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麒麟

    阿拉巴斯坦王都,阿尔巴那。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沙漠的晨雾,將这座沙漠城池的轮廓勾勒分明。
    然而今日的王都,却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之中。
    城墙之外,黑压压的叛乱军阵列如潮水般蔓延至地平线。
    数以万计的士兵手持各式武器,头巾下是一张张被乾旱与愤怒刻满痕跡的脸。
    城墙之上,国王军的士兵们同样严阵以待,每个人的表情都紧绷著,他们守护的是自己的家园,面对的却是曾经的同胞。
    空气凝固了。
    无论是城內还是城外,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氛围剑拔弩张,只需一点火星,战爭便会轰然爆发。
    薇薇公主站在城墙最高的瞭望台上。
    蓝色长髮在晨风中飘动,她双手抓著石砌栏杆,垂眸凝视下方那令人心碎的场景。
    那蔚蓝眸子里满是痛心与哀愁之色。
    “如果可能的话......”她轻声自语,声音几乎被风吹散,“我绝不希望这场战爭发生。”
    但寇沙与甘雨是正確的。
    这场內战並非单纯的叛乱,而是王国三年来乾旱、、猜忌、流言......所有矛盾堆积后的总爆发。
    仅凭一腔热血与几句劝说,根本无法阻止这股洪流。
    除非有奇蹟。
    一个能够浇灭怒火、滋润乾涸土地、让所有人重拾希望的奇蹟。
    “公主殿下。”
    沉稳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薇薇转过身。
    那里站著一位全身穿著白色长袍、头戴传统白色头巾的高大男子。
    他的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正是阿拉巴斯坦王国护卫队副官,被誉为“隼”之贝尔。
    “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贝尔躬身说道,声音恭敬却带著紧迫。
    薇薇深吸一口气,將眼中的哀愁压回心底。
    她点了点头,隨后向前一步,以近乎恳求的语气直视著贝尔:
    “贝尔,拜託你了。”
    “去找到甘雨,告诉她......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
    贝尔挺直身躯,右手重重按在胸前:“遵命,公主殿下。”
    然后,他纵身一跃,在空中迅速变成了一头棕色的隼,振翅腾空远去。
    贝尔是一个能力者,吃下的果实是动物系·鸟鸟果实·隼形態,他也是阿拉巴斯坦王国里唯一具有飞行能力的人。
    昨日与甘雨、寇沙在叛乱军营帐商討之后,约定在第二日两军交战的清晨,由甘雨亲自为阿拉巴斯坦降下三年未有的甘霖。
    剩下的自然便交给她、她的父亲国王寇布拉,以及叛乱军首领寇沙。
    有了这么一场大雨,他们自然才有机会平息国家的动乱。
    为了確保不发生意外,薇薇特地从喀特雷亚连夜返回了王都,提早让王国护卫队副官贝尔去通知甘雨。
    ......
    雨地距离王都並不算远,虽然中间有一条圣多拉河,但贝尔是能够飞行的能力者,短短半个小时,便穿过了河流,抵达了雨地的附近区域。
    他的眼睛格外灵敏,在雨地上方盘旋半圈后,便捕捉到了两处战场。
    “这动静...居然仅仅是几个人在战斗?”
    贝尔心头震撼不已。
    下方的战场有两处,一处充斥著火焰与白烟,几乎看不见里面的人影,但贝尔凭藉隼的眼睛能看清两道人影。
    另一处战场则更为可怕,冰蓝色的寒霜与铺天盖地的黄沙,大半座城市都被这两股力量所笼罩、摧残,即便是大自然的灾害也不过如此了。
    贝尔看清了其中一人的身影,瞳孔顿时一震。
    “克洛克达尔...他竟然在这里!!”
    阿拉巴斯坦的守护神,王下七武海之一,也是造成阿拉巴斯坦如今动盪不安状况的幕后真凶。
    而与他战斗的那道人影,贝尔仔细確认了几眼,赫然发现,竟然就是公主殿下所说的能给阿拉巴斯坦带来奇蹟之人。
    大地在哀鸣。
    雨地中心城区的主干道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两股力量疯狂撕扯后的诡异景象。
    左侧是连绵起伏的沙丘,黄沙如活物般蠕动翻滚。
    右侧则是晶莹剔透的冰原,寒气让方圆百米的空气都凝结出细密的霜花。
    克洛克达尔立於沙海中心,一身黑色披肩大衣下摆已被冰刃撕裂数道裂口,左脸颊上一道血痕正缓缓渗出血珠。
    那是几分钟前,一支擦著脸颊飞过的冰箭留下的痕跡。
    他抬起金色鉤子,抹去脸上的血,眼神阴沉得可怕。
    自从踏入伟大航道前半段,他已有多年未曾流血。
    七武海的身份、沙沙果实的能力、縝密的计划......一切本该尽在掌握。
    但,面前的这个蓝发少女,这些突然横插一脚的新人海贼,打破了这一切。
    “你的能力居然还可以飞行,”趁著恢復体力的期间,克洛克达尔缓缓开口,“看起来不像是简单的超人系果实?”
