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刻晴,你去石门做什么(求追读)

    刻晴面色一下就凝重起来,白尘与愚人眾执行官女士起了衝突?
    他怎么样了?细细想来,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收到来信了,不会出事了吧?不不不,以他的实力,就算是对上执行官也不至於落下风,就是,为何没有书信回来……
    夜兰看著刻晴的表情短短一段时间变化许多次,晴雨不定。
    看来,刻晴是真的很喜欢那小子啊。夜兰如是想。
    刻晴兀自想了一阵,转眼间就看到夜兰淡然自若的表情,这才明白过来白尘肯定没有遭遇意外,事情结果肯定没他想的那么糟糕。
    “后来呢?”刻晴追问。
    “后来啊,西风骑士团迅速赶到,愚人眾为了不留下把柄,落人口实,也是极快撤离了现场。”夜兰补充道。
    刻晴沉思片刻,道:“接下来西风骑士团就愚人眾的情况打算与我们达成深层的合作?在原先进一步的基础上再进一步?”
    夜兰点点头,道:“这些都是白尘去了蒙德之后带来的改变,事实证明,白尘才干出眾,无论是实力,还是外交能力,都很出色。”
    刻晴听著夜兰这样夸奖心上人,眉宇之间为其骄傲意味更浓几分,心里忍不住想:
    白尘游歷其他国家都能有如此建树,自己还需加倍努力才是。
    在夜兰看来,就是夸完白尘之后,眼前这位玉衡星又有了干劲一般,只能说,这两位开心就好。
    刻晴见茶馆中的人们陆陆续续走掉,道:“下午还有工作呢,该去忙了。”
    夜兰頷首,目送紫发少女风风火火的出了茶馆。
    ……
    走过上次假扮暗夜英雄的地方,一路上都有著不少骑士在巡逻,自从白尘当上荣誉骑士后,代表璃月与琴签订相关合作事宜后,蒙德与璃月之间的商路安全越发受到重视,为今后二地的频繁贸易往来铺垫好了路。
    驾著飞舟,顺著自峡谷中流淌的河水往前飞,木桥边的瀑布飞漱其间,水汽氤氳,凉意传来。
    白尘目光一凝,驾驶飞舟落地,来到一株长著三个类似小气球一般的植物旁,伸手一碰,小气球瞬间变大,从植物上脱落出去,刚要升入半空,就被白尘剑气贯穿,发出三声同样的“嘭”的声响。
    一个精致的铁皮宝箱凭空出现。
    蓬蓬果,有著系统的白尘触碰激活后,將其击破,就会生成宝箱。
    下一次还得是让荧来探索。
    白尘这么想著。为什么?因为荧探索过的地图,无需开宝箱,一键到帐,童叟无欺。
    金髮旅行者,提瓦特最强跑图神器!
    沿著剩下的木桥,走至尽头——石门,到了。
    看著此地驻扎的千岩军,白尘微笑一礼,千岩军兵士回礼,心里却在纳闷:明明是个旅者,给我行礼自己却不自觉的回礼,仿佛遇上了领导一般。
    看著石门一侧的公告板,白尘来了几分兴致,毕竟有些好奇璃月会怎么刊登与蒙德的合作事宜,就见上面的字工工整整:
    公告
    欢迎来到石门,此处乃璃月门户,南通港城,北衢酒乡。愿来客贵人一路平安,同享璃月繁华盛景。
    近来,瑶光星代表璃月已同蒙德签订商贸合作友好互利条约,为表示重视,千岩军已增加巡逻班次,望过路客商注意安全……
    下面就是一些gg和留言:
    春香窖名瓷折价甩卖!过了这村璃月还有一店,大!甩!卖!
