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掛牌!光荣之家—特级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17章 掛牌!光荣之家—特级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朝鲜。
    苏墨正在准备下一次任务。
    上一场炸补给站的行动,让敌人损失惨重。
    但敌人也不是傻子,他们加强了防守。
    巡逻更加严密,还派了更多的侦察机。
    苏墨的下一场任务,难度更大。
    目標是敌人的一个前线指挥部,据说里面有几个高级军官。
    如果能端掉这个指挥部,敌人的指挥系统就会陷入混乱。
    苏墨趴在帐篷里,看著地图,脑子里一遍遍推演著行动路线。
    赵大虎凑过来,小声问:
    “队长,这次任务,有把握吗?”
    苏墨看了他一眼:
    “没把握就不去了?”
    赵大虎挠挠头:
    “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担心……”
    苏墨拍拍他的肩膀:
    “不用担心。有我在,死不了。”
    赵大虎咧嘴一笑:
    “那倒是。跟著队长,心里踏实。”
    苏墨笑了笑,继续看地图。
    但他心里清楚,这次任务,比上次危险得多。
    敌人的指挥部在后方深处,防守严密,还有重兵把守。
    想要渗透进去,难如登天。
    但他必须去。
    因为这是命令。
    也是他的责任。
    京城,南铜锣巷95號。
    又是一个全院大会的日子。
    这次不是易中海召集的,是街道办通知的。
    说是要宣布一件大事。
    所有人都在猜测,是什么大事。
    易中海坐在他的老位置上,端著茶缸子,心里七上八下。
    自从上次被特勤局的人警告之后,他老实了好几天,没敢再提苏家房子的事。
    但今天这个会,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刘海中坐在旁边,叼著烟杆,眯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贾张氏坐在小马扎上,跟旁边的几个婆娘嘀嘀咕咕,眼睛不时往苏家那边瞟。
    白玲抱著女儿,站在人群外面,安安静静。
    她没听说今天要宣布希么,但她不害怕。
    因为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国家都会护著她。
    门口那两个军人,依然站得笔直。
    过了一会儿,街道办主任来了。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张,平时见人笑眯眯的,很和气。
    但今天,他的表情很严肃。
    他身后,还跟著两个人。
    两个穿著中山装的年轻人。
    正是上次来过的那两个特勤。
    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
    张主任走到院子中间,清了清嗓子: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最后落在白玲身上:
    “苏家的,请你过来一下。”
    白玲愣了一下,抱著女儿走过去。
    张主任看著她,笑了笑:
    “苏家嫂子,恭喜你。”
    白玲愣住了:“恭喜我?”
    张主任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展开,念道:
    “经上级批准,授予苏墨同志家属『光荣之家(特级)』荣誉称號。
    “即日起,苏墨同志家属受国家最高等级保护。
    “任何骚扰、侵占、迫害行为,均以叛国罪论处,现场授权执行逮捕。”
    念完,他把文件收起来,看向那两个特勤。
    那两个特勤走上前,其中一个从包里拿出一块牌匾。
    红底金字,闪闪发光。
    上面写著四个大字——
    光荣之家
    下面还有两个小字:特级
    人群里一片譁然。
    “光荣之家?还特级?”
    “这是什么意思?”
    “没听说过啊……”
    易中海的脸白了。
    刘海中烟杆掉在地上,他都没发觉。
    贾张氏惊得张大嘴,半天合不拢。
    那两个特勤拿著牌匾,走到苏家门口。
    当著所有人的面,庄重地钉了上去。
    “咚咚咚——”
    锤子敲击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牌匾钉好了。
    红底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白玲看著那块牌匾,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苏念在她怀里,指著牌匾,奶声奶气地问:
    “妈妈妈妈,那是什么?”
    白玲蹲下来,抱著她,指著牌匾上的字,一字一句念给她听:
    “光——荣——之——家。”
    “光荣之家?”
    苏念眨眨眼睛。
    “那是什么意思?”
    白玲擦掉眼泪,笑著说:
    “意思就是,你爸爸是个大英雄。”
    苏念眼睛一亮:
    “我爸爸是英雄?”
    “对,你爸爸是英雄。”
    苏念高兴得拍手:
    “太好了!我爸爸是英雄!我爸爸是英雄!”
    她稚嫩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迴荡。
    没人说话。
    所有人就那么站著,看著那块牌匾,看著那对母子。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牌匾掛好了。
    但事情还没完。
    那个年长的特勤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
    他的目光很平静。
    但所有人都感到胸口发闷,大气不敢喘。
    “都听清楚了。”
    他开口,语调平缓,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苏墨同志家属,从今天起,受国家最高等级保护。”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任何骚扰、侵占、迫害行为,均以叛国罪论处。”
    “现场授权执行逮捕。”
    人群里没人敢出声。
    易中海的手在发抖。
    刘海中的腿在发软。
    贾张氏的脸白得像纸。
    年长特勤继续说:
    “我知道,你们这院里,有些人,之前打过苏家的主意。“
    “什么分房子,什么帮衬,什么作伴……”
    他冷笑一声:
    “你们打的什么主意,自己心里清楚。”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
    “苏墨同志在前线打仗,他的家属,谁敢动一根汗毛,谁就是叛国。”
    “叛国是什么下场,你们知道吗?”
    人群里静得可怕。
    没人敢说话。
    甚至没人敢喘气。
    年长特勤看了看全场,平静地说了一句:
    “都散了吧。”
    人群如蒙大赦,一鬨而散。
    易中海低著头,快步往家走。
    刘海中跟在他后面,两条腿还在抖。
    贾张氏连滚带爬地跑回家,关上门,靠著门板,大口喘气。
    院子里,只剩下白玲母女,还有那两个特勤。
    年轻特勤走到白玲面前,笑了笑:
    “苏家嫂子,没事了。“
    “以后谁再敢欺负您,直接喊一声。”
    白玲点点头,眼眶红红的:
    “谢谢,谢谢你们。”
    年轻特勤摆摆手:
    “不用谢我们。“
    “要谢,就谢苏墨同志。他值得国家这样护著。”
    白玲抱著女儿,看著那块牌匾,心里热乎乎的。
    苏墨,你看见了吗?
    国家,真的在护著我们。
    你放心打仗吧。
    家里,有我。
    ……
    屋里,贾张氏靠著门板。
    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秦淮如从里屋出来,小声问:
    “妈,怎么了?”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
    “怎么了?你没听见?叛国罪!要枪毙的!”
    秦淮如低下头,不说话。
    贾张氏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就不信了!那苏墨一个穷当兵的,能有多大的面子?“
    “还叛国罪,嚇唬谁呢?”
    秦淮如小声说:
    “妈,那两个特勤,是总参的……”
    “总参怎么了?总参就能隨便抓人?”
    贾张氏嘴上硬,声音却越来越小。
    她想起刚才那个特勤的眼神,心里就发毛。
    那眼神,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就像看死人一样。
    秦淮如没再说话,转身回里屋。
    她坐在炕沿上,看著窗外那块闪闪发光的牌匾,心里默默想——
    苏墨,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能让国家这样护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