    高空之上,甘雨悬浮於二十米处的空中。
    蓝色长髮在元素力的波动中无风自动,眼眸平静地俯瞰下方。
    她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挽弓。
    弓弦轻振,三支冰霜箭矢呈品字形射出,命中三股从不同方向袭来的沙浪。
    咔嚓、咔嚓、咔嚓!
    沙浪在触及箭矢的瞬间冻结,维持著奔涌的姿態凝固在半空,隨后“轰”地碎成漫天冰晶。
    “还有一分钟。”
    甘雨在心中默数。
    她给予路飞十分钟时限並非缺乏耐心,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很想把这个对手留下来磨礪路飞。
    但以这具人类形態储存的元素力,若想保留足够变回麒麟本体的能量,与克洛克达尔的正面交锋最多只能持续十分钟。
    一旦耗尽,即便强行变身,之后也可能需要数天时间才能恢復人形。
    届时,那具庞大的麒麟真身將无法登上梅利號,草帽一伙的航行必然被迫中断......
    这对原著剧情线的扰动,是她竭力避免的。
    “喂,女人。”
    克洛克达尔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著一丝试探性的嘲讽:
    “如此频繁地使用能力,你的体力......快见底了吧?”
    他的判断不无道理。
    过去的接近十分钟的时间里,两人几乎是在进行一场能力的对轰。
    沙暴与冰雨反覆碰撞,整条街道已沦为元素的战场。
    即便占据沙漠主场优势,克洛克达尔也能感受到体能的急剧消耗。
    那么对方呢?
    一个冰系能力者在乾旱的阿拉巴斯坦,每製造一块冰所耗费的能量,恐怕数倍於平常。
    沙能克水,亦能覆冰。
    谁让这里是他的主场沙漠呢,在这里,他甚至有胆子和大將青雉来上一战,更何况一个籍籍无名的少女。
    “还有三十秒。”
    甘雨依旧沉默。
    她开始缓缓降低高度,同时將散布於周身的元素力尽数收回体內。
    克洛克达尔眯起眼睛,对方反常的举动让他心生警惕。
    但胜利的天平似乎正在倾斜,她放弃了飞行,是否意味著体力真的即將枯竭?
    是个机会。
    “沙漠宝刀!”
    他猛地挥动金鉤,脚下沙海骤然隆起,化作一柄长达三十米的沙之巨刃,以开山裂石之势劈向正在降落的少女!
    甘雨的双足触及地面。
    就在沙之巨刃距离她头顶不足五米的瞬间——
    嗡!
    青蓝色的光芒从她脚下爆发!
    “时间到了。”
    她的双足仿佛融入了一团青蓝色火焰之中,不对,那只是形似火焰,但看上去更加虚幻、璀璨,並非实体,却拥有比实体更磅礴的存在感。
    光芒如涟漪般扩散,所过之处,沙地凝固成晶莹的琉璃,空气中飘散的尘埃被定格成永恆的雕塑。
    克洛克达尔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了,那娇小的蓝色身影正在被某种难以名状的存在“覆盖”。
    从双足开始,青蓝光晕向上蔓延,勾勒出蹄、腿、躯干、颈项......最后是头颅。
    一道高达百米的巨兽虚影,如同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神圣,將少女完全笼罩其中。
    虚影逐渐凝实。
    那是一头通体蓝白相间的异兽,修长的身躯线条优美流畅,鬃毛如流动的冰瀑,四蹄踏著永不熄灭的青色灵焰。
    背脊上排列著晶莹的骨板,每一片都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左瞳緋红如熔岩,右瞳深紫如星空,此刻正平静地注视著下方渺小的人类。
    祥瑞、威严、古老、神圣......无数矛盾的词汇在此刻交织。
    它明明散发著令万物臣服的威压,却又奇异地让人感到安心。
    “好可怕啊。”
    天空之上一直在观战的贝尔被这一幕嚇懵住了,动物形態下的身体更是出自於本能的瑟瑟发抖。
    对面前这一道庞然巨物虚影既恐惧,心头甚至生出一种拜服在对方面前的屈从感。
    好在,终究是人性占据了上风,贝尔了强行振动翅膀,暂且远离了这处是非之地。
    他有预感,他们阿拉巴斯坦的保护神,要有大麻烦了。
    “这......这是......”
