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易感期来了

    时然不知道,此刻的半山別墅內。
    一个顾总悄悄地碎了。
    顾宸把再次自动掛断的手机狠狠砸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又来了,不告而別。
    他又一次被丟下了。
    像两年前婚礼那天一样,毫无预兆地消失。
    而且这次更甚,自己还信以为真地给了他十天的时间,觉得这次他不会再开那么离谱的玩笑了。
    结果呢?
    顾宸心臟猝不及防地一阵尖锐的绞痛,他忍不住半跪在了地上,闷哼出声。
    更糟糕的是他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他需要……
    他需要时然的信息素。
    “来人!”他对著空荡的房间低吼,声音嘶哑。
    守在门外的保鏢推门而入,被他此刻的样子惊得一愣、
    “去查十天前那个晚上,时然自己溜出去到底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立刻去查。”
    “是!”保鏢不敢多问,转身疾步离开。
    门重新关上。
    顾宸脱力地靠向床沿,身体的颤抖却愈发明显。
    那不是普通的发热,是更深层的生理渴求。
    他抬手重重捂住眼睛,不得不绝望地承认一个事实
    他易感期来了。
    来得如此猛烈,如此不合时宜。
    他从未经歷过这些,因为他没有標记过任何omega。
    可对时然的临时標记打破了一切。
    標记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亲密与拥有感,也带来了此刻的折磨。
    这就是代价。
    他独自承受的,迟来的代价。
    顾宸的人动作很快,只是可惜,痕跡早已经先一步被处理乾净。
    天將破晓,他派出的人又回到书房,头垂得很低。
    “顾总,所有渠道都试过了,但那晚的监控记录全都被重置了,手法非常专业,找不到任何破绽。”
    顾宸缓缓抬眼,脸色分外苍白。
    他一晚上注射了整整三支抑制剂,现在左臂完全是麻木的,可抑制剂只能强行將生理指標拉回安全范围,他的痛苦並没有减轻半分。
    “所以,你们查了一晚上,告诉我什么都没查到?”
    “对不起,顾先生。”
    顾宸闭上眼,指尖用力抵住眉心。
    手法非常专业..
    说明时然的失踪根本不是意外,而是精心策划的。
    时然那晚到底去见了谁?谁有这个能力,又有这个动机?
    一个名字清晰地浮出水面。
    “傅砚深,”他睁开眼,眸色沉冷,“他现在人在哪?”
    保鏢迅速联络確认,片刻后回覆:“港城那边说他今早会有一个重要会议,原定的议程没有变动,应该..没有离开港城。”
    顾宸不再信任这些人,抓过手机,直接打给了蒋天雄。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蒋天雄显然也是被吵醒有些不满:“顾生?这么早...什么事?”
    “傅砚深在哪儿?”顾宸没废话。
    “他能在哪儿,我的人一直盯著他呢,昨晚还在港城。”
    顾宸直接掐断了通话,可还是有些疑虑。
    不是傅砚深,那会是谁?
    程野?之前姜晚晚能临时翻供,就是程野的人做的,是他把时然带走了?
    顾宸撑著桌面,慢慢站起身。
    “派人去港城,亲自参加今早的活动,看看他有没有出席,还有...查一下程野。”
    他走到窗边,窗外天色灰濛濛的,城市尚未完全甦醒。
    时然,你到底去哪儿了。
    城市的另一端,他要找的人正睡得香甜,只不过..
    是在另一个alpha的怀中。
    傅砚深几乎一夜都没有合眼,只是这样抱著怀里人,就觉得像做梦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人才哼唧著醒过来。
    时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头顶传来低沉的声音,“醒了?”
    时然顿时僵住,没敢动。
    他能感觉到傅砚深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专注得让人无处可逃。
    哪有这么盯著人看的..
    他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了进去。
    被子外面安静了两秒。
    然后,傅砚深很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隔著被子传来,闷闷的,震得时然心口发麻。
    “躲什么。”
    傅砚深的手隔著被子,揉了揉他大概埋著脑袋的位置,“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似乎是抗议,但还是没出来。
    傅砚深也没再逗他,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將裹成蚕蛹的人牢牢圈在怀里。
    窗外的光又亮了一些。
    房间里很静,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时然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终於探出头来,正看到清晨的光线刚好落在傅砚深脸上。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这样打量过傅砚深了。
    傅砚深的长相是极具衝击力的那种冷峻顶级alpha。
    轮廓深刻,鼻樑挺直,带著很明显的混血感。
    眼窝有些深,睫毛很长,此刻半垂著,目光笼在他身上。
    时然注意到他耳边那道浅浅的疤痕,不长,但位置很明显。
    他记得在副本里的时候没有这道疤,於是下意识地伸出手,碰了碰那道痕跡。
    “怎么弄的?疼吗?”
    傅砚深任由他的手指触碰,甚至微微偏了偏头,方便他动作。
    “没事,都没感觉了。”
    傅砚深没有告诉他,是去年他收到消息,说在南美有一条无花果味的案例,他几乎没犹豫就飞了过去。
    当地爆发了政变,线索也已经被证偽了,可他还是坚持要去见一面。
    流弹乱飞的时候,子弹就擦著耳廓飞过,再偏一点,就会直接打穿他的太阳穴。
    这道疤就这么留了下来,但他要找的人,依旧杳无音信。
    时然忽然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总是说没事,我才不信。”
    时然抬起头,凑到他受伤的那只耳朵边。
    温热的呼吸混著气声落在傅砚深耳边,“那是不是…要靠近了说话,你才听得清?”
    傅砚深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喉结滚动了下,很慢地“嗯”了一声。
    其实根本不影响。
    子弹只是擦过,听力完好无损。
    但他喜欢时然这样靠近他,像小动物一样对他说悄悄话。
    时然笑了,哄著他说,“那我以后说话都离你近一点。”
    傅砚深低下头吻了吻他,“好。”
    他心里有点痒,只是因为时然提到了一句“以后”。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很久,直到房门被敲响。
    “老大,我能进来吗?”
    时然刚想说这声音有点耳熟,傅砚深就转头问他,“可以吗?”
    时然一愣,立刻点点头,门外人才被放了进来。
    周谨一进门,看到老大亲昵地抱著那个omega,嚇得脚步一顿。
    尼玛..这是我能看的吗?
    可他没想到,老大怀里那位笑著朝他眨了眨眼,开口道,
    “周谨?好久不见啊。”
    (哦莫,我们小傅总很受大家欢迎啊哈哈,但乾坤未定,五个都是黑马,为了老婆你们就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