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凯旋!四合院的反应

    李平安靠在车座上,本来想直接回专家楼睡觉。
    突然想起一件事。
    “陈哥,拐个弯。”
    陈刚一脚剎车踩下去,方向盘打得飞快。
    “咋了?落下啥东西了?”
    李平安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著股慵懒。
    “去趟南锣鼓巷。”
    “那两间老房子,我不放心,去看看封条贴实了没有。”
    其实不是看封条。
    主要是想看看,那个被抓进去的一大爷,放出来没有。
    算算时间,那个老狐狸应该快回来了。
    毕竟当初虽然说得严重,但是也拿不出实质性证据,而且那老头家里也的確有点关係,估计关一关也就出来了。
    自己今天心情不错,刚好去给他添点堵。
    这就叫,送佛送到西,噁心人噁心到底。
    吉普车轰鸣著开进胡同。
    这年头,大晚上能有汽车进胡同,那动静跟开进来一辆坦克差不多。
    车灯雪亮,把原本黑黢黢的胡同照得通透。
    陈刚技术好,车子停得稳稳噹噹,正好堵在四合院大门口。
    “到了。”
    陈刚熄了火,手习惯性地摸向腰间。
    那是职业习惯。
    李平安摆摆手。
    “不用紧张,就是几个邻居,还能吃了我?”
    推开车门。
    冷风一吹,李平安脑子清醒了不少。
    他刚把脚落地,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拖拖拉拉的,听著就没劲。
    抬头一看。
    哟,这不是巧了吗?
    正前方几米远的地方,一个穿著蓝布棉袄的老头正往这边走。
    头髮乱得像个鸡窝,脸上灰扑扑的,那双老布鞋上全是泥点子。
    正是我们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
    这老头显然是被车灯晃花了眼,还在那用手挡著光。
    等他適应了光线,看清从吉普车上下来的人是李平安时,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简直精彩。
    先是惊讶,然后是愤怒,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尷尬。
    就像是便秘了半个月,好不容易拉出来了,结果发现没带纸。
    易中海嘴唇哆嗦了两下。
    他是真没想到,这么晚了还能碰见李平安。
    他在今天又在派出所被审了大半宿。
    那帮公安可没给他面子,翻来覆去就问他和贾张氏到底是不是团伙作案,有没有私藏敌特电台。
    嚇得他把这辈子的冷汗都流干了。
    好不容易解释清楚,签了字画了押,被放出来。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钻进被窝里躲著。
    结果刚到门口,就碰上了煞星。
    而且这煞星还是坐著军用吉普车回来的!
    易中海看著那个墨绿色的车身,还有站在李平安身后,腰杆笔直、一看就是练家子的陈刚。
    他嗓子眼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想摆出一大爷的架子教育两句,比如“平安啊,这么晚回来不合適”之类的。
    但他看了看陈刚腰间鼓鼓囊囊的那一块,很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
    李平安根本没看他。
    从下车开始,李平安的视线就直接穿透了易中海,落在了他身后那扇破旧的大门上。
    仿佛面前站著的不是个人,而是一团空气,或者路边的一棵歪脖子树。
    李平安整理了一下衣领,迈开步子,径直走了过去。
    脚步声很轻,但在易中海耳朵里,却像鼓点一样重。
    近了。
    更近了。
    易中海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身子,给李平安让路。
    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是一种面对上位者时的本能反应。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给一个小辈让路时,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但他没敢动。
    李平安目不斜视,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连个停顿都没有。
    连个眼神都欠奉。
    易中海感觉自己就像个路边的垃圾,被人嫌弃地避开了。
    这种无视,比当面骂他两句,甚至打他两巴掌,还要让他难受一万倍。
    骂你,说明还在乎你,还把你当个对手。
    无视你,说明你在人家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易中海的手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他想喊住李平安。
    “平安......”
    声音哑得像破锣。
    李平安脚步没停,头也没回。
    倒是跟在后面的陈刚,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瞪了易中海一眼。
    那眼神,凶得像老虎见了肉。
    “干什么?”
    “没你的事儿,边儿待著去!”
    陈刚那是上过战场的,身上的煞气重得很。
    这一嗓子吼出来,虽然声音不大,但那个气势,直接把易中海嚇得往后退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没......没干什么......”
    易中海结结巴巴地说道,冷汗又下来了。
    陈刚哼了一声,这才转身跟上李平安。
    李平安走到大门前,借著路灯的光,看了看上面的封条。
    很好。
    两张交叉的大封条,上面盖著鲜红的公章,还钉著那块“军事重地”的铁牌子。
    没人动过。
    看来这帮禽兽是被之前那阵仗嚇破胆了。
    李平安满意地点点头。
    “陈哥,你说这封条要是被人撕了,咱们保卫科一般怎么处理?”
    李平安突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不远处的易中海听见。
    也能让躲在门后面偷听的那些耳朵听见。
    陈刚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李平安的意思。
    这小子,又要坑人。
    陈刚配合地大声说道:
    “撕毁军事禁区封条?那性质可就变了。”
    “这属於破坏国防设施,按战时条例,那是可以直接开枪的。”
    “就算不枪毙,起码也得判个十年八年,还得去大西北吃沙子。”
    “而且不光是撕的人倒霉,连带著知情不报的邻居,也得受连累,没准全得抓进去审查。”
    陈刚这话一出。
    易中海的腿彻底软了。
    门后面也传来了一阵细微的骚动,像是谁不小心踢到了门槛。
    李平安笑了笑。
    “那要是有人好奇,想扒著门缝往里看呢?”
    “那也不行。”
    陈刚一本正经地胡扯。
    “这叫刺探军情,是要按照间谍罪论处的。”
    “间谍罪你知道吧?那是死罪。”
    哐当!
    门里面传来一声脆响,好像是谁手里的搪瓷缸子掉地上了。
    接著就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飞快地跑远了。
    那是阎埠贵。
    这老小子本来想躲在门后听听动静,看看能不能捡个漏。
    结果一听“间谍罪”,嚇得手里的尿盆都拿不稳了。
    这要是被定个间谍罪,他那点算计了一辈子的家底,还不得全充公?
    甚至连他那个小学教员的工作都得丟!
    跑!
    赶紧跑!
    今晚就当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易中海站在风口里,听著两人的对话,整个人都麻了。
    他看著那两张封条,感觉那不是纸,那是两道催命符。
    这以后谁还敢靠近这两间房啊?
    別说占房子了,就是路过都得绕著走!
    李平安这是绝户计啊!
    把房子变成了定时炸弹,谁碰谁死!
    李平安检查完,拍了拍手上的灰。
    转身往回走。
    再次路过易中海身边的时候,李平安终於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