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手搓精密零件!这是乡下来的泥腿子?

    这傢伙正拎著个布袋,往院子角落走。
    李平安皱眉。
    大半夜的,许大茂在干什么?
    他悄悄推开门,跟了上去。
    许大茂走到李家窗户下,从布袋里掏出一把草药。
    那些草药,竟然是李平安白天挖的那些!
    “妈的,白天看这小子用野草救人,我还不信。”
    许大茂嘀咕道。
    “要是这玩意儿真能治病,我拿回去卖给医院,还不得发財?”
    他伸手就要去挖。
    “许大茂。”
    李平安冷冷的声音响起。
    许大茂嚇了一跳,手一抖,草药掉在地上。
    “李……李平安?”
    他转过身,看到李平安站在身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我家窗户下干什么?”
    李平安一步步逼近。
    “我……我就是路过!”
    许大茂心虚地后退。
    “路过?”
    李平安冷笑一声。
    “路过还带著布袋?”
    “许大茂,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许大茂脸色一变:
    “你別胡说!我没偷你东西!”
    “没偷?”
    李平安指了指地上的草药。
    “那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许大茂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滚。”
    李平安一个字,让许大茂如蒙大赦。
    他连滚带爬地跑了。
    李平安捡起地上的草药,冷冷一笑。
    看来,院子里这些禽兽,一个都不消停。
    既然如此。
    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第二天一早。
    李平安起床,先给大伯熬了一碗药。
    老人喝完药,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平安,你这医术……是跟谁学的?”
    李大海虚弱地问道。
    “自学的。”
    李平安隨口说道。
    “大伯,您別多想,好好养病。”
    李大海欣慰地点了点头。
    “好孩子……大伯没白疼你……”
    说完,他又沉沉睡去。
    李平安给大伯盖好被子,走出屋子。
    院子里,一大爷易中海正和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说著什么。
    看到李平安出来,三人同时住了嘴。
    “平安啊,过来。”
    易中海招了招手。
    李平安走过去。
    “一大爷,有事?”
    “是这样的。”
    易中海一副长辈的姿態。
    “你大伯的工作,厂里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不过,你大伯病了这么久,工资都没发。”
    “厂里的意思是,如果你大伯实在干不了了,就让东旭顶上。”
    “到时候,工资照发,你也能分一些。”
    李平安冷冷地看著易中海。
    “一大爷,我大伯好著呢。”
    “过几天就能上班了。”
    “就不劳您操心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
    “平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是为你好!”
    “你大伯都病成那样了,就算暂时好了,也干不了重活!”
    “八级钳工,那可是技术活,不是谁都能干的!”
    刘海中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平安,你要识大体。”
    “东旭是易师傅的徒弟,手艺好,接你大伯的班,再合適不过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平安啊,你也別太倔了。”
    “大家都是为你好。”
    李平安冷笑。
    为我好?
    这群禽兽,嘴里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实际上,不过是想吃绝户罢了。
    “三位大爷的好意,我心领了。”
    李平安淡淡地说道。
    “不过,我大伯的工作,还轮不到別人来操心。”
    “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
    “八级钳工的手艺,我也会。”
    此话一出,三人都愣住了。
    “你会?”
    易中海皱起眉头。
    “平安,你可別开玩笑。”
    “八级钳工,那可是要经过层层考核的。”
    “你一个从乡下来的,怎么可能会?”
    刘海中也不信:
    “就是,平安,吹牛也要有个限度。”
    李平安没有再多说。
    他转身,走向院子角落。
    那里,堆放著一些废弃的铁管和零件。
    他隨手捡起一根铁管,又从怀里掏出昨晚从大伯工具箱里拿的銼刀。
    “既然三位大爷不信,那我就露一手。”
    说完,他开始銼铁管。
    手起刀落。
    “嗤嗤嗤——”
    銼刀在铁管上快速滑动,铁屑纷纷扬扬地落下。
    李平安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停顿。
    不到五分钟。
    一根粗糙的铁管,被他銼成了一个光滑的圆柱体。
    表面平整如镜,连一丝毛刺都没有。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都看呆了。
    “这……这精度……”
    易中海瞪大眼睛。
    他是钳工出身,自然看得出来,李平安这一手,绝对不是新手可以做到的!
    “不可能!”
    刘海中失声道。
    “你怎么可能会这个?”
    李平安淡淡一笑。
    “我说了,我大伯的手艺,我都会。”
    “三位大爷,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三人面面相覷,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
    贾张氏从屋里冲了出来。
    “什么八级钳工!”
    “老李都病成那样了,工作就该给我家东旭!”
    “你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凭什么抢我儿子的工作!”
    李平安冷冷地看向贾张氏。
    “贾婆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大伯的工作,是我大伯的,不是你家东旭的。”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告你誹谤?”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敢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我是在警告你。”
    李平安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大伯的东西,谁都別想动。”
    “谁敢动,我就跟谁拼命。”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那是来自现代灵魂的果决与狠辣。
    贾张氏被这眼神嚇得后退一步。
    “你……你等著!”
    她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