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金国看到机会,又要发起国战

    臣本布衣,为何逼我称帝? 作者:佚名
    第1019章 金国看到机会,又要发起国战
    战爭,从来没有轻鬆的。
    漕帮,果然不愧江湖第一的大势力。
    尤其是背后掌控的门阀,九家都有数百年经营之力,靠著水运攫取巨大財富,而无论古今財富都是实力的最直观体现。
    有钱,就能养人。
    天下漕运,有百万河工靠著漕帮吃饭。
    在古代,底层百姓的家国情怀並不重,认知也低,看不透大势。底层百姓只认一个理,那就是谁能让他们吃饭谁就是好人。
    因此,漕帮拥有大量的拥躉。
    ……
    此次战爭,先从大江之上打起,原本信心满满的杨七郎,真打起来才发现並不轻鬆。
    甚至,这傢伙隱隱感觉到稍有不慎就会翻车。
    即便是天下各方关注占据的势力,也在战爭开打之后全都略显懵逼,谁也不敢相信,漕帮竟然这么能打。
    明明是个江湖帮派,竟然能力抗大唐军队……
    对攻!
    漕帮竟然有实力和大唐精锐对攻!
    並且不但在江河之上用战船对攻,在陆地同样也能顽强的对战,大唐军队每推进一个州县,都得付出不小的代价才行。
    战局一时竟然陷入了鏖战。
    各方势力的探子,不断在战场边缘探查,一份一份消息,紧急送了出去。
    隨著时间慢慢推移,天下各方越发咋舌。
    尽而,心神震惊:“我的天,大唐自从立国以来遇到的最难对手竟然不是王朝势力,反而是个帮派,是操纵这个帮派的九家门阀而已。”
    “中原门阀的力量这么强么?”
    “仅仅九家之力就能抵抗大唐……”
    一时之间,有些势力不免在心中生出某些念头。
    如果再观察一阵发现战局依旧是鏖战,那么这些势力生出的念头可就要化为实际行动了。
    比如,北方草原的金国!
    完顏璟连续数日不上早朝,而是把重臣喊到宫中议事,所谓大事开小会,显然是秘密商量。
    果然!
    这一日,只见完顏璟又召集重臣,当七部上层聚齐之后,这廝毫不掩饰的表明了自己的意图。
    他拿出一份最新收到的飞禽传书给眾人观看。
    同时,这廝目光闪烁著数年不见的深邃和狠辣。
    “诸位,看看这份穿书的內容吧……”
    “此乃南边发来的最新战报,是昨日中午的一场战役。”
    “杨一笑麾下最精锐的陷阵营,半个月时间仅仅只拿下两个州,昨日进入第三个州域,立马遭受最激烈的反击。”
    “那个州域之中,有一个姓钱的门阀,族群人口竟然高达一百五十万,各地各分支全都豢养著精锐私兵。”
    “每个分支按照大小不同,豢养私兵的数量也不同,大分支一两千人,小分支可能两三百人,而其家族核心的几个嫡支,私兵数量竟然全都超过一万。”
    “仅仅这姓钱的一家门阀,竟然就拥有著八万私兵……”
    “我金国眼线经过探查得知,这八万私兵几乎都是外姓,属於钱家僱佣豢养,来歷基本上都是祖辈几代靠著漕运吃饭的河工之家。”
    “为此,朕这几日专门翻阅中原关於漕运的歷史……”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以前朕虽然自詡熟读汉人史书,但却没注意到汉人之中竟然藏著一群不受注意的力量。”
    完顏璟说到这里时,目光扫视一眼各部高层。
    然后,他继续往下讲述:
    “朕这次翻阅汉人史书,发现中原歷朝歷代以来的河工都是贱籍,他们不受王朝重视,乾的是最底层的活。”
    “以前,由於咱们关注杨一笑起家经歷的缘故,所以专门去了解中原的猎户行程原因,进而得知中原有大量失去土地的百姓变成猎户。”
    “所谓猎户,说白了是氓流,没有土地,无法靠著农耕活下去,所以,逼不得已上山打猎。”
    “中原这些猎户,可以说是户,也可以说是匪。”
    “上山为匪,几乎已经属於不受王朝掌控的民。”
    “而现在,朕又发现,原来中原不止是存在大量猎户,而且还存在著比猎户差不多数量的河工。”
    “河工,是统称。”
    “凡是靠著水运吃饭的贱籍,全在这个河工的统称之中。”
    “比如码头上扛活的苦役,比如舟船上的力夫,还有修船的,造船的,给码头送货的,给船厂供料的……”
    “这些贱籍还算好的,最艰难的乃是拉船的船夫。”
    “眾所周知,漕运不止是顺流而下一种,既然靠著江河运输,舟船自然有顺水之时也有逆水之时。”
    “每当船只逆流而上的时候,就要靠著大量縴夫拖著走。”
    “去年西伐战爭之际,咱们见识过这种场景,当时,那一幕让朕极为震惊。”
    “想必,诸位现在也还没忘记看到的那一幕。”
    完顏璟说著又是一停,面色闪烁著浓浓的震撼。
    ……
    只听完顏璟语带感慨道:“去年为了打贏西伐战战爭,中原各方势力齐心协力,不但陆路上有著数之不尽的牛车在运输粮草,江河之上也飞速穿梭著大量的舟船。”
    “朕此生永远也不敢忘记,那一日看到数万縴夫拉船的场面……”
    “他们每人在腰上拴著一根绳子,几千几万根绳子连接著大船……”
    “喊著號子,齐心协力,身上肌肉隆起,大冷天的浑身冒汗!”
