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全院大会,吃绝户的算计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11章 全院大会,吃绝户的算计
    雪花还在飘。
    苏墨带著二十三个队员,在风雪中艰难前行。
    走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终於看到了那条熟悉的江。
    鸭绿江。
    江面上结了一层薄冰,雪花落在冰面上,很快就融化了。
    赵大虎站在江边,回头看著来时的方向。远处的天边还隱约能看见火光,那是他们昨晚的战果。
    “队长,咱们真回来了。”
    他咧嘴笑著,脸上全是疲惫,但眼睛亮得嚇人。
    苏墨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
    “走,过江。”
    二十三个人,踩著薄冰,一步一步往对岸走。
    江水刺骨的冷,但没人吭声。
    大家心里都憋著一股劲儿——
    炸了敌人的补给站,够美国佬喝一壶的。
    过了江,走了没多久,迎面来了一支接应的小分队。
    带队的正是王参谋,他看见苏墨,快步跑过来,一把抓住苏墨的手:
    “苏队长!你们回来了!太好了!”
    苏墨笑了笑:“任务完成。”
    王参谋使劲点头,眼眶都有些泛红:
    “我知道,我知道!昨晚那边炸了整整一夜,火光冲天,咱们在前线看得清清楚楚!”
    “总部都炸锅了,问是哪支部队乾的!”
    赵大虎在旁边嘿嘿一笑:
    “那当然是咱们干的!”
    王参谋看著他,又看看其他队员,突然发现人数不对。
    “等等,你们……二十三个人,全回来了?”
    苏墨点点头。
    王参谋愣住了。
    这种敌后渗透任务,能回来一半就是大胜。
    全须全尾地回来,一个不落?
    这……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拍了拍苏墨的肩膀:
    “好,好样的!”
    接应的小分队带著他们往回走。
    走了没多远,迎面又开来几辆卡车。
    车上跳下来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抬著担架就衝过来。
    苏墨摆摆手:“不用,没伤员。”
    带队的军医愣住了:“没伤员?”
    赵大虎咧嘴一笑:“大夫,咱们队长说了,带咱们去,就得带咱们回。一个都不能少。”
    军医看看他,又看看其他队员,那些人都站著。
    满脸疲惫,身上却没见血。
    他缓过神来,衝著苏墨竖起大拇指:
    “同志,你们是真行!”
    苏墨笑了笑,没说话。
    他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那封信,心里想著白玲和女儿。
    她们还好吗?
    应该还好吧。
    门口有警卫,应该没人敢欺负她们。
    ……
    京城,南锣鼓巷95號。
    苏墨走了整整一周了。
    这一周,院里出奇地安静。
    贾张氏被那两个军人嚇了一回,老实了好几天,出门都绕著苏家走。
    易中海也没再提小厨房的事,见了白玲还点头打招呼。
    刘海中更是躲得远远的,生怕跟苏家沾上关係。
    但白玲知道,这种安静是假的。
    好似大雨將至。
    她每天出门买菜,都能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同情,有算计。
    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不去想,也不去管。
    她只知道,她的男人在打仗。
    她要照顾好女儿,等他回来。
    可有些人,偏偏不让她安生。
    这天下午,白玲正在屋里给女儿缝棉袄,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锣声。
    “全院大会!全院大会!各家各户都到中院集合!”
    是阎埠贵的声音。
    白玲心里一紧。
    全院大会,这是院里的老规矩。
    凡是大事小事,都要开会商量,由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主持。
    但自从苏墨走后,一直没开过会。
    怎么今天突然要开?
    她放下针线,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中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围成一圈。
    易中海站在中间,手里端著他那个標誌性的搪瓷缸子,一脸严肃。
    贾张氏也在,坐在个小马扎上,跟旁边的几个婆娘嘀嘀咕咕,眼睛不时往苏家这边瞟。
    白玲犹豫了一下,还是抱起女儿,走了出去。
    她刚走进中院,所有人的目光就齐刷刷地看过来。
    那些目光,让她浑身不舒服。
    “哟,他婶儿来了。”
    贾张氏扯著嗓子喊。
    “来来来,坐这儿,咱们正说你呢。”
    白玲没理她,抱著女儿站在人群外面。
    易中海咳嗽一声,开口了: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商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白玲身上:
    “苏家的,你男人走了有一周了吧?”
    白玲点点头:“是。”
    易中海嘆了口气,板著脸:
    “这一周,我们都没好意思问你。”
    “但现在,有些话不得不说了。”
    他看看四周,压低声音,但那声音又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苏墨是去打仗了吧?”
    白玲心里一紧,没说话。
    易中海继续说:
    “咱们都知道,前线打仗,那是九死一生。”
    “每天都有阵亡通知送到各家各户。”
    “苏墨走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顿了顿,摇摇头:
    “这情况,怕是不太妙啊。”
    人群里一下子嗡嗡起来。
    有人小声说:
    “是啊,听说那边打得很厉害,每天都死好多人。”
    还有人说:
    “苏墨那孩子老实巴交的,能活著回来吗?”
    白玲的脸白了。
    她抱紧女儿,声音有些发抖:
    “一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摆摆手:
    “他婶儿,你別误会,我不是咒他。“
    “我是说,咱们得做个准备。”
    他往前走了两步,一脸“关切”:
    “你想啊,万一,我是说万一,苏墨回不来了,你一个年轻寡妇,带著个三岁孩子,怎么过?“
    “这房子怎么办?你一个人住两间房,能住得过来吗?”
    白玲的心咯噔一下。
    她终於明白今天这个会是干什么的了。
    “我们这些老邻居,不能看著你们娘儿俩受罪。”
    易中海继续说。
    “所以我想著,咱们院里的,应该帮衬帮衬。”
    “你看,要不这样,先把房子交出来,由院里统一安排。”
    “你放心,肯定给你留一间住,不会让你没地方去。”
    他说得冠冕堂皇,满脸都是“为你好”的表情。
    但白玲听得清清楚楚——
    他想要苏家的房子。
    人群里,有人点头,有人皱眉,有人小声议论。
    贾张氏立马跳起来:
    “老易说得对!他婶儿一个女人家,住两间房確实浪费。”
    “我们家人口多,挤得都快转不开身了。”
    “要不,先让我们家搬进去一间,也好帮衬帮衬她!”
    白玲死死盯著她们,手指攥得生疼。
    女儿苏念感觉到妈妈的紧张,小嘴一瘪,要哭。
    白玲低头哄她:
    “念念乖,没事。”
    她抬起头,看著易中海,一字一句:
    “一大爷,我男人还没死。”
    易中海脸色一变。
    白玲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他只是去打仗了。他会回来的。”
    易中海乾笑一声:
    “他婶儿,你別激动。我们也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