    这春香窖的名头不小,白尘第一次听说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白花花,风花雪月在其中的场所,结果就是个烧瓷的,不过老板倒是开得一手好车……
    蒙德的美食之旅,在风与酒的国度里,还遇上了最好的野猪,料理都不自觉的沾上酒香与清风的味道~
    一看落款,嘿,一个锅巴的卡通画像,是香菱留的,看来这小妮子已经回璃月了啊。
    再往下,则是字跡极丑,內容难以辨认,依稀看出:
    古华……沉秋……剑……仙人於云间……妖孽……如此云云,字实在太丑了。
    匆匆瀏览,其中一条很是吸引白尘。
    前些日子有个十分贵气的紫衣女孩路过这里,说是稽查土地、调查居民生活消费情况,想念白(被涂黑)……问这问那的,像是从城里来的。若是问起,她便答是玉京台的普通书记员白晴,城里人做事果真周密果断……
    年纪轻轻竟如此雷厉风行,实属罕见。
    罕见?骂谁罕见?!
    白尘下意识触发连招,心里吐槽不停,留言信息所说的就是刻晴无疑。她还石门找自己来著,虽然有可能是顺便,但后面的想念什么的,已经將其出卖……
    底下最后一条则是极为矛盾的留言:
    愿岩王爷保佑我们能顺利远走高飞,在新的国度展开属於自己的生活……
    只愿此前的苦心筹划与共同犯下的错误,不是白费力气。
    这其中还有著故事啊?白尘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见了茶摊,觉得有些口渴,在茶摊旁要了壶茶,旁边桌则是一位带著眼镜的男子,看装束,像是一名帐房先生。还有一位精致妆容,面色苍白的女子。
    歇过脚后,將石门传送锚点激活,白尘乘著飞舟,朝璃月港赶去。
    白尘一路上將沿途的锚点摸了个七七八八,在看见璃月那繁华的港口,自是生出许多感慨,忍不住心里轻唤一句“璃月,我回来了。”
    当白尘迈步走在刚进璃月的大道上,看著一侧百舸爭流,千帆入海,恰好是傍晚,晚霞红的出奇,天际宛如流火。
    这是他这一世生活的国度,璃月。
    漫步其中,感受著璃月繁华的同时,白尘居然享受到了一丝安寧,忍不住想也许上辈子那些住著大平层的人也会有如此?
    隨便在小吃摊上对付了一下,白尘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虽然白尘离开了有些日子,但院落却是洁洁整整的,屋子里物品也是整整齐齐摆列著,比白尘在的时候还好上几分。
    正当白尘纳闷怎么回事呢,院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灯火映照在来人姣好的面容上,月色给她披上一件若有若无的纱,熟悉的紫眸,熟悉的黑丝玉腿,熟悉的猫耳髮饰……
    来者正是刻晴。
    “怎么会有人来这里呢?如果是贼那还真是大胆呢……”
    刻晴自顾自的说著,却发现厅堂里有一人正怔怔的看著她,一言不发,眸中温情无限。
    刻晴紫眸瞪圆,难以置信道:“白尘?”
    “嗯。”
    白尘轻声回应。
    刻晴顿时喜不自胜,俏脸宛若花朵一般绽放笑顏,道:
    “你怎么回来了?”
    白尘不急於回答,靠近刻晴,在对方的注视中,牵起玉手,来到院外石凳上坐下。
    “这不,想你有没有好好按嘱託上班,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休息,不放心,所以回来看看。”
    刻晴听著他关心的话语,心里泛起涟漪,暖意一圈圈盪开,別说什么女强人了,只要是个女人,面对真心实意的关心,感动在所难免。
    “我又不是小孩子,在这些方面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刻晴轻捶了一下白尘的肩膀,羞恼道。
    “是谁最开始就是个工作狂魔来著?加班个没完,真是……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你追求效率,追求完美,但是,这一切还请你爱惜自己的身体。”
    白尘本来打算好好吐槽刻晴一番来著,看见对方皱起的眉的可爱娇俏模样,又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毕竟,谁忍得下这个心吶。
    真想看到刻晴撒娇的模样啊……
    白尘不由得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刻晴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之前在他眼里是这么一个形象,越发听到后面,忍不住娇声道:
    “现在我可没有这样了哦,你不信去问问总务司的其他人员,我最近可是按时上下班,好好休息的。”
    平日里雷厉风行,干练利落的刻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月下眉眼弯弯,嘴角含笑的玉女。
    “我自然是信你的,我可是玉衡星的助手呢。”白尘道。
    这话一提,两人对视,都想起初见那天闹的乌龙,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既然是助手,明日记得来上班。”刻晴轻笑道。
    白尘顿时苦起脸,道:“不至於吧,玉衡大人?”