    克洛克达尔张著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汗水如瀑般从额头滚落,滴在沙地上瞬间蒸发。
    他仰头注视著这头庞然巨物,只感觉头皮发麻,浑身上下都每一根寒毛都在颤慄,在这个怪物面前,动一下似乎都变得艰难。
    动物系幻兽种?古代种?还是某种从未记录过的恶魔果实?
    不,不重要了。
    克洛克达尔在伟大航道闯荡多年,只见过那个被称作世界最强生物的男人,才能带他给这种震撼。
    甚至於,那个男人在气势上比之亦有些说不出的差距。
    但不管如何,都是他不可战胜的存在!
    “逃!”
    这个字在脑海中炸开的瞬间,克洛克达尔的身体已经本能地行动起来。
    他整个人溃散成漫天黄沙,融入了沙地里的黄沙,朝著一个方向迅速奔逃。
    而就在他逃跑的时候,那道庞然大物的虚影越发厚重,仿佛逐渐要从虚幻变为实质,一对红紫相间的硕大眼眸自蓝白光芒中睁开,牢牢锁定了沙地。
    隨后,便是一道响彻阿拉巴斯坦的吼声!
    “吼!”
    这吼声极其特別,似龙吟、似虎啸,但远比它们更加的空灵与悦耳,听见普通民眾的耳中,几乎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但落在克洛克达尔耳中,耳朵都快要炸裂了,隱藏在沙漠里的身形陡然一滯,被迫从沙子里冒出了真身。
    “不可能!!!”
    克洛克达尔满脸惊骇。
    但绝望才刚刚开始,他背对著那头庞然大物,但依旧感受到对方已经锁定了他。
    百米高空,那只巨大的麒麟前蹄正缓缓抬起。
    蹄下青色灵焰熊熊燃烧,遮蔽了半个天空的阳光。
    阴影如死神披风般笼罩下来,覆盖了街道、建筑、以及呆立原地的克洛克达尔。
    克洛克达尔甚至不敢判断那蹄子上面是否附著有武装色霸气。
    因为他有种可怕的预感,即便是那上面没有霸气,他依旧会被一蹄子给拍死。
    这是身体经过长时间高强度战斗,逐渐甦醒的见闻色霸气,告诉他的。
    “沙漠壁垒!”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
    就在这危急存亡的一刻,克洛克达尔双臂平举,控制身体周边近乎数百米范围的沙子,几乎一瞬间全部匯聚到自己的头顶,凝聚成一道沙漠城墙。
    砰!
    毫无意外,连片刻阻隔都还未做到,他刚刚凝聚的防御便溃散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克洛克达尔心头一颤,感知到死亡离自己越来越近,立刻双手触地,在能力作用下,迅速凹陷下一个大坑,他自己则一下子钻进了坑里。
    既然打不过,他躲还不行吗。
    钻进百米之下的地底,他就不相信这么大的怪物也能钻进来!
    轰!
    蹄子拍在了大地之上,以落点为中心,一道环形衝击波横扫而出。
    两侧残存的建筑如积木般倒塌,地面如波浪般起伏,甚至远在港口的海面骤然掀起十米巨浪。
    地底深处。
    “噗啊——!!!”
    正在疯狂下潜的克洛克达尔如遭重击,一口鲜血混著內臟碎片喷出。
    衝击波透过百米沙层传递下来,依旧震得他五臟移位、骨骼哀鸣。
    但他不敢停,咳著血继续向下钻:一百米、一百五十米、两百米......
    地面上,麒麟缓缓抬起前蹄。
    蹄下是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巨型陷坑,深不见底。
    她低下头,凑近脑袋,用那双异色眸子凝视著巨坑之中的一个小洞,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困惑。
    “餵——大傢伙——!!!”
    充满活力的喊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只见一个戴草帽的少年正抱著一位黑髮御姐,以惊人的速度狂奔而来。
    他脸上还带著战斗留下的淤青,衣服破烂不堪,但那双眼睛依旧很有精神。
    被他横抱在怀里的罗宾,则正用震惊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巨兽。
    “你看到克洛克达尔去哪里了吗?”路飞在巨坑边缘急剎,仰头大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对著一头百米巨兽说话。
    麒麟见到他之后,目中明显多了一丝惊喜,但却不知道因为什么,並没有说话,而是伸出前蹄,轻轻点了点地上的深坑。
    “哦,在这里是吧,谢谢你了,大傢伙。”
    路飞见状一喜,然后就这样抱著怀里的黑髮女人,毫不犹豫地对著那个深坑跳了下去。
    罗宾原本还在打量面前的庞然大物,当看见对方身上的顏色,以及那对格外熟悉的眼眸后,她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
    “你是甘......啊啊啊啊啊!”
