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全院死寂,悔与怕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19章 全院死寂,悔与怕
    贾张氏被抓走的消息。
    当天就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有人说她被关进了大牢,要判刑。
    有人说她要被送去改造,一辈子回不来。
    还有人说,她兴许直接被枪毙了。
    因为叛国罪是要杀头的。
    各种说法,越传越邪乎。
    但没人知晓真相。
    也没人敢去打听。
    那天之后,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前所未有的安静。
    易中海天天窝在家里,连门都不出。
    偶尔有人来找他商量事,他也推说身体不舒服,不见。
    他怕。
    怕出门碰见那两个军人。
    怕看见那块牌匾。
    更怕有人提起贾张氏。
    刘海中更惨。
    他本来就是个官迷,整天琢磨著怎么往上爬。
    现在倒好,不但没爬上去,反而差点掉坑里。
    他想起那天自己说的那些话——“让我来当这个管事”……
    每次想起来,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许大茂倒是活跃起来了。
    他天天在院子里晃悠,见人就笑,见人就打招呼。
    路过苏家门口的时候,还特意放慢脚步,衝著里面点点头,笑一笑。
    白玲看见他那样,也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许大茂受宠若惊,回家高兴了老半天。
    最惨的是贾家。
    贾张氏被抓走了,家里剩下贾东旭和秦淮茹,还有两个孩子。
    贾东旭本来就是个窝囊废,没了老娘,更不清楚该怎么办了。
    天天躲在家里,闷头抽菸,一句话不说。
    秦淮茹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
    做饭,洗衣,带孩子,伺候男人。
    她比以前更沉默了。
    见了人,也只是低著头,匆匆走过。
    有时候白玲看见她,想打个招呼,但她总是躲著走。
    白玲明白她在想什么。
    她婆婆被抓走了,虽说不是她乾的,但她毕竟是贾家的人。
    在院里,难免被人指指点点。
    白玲想帮她,但又无从下手。
    只能默默看著。
    日子一天天过去。
    院子里的氛围,慢慢缓和了一些。
    但那种沉闷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从今以后,这院子,不一样了。
    苏家,不是他们能惹的。
    那块牌匾,不是摆设。
    那是真的能要人命的东西。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朝鲜。
    苏墨正在准备行动。
    这次的目標,是敌人的前线指挥部。
    情报显示,里面有几个高级军官,还有通讯中心。
    如果能端掉这里,敌人的指挥系统就会瘫痪。
    苏墨带著他的小队,已经在敌人的防线外面潜伏了两天两夜。
    他们趴在一个山坳里,盖著偽装网,一动不动。
    白天,敌人的侦察机从头顶飞过,他们趴著。
    晚上,敌人的巡逻队从旁边走过,他们还趴著。
    渴了,就舔舔嘴唇。
    饿了,就啃一口压缩饼乾。
    困了,就轮流眯一会儿。
    两天两夜,没人说话,没人乱动。
    赵大虎趴在苏墨旁边,用眼神问他:
    队长,什么时候动手?
    苏墨看了看手錶,轻轻摇了摇头。
    还不是时候。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等敌人的防守出现漏洞。
    夜视仪里,敌人的指挥部灯火通明。
    探照灯来回扫射,巡逻队不停走动。
    岗哨的枪口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防守很严密。
    但苏墨清楚,再严密的防守,也有漏洞。
    他只需要找到那个漏洞。
    然后,一击致命。
    他摸了摸怀里的狙击枪。
    那是他从系统里兑换的——巴雷特m82a1,大口径狙击步枪。
    有效射程1800米,最大射程超过4000米。
    配上热成像瞄准镜,简直就是黑夜中的死神。
    他在等。
    等天亮之前,敌人最疲惫的时候。
    那时候,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苏墨调整呼吸,继续盯著敌人的营地。
    夜风吹过,透著刺骨的冷冽。
    但他一动不动。
    宛若一块石头。
    一块顷刻便会爆发的石头。
    凌晨四点。
    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也是人最疲惫的时候。
    敌人的营地里,探照灯的扫射频率慢了下来。
    巡逻队的脚步变得懒散。
    岗哨的士兵开始打哈欠。
    有人靠著墙,偷偷眯一会儿。
    苏墨动了。
    他轻轻揭开偽装网,像一条蛇一样,悄无声息地往前爬。
    爬了大概五百米,他找到一个绝佳的狙击位置。
    一个小山包,视野开阔,正对著敌人的指挥部。
    他架起巴雷特,装上热成像瞄准镜。
    瞄准镜里,敌人的营地在黑夜中一览无余。
    那些岗哨,那些巡逻队,那些躲在帐篷里睡觉的士兵。
    一个个都像发光的影子,清晰可见。
    苏墨调整瞄准镜,对准指挥部门口的两个哨兵。
    距离,1800米。
    风速,3米每秒,从左向右。
    湿度,適中。
    他用系统计算著弹道,调整瞄准点。
    然后,他屏住呼吸,轻轻扣动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山谷中迴荡。
    1800米外,一个哨兵的头骤然向后。
    仿佛被重锤击中,隨即瘫软倒地。
    另一个哨兵还没反应过来,第二颗子弹已经飞过来。
    “砰——”
    他也倒下了。
    苏墨迅速换了个位置,继续瞄准。
    指挥部里的人被枪声惊醒了。
    几个军官衝出帐篷,大声喊著什么。
    苏墨瞄准其中一个肩章最亮的,扣动扳机。
    “砰——”
    那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人慌乱地找掩体,有人趴在地上,有人往帐篷里跑。
    苏墨不紧不慢,一个一个点名。
    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人倒下。
    三公里外的狙击,在这个年代,简直就是神话。
    敌人根本无从知晓子弹是从哪里飞来的。
    他们只能盲目地朝四周开枪,朝黑暗中胡乱扫射。
    但那些子弹,离苏墨十万八千里。
    苏墨打完一个弹匣,换上新的,继续瞄准。
    他的目標很明確——那些穿著军官制服的人。
    通讯官,参谋官,指挥官……
    一个接一个,倒在他的枪口下。
    十分钟后,敌人的指挥部陷入一片混乱。
    通讯中断,指挥系统瘫痪。
    那些士兵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惊慌失措。
    苏墨收起枪,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他爬回潜伏点,赵大虎他们正瞪大眼睛看著他。
    “队长,刚才那是你打的?”
    苏墨点点头。
    “臥槽!”
    赵大虎压低声音,但掩饰不住激动。
    “那得有多远?三公里?你、你是怎么打中的?”
    苏墨拍拍他的肩膀:
    “回去再说。撤。”
    二十三个人,悄无声息地撤退。
    身后,敌人的营地还在混乱中。
    枪声,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但那些声音,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