    刻晴罕见的露出可怜模样道:“你都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那边的事务每次都要忙到下班才能做完,又没个人能够帮我。”
    这算是?撒娇?
    看著刻晴可怜楚楚的模样,白尘自然是应承下来,不过,他这边还提了要求就是回来两天,需要空出半日去奥藏山拜会师傅。
    刻晴本来不是真的想要白尘来帮她做事情,不知怎的,脱口而出了那些话,或许是因为太久没见他的缘故?好在白尘也答应了下来,刻晴无需考虑被拒绝的情况。
    说到公务,白尘突然想起今日石门见到的留言,於是问道:“你去石门,做什么?稽查土地,调查居民生活消费情况?”
    刻晴一听他问起石门,心里起初是忍不住一紧,后面白尘说的话,使其心里一松。
    还好,没有被他撞见那件事情……
    刻晴想起了早些日子去石门,呆呆坐在石门面向蒙德的悬崖边上,不由自主想起白尘送给她的诗,被下方千岩君兵士劝慰好一阵子,生怕她是要寻短见,这些最初都没有听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说是自己是玉京台的某某……
    “对……对啊,你怎么知道我去过石门。”刻晴答道。
    “我今天从石门回来的时候看到公告板上有人的留言,说什么玉京台白晴,你知道人家怎么夸你的吗?”白尘道。
    “怎么……夸?”刻晴有些將信將疑道。
    你最好真的是夸……
    “说玉京台那位白小姐,雷厉风行,在年轻人中实属罕见。”白尘骄傲道。
    看著白尘的骄傲模样,刻晴確信那天的事情没有败露,顿时长舒一口气,面对讚扬,她淡淡道:“毕竟,耽误太多时间……”
    “……事情可就做不完了。”白尘接了下去。
    刻晴没好气道:“你把这些话语记那么清楚作甚?”
    白尘笑道:“喜欢你啊,有关你的一切,都很重要。”
    两人確定关係也有好一段时间了,中间也说过不少情话,但刻晴面对这种情况,还是忍不住脸颊滚烫,接著月色掩盖,红晕才显得不是那么明显。
    面对这种,刻晴只能回以轻声细语回一句“嗯。”然后就没有下文。
    白尘说了这么久的话,觉得有些渴了,起身准备沏壶茶。
    刻晴还在回味白尘的话语,对方突然抽出手,起身离开,下意识道:“去哪?”
    白尘回道:“沏壶茶,口渴了。”
    “嗯。”刻晴回应,像是想到什么,立马叫住了白尘,道:“你这里的水是不是来自緋云坡?”
    “不是啊,我这边的是来自吃虎岩一带的。”白尘回应。
    “哦,那就好。”刻晴放下心来。
    白尘用仙力沏了壶茶,忍不住感慨真是修仙改变生活,回到刻晴旁边坐好,倒了两杯。
    浅吟一口,道:“为什么要问水的来处?”
    刻晴斟酌字句道:“约摸三四日前吧,緋云坡有一女子投井,那一带的水多是连通的水源,这下好了,水被污染,弘毅將此事上报给我,我昨天才將这件事情处理好。”
    “咦,就是简单的投水轻生吗?”白尘追问。
    “事实都指向如此,但是,好巧不巧的是,德安公表示自己的女儿花初於近日跳井轻生了。”刻晴一五一十讲起了事件。
    “德安公?”白尘奇道。
    “对,德安公,经过我的走访调查,事情起因就是德安公反对女儿嫁给一个穷教师,说了女儿几句,就导致对方跳井了。”
    “那打捞上上来的女子是花初吗?”白尘追问。
    “那女子穿著花初的衣服,至於面貌嘛,已经辨別不出。”刻晴道。
    “既然认不出,德安公为何如此肯定那个女子就是他的女儿呢?”白尘一针见血问道。
    刻晴近些日子都没有好好想过这件事情,而是依照证据,以为事情就是那么一回事,毕竟人家受害者的父亲都这么说了,总不会还有假吧?
    但经过白尘这么一提醒,事情好像真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