    “黄河水流那么湍急,舟船逆流而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但是,几万縴夫拉动著船只飞速向西。”
    “一艘船,几百人拉,百艘船,几万人拉。”
    “而这仅仅只是黄河一带的河工,歷来中原王朝的漕运力量並不在北方。”
    “南方,才是漕运力量最大的地方。”
    “刚才这份传书的內容你们都看了,在中原的大江流域竟然有百万河工,这百万河工只是虚数代指,实际数量竟然高达三百万。”
    “三百万河工,其中有两百多万是縴夫……”
    “祖祖辈辈,靠著拉船干活!”
    “诸位,你们去年都是见识过縴夫拉船的场面,想必对縴夫的体格並不陌生,那全是一个一个肌肉隆起的力夫啊。”
    “这种体力健硕的力夫,每一个都是最好的兵源。”
    “难怪,仅仅姓钱的一家门阀就养了八万私兵……”
    完顏璟说到这里,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
    这廝铺垫了这么久,终於流露他的真实意图,只听他道:“此次,杨一笑操之过急,为了把漕运攥在手里,贸然发动了针对漕帮的战爭。”
    “恐怕他现在也很震惊,没想到漕帮的势力这么强。”
    “一家门阀,八万私兵,而掌控漕帮的门阀共有九家,按推算岂不是拥有六七十万兵力?”
    “最关键的是,门阀不缺养兵之財。”
    “哪怕吾等草原之人,也知道中原门阀的富裕,尤其是漕帮九家,累世经营水运,其財富比农耕门阀更厚实,说一句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因此,他们豢养的私兵全是精锐。”
    “兵甲,不缺……”
    “军械,精良……”
    “乃至於战马,歷年以来也在偷偷採买,朕心里清楚的很,你们各部都和中原门阀有著战马买卖的交易。”
    “由此,诸位明白朕的意思没?漕帮,很强啊,杨一笑,他遭遇了最大的对手。”
    “眼下的鏖战,绝对会持续很久……”
    “毕竟战爭已经打起,双方全都骑虎难下,漕帮九家害怕失败之后被灭门,杨一笑则是不可能无功而返,所以,双方只能殊死一战打出结果。”
    “那么,我们金国岂不是有了机会?”
    “漕帮九家,仅仅私兵就有六七十万,这还只是私兵,没算他们族人自发为兵的情况。”
    “自大唐军队进攻的那天起,据说这九家门阀的男性族人也开始拿起武器反击。”
    “比如那个钱氏,族群人口一百五十多万,青壮男丁竟然接近二十万,拿起武器就相当於二十万大军。”
    “以前朕不敢相信,中原门阀的力量这么强,比如咱们当初南下发起国战的时候,几乎没碰到值得一提的反击力量。”
    “因此,朕心里难免產生轻慢之意。”
    “经此一事,才知不对。”
    “於是朕前几日又翻阅中原典籍,越看越对中原门阀的强大感觉震惊。”
    “比如这个钱姓,排行在百家姓第二,他们当初竟然靠著一家之力建国,统治著江南两浙和吴越一带。名为吴越国。”
    “最强盛的时候,他们拥有十三个州域。”
    “由此朕才算明白,中原现存的每个门阀都不可小覷,祖上要么曾经立国,要么就暗中扶持过王朝。”
    “一家之力已然让人震惊……”
    “杨一笑这次却同时和九家碰上。”
    “並且,这九家都是中原的超级门阀。”
    “诸位,这是我们金国的最大机会啊,趁著杨一笑和漕帮死拼,金国终於捕捉到再次南下的良机。”
    “只要我们举国出兵,越过草原猛攻大唐,那么,杨一笑腹背受敌……”
    ……
    “南边,有漕帮九家的几十万私兵,以及,每家青壮族人组建的兵马,九家族兵加起来,怕是也有几十万。”
    “私兵和族兵的军力,说一句百万也不算诈称,因为这是真实的兵力,並且是精锐的兵力。”
    “百万门阀之兵,在南边和大唐廝杀……”
    “而我们金国,举国兵力第三次南下,猛攻大唐,其腹背受敌。”
    “以前你们担心打杨一笑会损耗兵力,现在杨一笑註定被漕帮兵力拖在南边,所以,诸位还有何忧?”
    “朕的提议,可愿意否?”
    “对大唐,起国战!”
    国与国之间,从无情义可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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