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跟师父学了不少知识

    至於丧事,笔者做过研究,除了藏族地区的天葬外,其他地方大同小异。
    只是平原地区无山,是以水渠走向来选择墓地。
    虽然师父懂这些,但绝对不会参与。一地一俗,以当地的风水先生去定。
    其他事情,我们也插不上手。
    回到老家,就是顏书记的大哥为主了。
    顏书记为父母造了一幢二层楼房,不过现在,主要是以他大哥居住。
    他大哥也明事理,確定只停三天。免得別人议长议短。
    此地偏僻,但是通公路。据村民说,这公路也是顏书记给本地县政府打招呼才修通的。
    总之,顏家在当地的名誉好。附近村民都来帮忙。
    当然,也有当地县乡官员前来悼唁,当地民风好,没有人说怪话。官员来了,到二楼与顏书记见个面,聊几句就走。到下面三鞠躬,然后就走。
    我们从秦江去的几个人插不进手,安排在另一家条件好的人家休息。
    我们这些人,只负责为顏书记起草一篇祭文。我就推荐我师父来写。
    由顏书记的一位族兄来讲述老太太的一生事跡。
    师父听完,伏案一小时,写完就给我先看,我说真是宝刀不老,写得恰到好处。
    当然,我也顺便学了点知识。比如【弔唁】与【悼唁】,我一直分不清它们有什么区別。
    师父向我解释:
    “相同点,都是去那参加葬礼。
    不同点,【吊】者的身份,表明与死者有亲属关係。【悼】者的身份,与死者没有亲属关係。
    我说:“师父,跟你出来,我又多长了一门学问。”
    第三天,就是安葬老太太。
    我第一次体会到陶渊明那句话——死者长已矣,托体同山阿。
    只是这儿没有山,只有一个土堆。
    本来,还有头七,月斗之类的风俗,但顏书记还要上班。所以,次日早上,吃过早餐,我们就开始返程。
    几天劳累,没睡好觉,我们多半在车上养神。
    晚上七点,我们回到秦江。
    顏书记在接待处安排了几席,感谢我们这些帮忙的工作人员。
    特別是在答谢宴上,顏书记是每桌都敬一杯酒。
    独独在我们那一桌,他多敬了两杯。敬完大家之后,他要服务员再给他斟上。
    他举起杯子说道:“我还单独敬两个人。首先敬熊医生。熊医生医术高明,辛苦了。”
    刘市长说:“我准备调他到市一医院,单独给他建立【熊十辨工作室】。”
    顏书记点点头:“千里马就要靠你这样的伯乐。”
    熊十辨说:“感谢书记、市长对我的关心。”
    喝完,服务员又给顏书记斟上一杯。
    顏书记走到我师父身边,说道:
    “李先生年龄六十多了,为了我母亲的丧事长途奔波,確实辛苦,而且通晓民俗,文笔锦绣,我也单独敬你一杯。”
    我师父笑道:“谢谢书记。”
    顏书记端著杯子,去敬其他桌上的客人。
    吃过饭了,我们就与顏书记、李校长夫妇告辞。
    李校长一遍一遍地叮嘱:“大家都辛苦了,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啊。”
    我也没有通知雨晴来接。
    三人出了酒店,我在门口拦了辆的士。
    熊十辨是第一个要下车的,请他坐副驶位。我陪师父坐后面。
    先送十辨先生回家,再送师父回家。最后,我才回家。
    回到家,我好好洗了一个澡。
    这是秦江规矩,凡是为白喜事帮忙的人,回家就是要好好洗个澡。
    洗完澡,我岳父、岳母只说我辛苦了,叮嘱我好好睡一觉。
    至於什么情况,他们都没问。
    我可以理解,我们秦江的风俗,为人帮忙办完丧事,家里人不能细问。何况现在还是正月,不谈论为好。
    我也疲劳,洗完澡就上床睡觉。
    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十点,我才醒来。
    雨晴问:“你想吃点什么?”
    我说:“下碗麵条吧。”
    岳父岳母带著超超去超市玩耍。敏敏在婴儿床里睡觉。
    雨晴问:“萧书记打通了你的电话吗?”
    我说:“打通了,还有四水几个领导,以及蒙达隆书记、金专员都打了我电话,我代为他们登了一个人情。”
    雨晴说:“社会上传说,顏书记都不收礼吗?送了的都要退,是吗?”
    我轻轻一笑:“人家收了再退给你是一回事。但你送不送,是另一回事。”
    雨晴眨巴著眼睛,说道:“你现在越来越成熟了。”
    这时,小月打雨晴的电话,说她搭车还有半个小时就到汽车东站。因为带了好多东西……
    雨晴听都没听完,就说道:“好,我们来接你。”
    我说:“你开车去接一下她吧。”
    雨晴说:“我知道你疲劳,我去接。”
    我摇了摇头。
    她有些不解地望著我。
    我说:“这次,我也学了不少东西,都是师父教的。”
    她说:“你讲讲,反正去接她不过十分钟。”
    我说:“办完这种事回家,忌立刻拜访他人。也不方便接人。所以,我今天就会在家里呆一天。”
    她说:“哦,还有这么多规矩。”
    “对,所以小月来得正好,我就免得抱敏敏,也不带超超玩。等会就静心读点书。”
    雨晴说:“好,你去休息吧。”
    初六这天,我就真的没有出门。
    下午,旭哥和舒展结伴到我家来玩。
    他们也知道我去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事。不过,他们也没有提,就是说拜个迟年。
    我跟舒展说:“初八正式上班,明天是初七,我们下午出发,晚上到达就行。”
    旭哥说:“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中午,陈处长,加华主任,佩青,舒展等几个四水人好好聚一聚。请你吃个午餐。”
    我说:“行。”
    次日中午,我们在丽都大酒店聚餐。
    至於这段时间,我做什么去了。大家心知肚明,但就是不提。
    比如,陈坚强、朱加华,这些人都是在场面上行走的人。他们不会把你与某某领导关係密切掛在嘴上。旭哥更精明,他不会提半句。
    大家就是喝酒,谈些老家的趣事。
    下午三点,舒展开车来接我。
    新一年工作开始了。让我以新的姿態去拥抱新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