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是她……?

    “准备元素炸弹,最高警戒!”凯亚冷静吩咐了下去。
    青色巨龙很快就闯入了蒙德的警戒范围,正当凯亚准备下令攻击的时,不少人踮起脚尖,七言八语的討论著什么。
    巨龙上有人正在朝他们招手。
    那人还是骑士团极为重要的人儿,最后一抹余暉消散,琴与温迪被特瓦林送到距离正门不远处的空地上。
    一群人出城相迎,安柏激动说道:“琴团长,怎么会是风魔龙送你回来?”
    “它已不再是风魔龙,已经恢復神智,东风之龙特瓦林,这也宣告著蒙德的龙灾已经划上圆满的句號。”琴一本正经道。
    “那就好,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尤其到了傍晚,深渊教团就对蒙德城发动了攻击……”凯亚將事情简明扼要的向琴进行说明。
    琴拍了拍凯亚的肩,道:“做的很好,你们守护了蒙德。”
    “代理团长,这次恐怕又要给出一个荣誉骑士爵位。”凯亚笑道。
    “哦,为什么?”琴有些疑惑,一头雾水道。
    安柏接过话茬,眉飞色舞道:“今天诺艾尔领回来了一位叫荧的金髮旅者,帮助骑士团击退来犯的深渊教团,实力强劲,我都觉得有些可怕。”
    “哦,这么说,那位叫作荧的旅者此番为蒙德作出了不小的贡献?之后细细说来,凯亚,记得写一份报告上来。”琴对此感到意外的同时又迅速进入到了工作状態。
    “琴团长,我师傅哪去了?”將伤员包扎了差不多的诺艾尔赶来,左瞧右看只看见两个人回来,於是有此问。
    糟了!
    刚才一路上只顾著与风神保持距离,想著怎么向蒙德人民交代这次事件,完全把白尘给忘记了。
    诺艾尔捕捉到琴团长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慌乱之色。
    “琴团长!我师傅是不是出事情了!”诺艾尔已经红了眼眶,两抹晶莹水雾涌现。
    温迪想起白尘就有些难以启齿,因为他也忘了白尘刚才还在崖底,光顾著和特瓦林敘旧,想必白尘肯定不介意这件事情的吧……
    “总算赶上了。”
    一熟悉带有疲惫的声音响起,诺艾尔硬生生將泪珠儿憋了回去,惊喜的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人身上洒著清辉走在大道上,俊朗出尘,眾人为之侧目。
    白尘一路紧赶,还是比特瓦林慢上不少。
    “师傅!”诺艾尔一声娇喝,小跑著赶到白尘面前行了一礼。
    “噢,诺艾尔啊,看到你这么健康真是太好了,你师傅我啊,差点就露宿荒野啦。”白尘悻悻然道。
    温迪赔笑道:“哪有的事,我们刚还提起你呢,刚想回去接你来著,不曾想,你的速度也挺快的,已经回到蒙德,走走走,我请你喝酒。”
    “真请客?就你?”白尘斜睨看著温迪说道,丝毫不给对方留一点儿情面。
    琴藉此机会开口道:“没有受伤吧,此番龙灾多亏了白尘阁下施以援手,蒙德永远记得这份恩情,必將回以厚报。”
    白尘神色缓和了不少,看了一眼琴,又看一眼温迪,眼神里流露出的意思就是:
    你看看人家,多有诚意,哪儿像你,只会占我便宜。
    温迪何许人?脸皮和修为一样高深莫测,直接无视白尘眼神之中的责怪意思,回以微笑。
    没事的,朋友以背负眾多责怪我,我报之以微笑。
    白尘有些没好气的开口:
    “琴,想必你还有著善后工作,我们先去猎鹿人餐馆等你,你安排好之后儘快赶过来吧,想必这一庆功宴有人不会吝嗇的。”
    “好,凯亚,召集骑士团各位队长开个简会,告知他们儘快。”琴一如既往的干练。
    温迪嘿嘿一笑,与白尘並肩朝猎鹿人餐馆走去。
    “你怎么会驱使风元素力了?”温迪回忆著傍晚战斗的情景问道。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我还想问你来著,我就扶了你一把来著,突然就能够使用风元素力了。”白尘也是一头雾水。
    “那你现在还能驱动吗?”温迪好奇道,迅速回想之前的细节。
    “我试试。”白尘点点头,尝试著驱动风元素力,很快,一道流风吹来。
    正是属於白尘唤来的一缕微风。
    虽然早有设想,温迪还是忍不住一惊,盯向白尘腰间的神之眼,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白尘对於温迪的眼神感觉到有些不自在。
    “你可以將神之眼递给我看看吗?”温迪沉思道。
    “害,我以为多大的事呢,喏,给你。”白尘一把取下腰间的紫色神之眼,拋给温迪。
    诺艾尔目睹了全过程,极为好奇的凑了过去。
    是怎样一枚神之眼呢?
    菱形,深邃紫色之中蕴藏著难以言明的灵性,仿佛雷霆在其中跃动。边缘有著几抹血红,整体好似眼眸边框一般,中间就是灵动的紫色,衬著如血般艷丽,寂灭而幽美。
    诺艾尔是这么感觉的,她以为边缘的血红花纹是装饰品。
    白尘知道那不是装饰品,是他吸收从魅魔小姐手中不小心“抢”来的东西造成的变化。
    温迪自然也能感觉出来,而且,他比白尘感受到的更多——它既赐予万物生机的炽亮,亦藏须臾间湮灭一切的决绝。
    雷霆之后,寂灭剎那,后有生机迸发。
    好巧不巧,和他拥有的东西一样,难道说,是她……?
    温迪脑海之中闪过一个荒诞的猜想,立刻被他否决了,怎么可能,那位死傲娇怎么会……指不定在天上哪个角落俯瞰著世间呢。
    温迪哑然一笑,將神之眼递了回去,道:“並没有什么特別的,是我多想了,你身上这种情况很是罕见吶,是造化呢?还是说……老爷子研究出了新的东西?”
    白尘见风之神都没办法看出什么端倪,只能说自己不愧是有系统的人,毕竟除了系统,真的没有办法解释这种情况……
    “你不如亲自去问一问老爷子?”白尘挤眉弄眼道。
    “啊?我吗?不去不去……遇到他,我直接就不自在的说……说什么我也不去……”温迪將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看得出来,温迪求生欲望很是强烈。
    “老爷子是谁?”诺艾尔只觉得云里雾里的,忍不住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