    但很快,她便被路飞抱著跳进了深坑之中,惊恐的声音隨著深入地底,也越来越远。
    麒麟:“…………”
    她默默收回蹄子,歪了歪头。
    这个发展,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算了,反正克洛克达尔伤成那样,是打不过满血復活的路飞的。
    这时候,观战许久的贝尔敢过来了,他振翅飞到高空一百米,也就是与这头巨物眼睛持平的位置,语气恭敬地说道:
    “甘雨小姐,薇薇公主派我来通知您,战斗马上就要打响了,现在到了您展现奇蹟的时刻。”
    面对这么一位庞大又恐怖的存在,贝尔不自觉地用上了尊称。
    “是吗,已经开战了啊?”
    一道空灵的嗓音传入贝尔的耳中,令他的精神一阵,仿佛一路赶来的疲惫都消减了不少。
    他心中有些惊诧,没想到这么可怕的生物,竟然能发出如此美好的声音。
    “我是麒麟,又不是什么凶兽,声音当然好听啊。”
    “啊?您莫非能听到我的心声?”贝尔又是一愣。
    “嗯,这种状態下,不包括人类的所有生物,我都能听到它们心里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还真是伟大的能力。”贝尔立刻明白,他现在是动物化的状態,也就成为了对方口中的不包含人类的一列。
    “贝尔,你让开一些,最好在飞远一点,我要开始了,动静会有一些大。”
    “明白。”贝尔连忙点头,然后振动双翅飞出了百米之远,激动又期待的见证,那堪称奇蹟一幕发生。
    甘雨所化的麒麟四足原地腾空,每一步朝著空中踏出,脚下都会生出一朵祥云,不多时,便从地面飞到了云层当中。
    到了此处后,她张开大口一吸,空气激盪,周边无数的水元素力从大海、河流,以及积蓄三年的阿拉巴斯坦高空,全部匯聚於一处。
    然后,她又猛地向外呼气,一道道寒霜被呼了出来,融入到了这些逐渐凝聚,化作为乌云的水元素当中。
    下方。
    索隆、山治、乌索普三人匆匆赶来,却只看见地面狼籍不堪的战斗场景,还有一个沙地里醒目的大坑。
    三人盯著那个大坑思考了一会儿,隨后目光皆是一变。
    “不好,那女人(甘雨小姐)(甘雨)掉进这个坑里了!”
    三人又惊又恐地声音同时响起。
    隨后,也没有商量,一个接一个,毅然决然地跳进了坑里。
    不多时。
    一道火焰与白烟也纠缠、战斗到了此地。
    艾斯从火焰中凝聚真身,盯了一会儿眼前的大坑,心中也闪过一丝波动。
    路飞的气息。
    “不好,他肯定是被克洛克达尔卷进这个坑里了!”
    艾斯担忧不已,知晓在地底克洛克达尔的实力或许还会加强,当下也不再思考,一头钻进了坑里。
    “火拳,別想逃跑!”
    斯摩格想得就没那么多,就到自己想抓的海贼要跑,根本没有犹豫,也一头跳了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
    娜美与乔巴姍姍来迟,两人疑惑地望著眼前的深坑,又看了看四周,却没有见到甘雨与克洛克达尔的身影。
    很快,他们也得出了一个相同的结论:
    “甘雨肯定是掉进坑里去了!”
    念及此处,两人竟也没有犹豫,直接就要往坑里面跳。
    但就在这时,天空劈过了一道雷霆。
    轰隆——
    娜美猛然间抬起头,却见天空乌云滚滚,天空一片昏暗,儼然是要下雨。
    下雨?
    阿拉巴斯坦这是要下雨?
    她当然清楚阿拉巴斯坦最缺少的是什么,心头不由得震惊起来。
    但按照她先前的推算,这片地域要下雨,至少也要等三四天左右,怎么会是现在?
    很快,她在云层之中,看见了一道庞大的身影,仅仅是一眼过去,她便移不开眼睛。
    “这个顏色......这个角......”她的眼睛越发明亮。
    “是甘雨啊!”
    別人或许会认不出来,但甘雨可是跟她说过不止一次她並不是普通的人类,隨时都可以变身成一头恐怖的大怪物。
    不过,大確实挺大,但倒是真的不恐怖,反而看上去有些可爱?
    娜美双眸欣喜地望著空中,注视著对方的动作。
    “原来是甘雨引来的乌云,我明白了,她是想给这个国家降雨,薇薇的国家需要这么一场雨!”
    娜美本来就很机灵,观察了一会儿后,便知晓了甘雨的用意,默默为对方加油打气。
    同时心中也在期待,等甘雨降完雨后,她一定要去对方的身上摸一摸,看起来就是一种很软很好摸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