
    此时周围的气氛才涌动起来,喝酒的喝酒玩牌的玩牌,但还是和之前不太一样。
    秦玄餵著老婆吃东西,没心神注意,只是后面带著老婆要回去,那些人嚷嚷的时间还早,一个劲的劝再玩一会。
    最后没劝住,可谭东却凭著主动,加上了乌玉的好友。
    虽然看不见,但乌玉的手机有特殊设置的读屏,日常交流生活是没问题的。
    在车上时,乌玉心情刚平復。
    玄镜看著前面压不住嘴角的秦玄,气呼呼道:“他现在敢亲你嘴,回头就敢动手了!”
    乌玉没吭声,隨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双手捂了捂脸颊,犹豫半天道:“可亲都亲了……”
    玄镜:“乌乌,你真是太不爭气了,组织对你很失望。”
    乌玉睫毛颤了颤,吶吶道:“是他主动的,不怪我。”
    玄镜:“哈哈哈。”
    玄镜笑容含著苦涩,一想到之前的遭遇,就觉得命苦,却私心道不怪乌乌,都是这男的阴魂不散,哪个世界都有他,有时候还不止一个。
    回到秦家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秦玄先去帮他放了洗澡水。
    其实,乌玉有时候觉得秦玄挺幼稚的,他总是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哄,比如需要离开去忙別的事情,需要乌玉一个人时,他就会拿个玩偶塞到他怀里,让他坐在外面乖乖等他。
    就比如此时,乌玉无聊的拽著小猫玩偶的耳朵,听著浴室里哗哗的流水。
    洗完澡吹完头髮后,乌玉就像是耗尽了电量一样,再也不愿意动了。
    房间的灯很暗,灰色系的床单带著丝绸般的质感,青年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光线折射进他的眼眸,像是揉碎的月光一样清透又漂亮。
    秦玄看著他,讲著话就嘘了声,手指缠绕著乌玉柔软的髮丝,低语道:“阿辞,明天我们再去医院复查一下吧。”
    乌玉眨了眨眼睛,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视线黑暗,可也依旧嚮往恢復光亮,於是轻嗯了一声。
    秦玄从没见过眼前的人因为眼睛而產生过负面情绪,可心里却莫名的心疼,不敢想青年失去光明的这些年里,遭受过什么委屈。
    至於瀋北年家的那些烂事,想起那些人进了局子还想牵扯进他老婆,他眼神透著冰冷隨后又软了下来,好在现在都没事了,无论老婆眼睛好不好,他都会陪在他身边,他会是他的眼睛。
    乌玉犯起了困意,蹭了蹭枕头,鬆软道:“秦玄,我困了。”
    每次乌玉困的时候,秦玄都会自觉离开,回自己房里休息,但今天,他没动。
    秦玄翻身,手肘撑在乌玉身侧,身体下压,亲了亲他的眼睛,压低的声音带著诱哄:“宝贝,今晚让我陪你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