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真的有人可以靠著回忆,爱他一年又一年

    “冷医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真的有人可以靠著回忆,爱著他一年又一年。”
    燕梦欲自嘲般的说道,理智告诉她,自己精神压力太大了,需要一个聆听者。
    眼前的脑科名医冷清秋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冷清秋陷入回忆,產生了共鸣,“我也有过这种情况。”
    “那时候常常会幻想,他选择离开是不是因为自己哪里没做好,是不是因为他有了新欢?”
    “甚至幻想我自己在孤独的思念,而他早已跟新欢亲密拥吻。”
    “產生极致爱意后,对方毫无预兆的断崖式离开,就会使另一方陷入焦虑內耗和自我怀疑,这些都是正常的神经反应。”
    “你习惯了有他陪在身边,產生了精神依赖,所以会感觉到痛苦。”
    燕梦欲点头表示认同,看来眼前医生也是经歷过情感波动的,於是问道:“你是怎么走出来了?就是从这段感情中恢復。”
    “现在我已经非常確定他有了下一任,他不爱我了,我很痛苦...”
    “啊?我没说我走出了来了啊。我还爱著他呢。”冷清秋应道。
    “可能我运气比你好一点,我后来又遇到他,万幸他还爱著我,只是当年有很多因素干扰,导致上一次的分別。”
    “我是这种情况。”
    闻言,燕梦欲疑惑道:“你们的第二次相遇,那些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就像以前看的狗血爱情剧一样,男女主有误会之类的导致分別。起初我不理解,有问题为什么不直接说,有事情为什么不直接解决。”
    “直到事情发生自己身上,在那个时候,有些话就是说不出口,堵在喉咙里。”
    “明明想挽留,却说不出来。”
    冷清秋深有感触,她道:“正常的,因为看电视我们是上帝视角,可以看到全部的事情发展经过。”
    “而现实世界,我们都是第一视角,无法看到对方经歷了什么,承受了什么。”
    “甚至於会出现,一个以为不会走,一个以为会挽留,两人这么僵持著,最后就散了。”
    “就拿我自己举例。当初他提分手,我明明很想挽留,很想问他我做错了什么我可以改,也很想紧紧抓著他的手,但是在那个时候我说不出来,也做不出来。眼睁睁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第二天惊醒,我全部的情绪都在告诉我一定会要消除误会,於是疯似的去找他,结果人去楼空。”
    “那段时间我天天都在后悔,如果那晚我挽留了,会不会改变结果?”
    “所以,我现在有什么话直接跟他说,我不想再让自己后悔了。”
    “换个角度想想,我们是恋人,是要互相扶持共度余生的人,有情绪有苦衷有委屈,就应该告诉他,要不然他怎么知道?难不成回到家就摆个臭脸,让他猜吗?”
    “久而久之,矛盾点越积越多,最终会出现明明相爱的两人却走到了分別。”
    燕梦欲茅塞顿开,“不愧是脑科名医,短短数语解开我心中矛盾点,看来我真找对人了。”
    “燕小姐,看你的气质像是老师。我相信你自己也能领悟,只是昨天受到打击太大导致没能理性思考。”
    冷清秋起身接两杯热水,递了一杯过去。
    燕梦欲抿了一口热水,想起了什么,陡然道:“我们的情况虽然大致相似,但是...他已经有人陪在身边了?我该怎么办?”
    “我的意思是,假如现在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冷清秋陷入深思,两只手抱著刚接满热水的茶杯,无意识的转了半圈。
    “不怕燕小姐笑话,假若是我,我会抢。因为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鹅鹅...有时候我还挺自私的,被我抢走男人的那个女孩肯定也会难受,莫名多出一个情敌。总归难受的人不是我了。”冷清秋用自嘲的口吻笑著说。
    “但是呢,每个人的情况和性格都不一样,你如果做不到,或者说不想打扰到他。”
    “而你又很难受的情况下,我觉得你可以去山村过一段时间,城市生活的压力很大,你去山村田野放鬆放鬆,说不定会对你有帮助。”
    “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是放不下,可以再回来看看他生活的怎么样。”
    “那时看看还有没有再续前缘的可能。”
    “倘若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了,那你得学会释怀。”
    “无论是遗憾还是拥有,它都是你的人生,你要学会接受。”
    燕梦欲很是欣赏眼前文青女医生,看起来很理性果断,不像自己犹犹豫豫,衷心道:“谢谢。冷医生你很厉害。”
    离开江海第一医院,燕梦欲一直在思索冷清秋的话。
    决定按照冷清秋说的试一试。
    .......
    “哎呦,你干嘛。”
    林尘满脸无奈的站在劳斯莱斯旁。
    在他面前一袭素衣的君傲雪正不断翻看他脖颈,似乎是想通过蛛丝马跡寻找林尘有没有被玷污。
    没看到林尘脖颈有吻痕印记,君傲雪哼了一声:“算她们老实。”
    温柔的为林尘整理凌乱的衣衫,梳理衣领的褶皱。
    眾所周知,脖颈是情侣在亲密时最爱吻的地方。
    而脖颈很脆弱,轻轻一吸就会有草莓印记,至少要几天的时间才能恢復。
    亲著亲著感觉上来了,就会忍不住吸一口,所以脖颈有吻印是在所难免的。
    好在林尘脖颈真的没有。
    “你要不要在检查胸膛?”
    林尘作势就要撩起上衣。
    “看看。”君傲雪声音冷清。
    “你想得美。”林尘衣服撩到一半又放了下去。
    “那我更要看了。”
    君傲雪探出玉手抓住,指尖在林尘的肌肤上划过,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缓慢的撩起林尘的上衣,肌肤一寸一寸的显露。
    “雪儿,这...这不太好吧?”
    林尘被那股酥麻奇异的感觉弄的非常舒服。
    “我看我自己的男人胸膛有什么不好?谁敢说不好?”
    君傲雪把自己的男人五个字咬的很重。
    撩起林尘的上衣,寸寸肌肤映入眼帘,她唇角止不住的勾起含著笑意,仿若冰山之上雪莲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