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告別,门口的枪托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7章 告別,门口的枪托
    安东的夜晚很冷。
    风从鸭绿江上吹过来,带著刺骨的寒意。
    营地里,苏墨正在给队员们讲解夜视仪的使用方法。
    二十多个人围成一圈,眼睛瞪得溜圆,生怕漏掉一个字。
    “记住,夜视仪最怕强光。”
    “如果敌人的探照灯照过来,赶紧低头或者关掉,不然会烧坏。”
    赵大虎举手:
    “队长,这玩意儿要是坏了咋办?”
    苏墨看他一眼:
    “坏了找我。我这里还有备用的。”
    另一个队员小声嘀咕:
    “队长,你这东西都是从哪儿弄来的?“
    “俺在部队干了八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玩意儿。”
    苏墨笑了笑,没回答。
    赵大虎一巴掌拍在那队员后脑勺上:
    “问那么多干啥?队长给啥咱用啥!”
    那队员揉揉后脑勺,訕訕地笑。
    苏墨正要继续讲,帐篷外面传来一声报告。
    “进来。”
    一个通讯员掀开帘子进来,敬了个礼:
    “苏队长,有您的信。”
    苏墨一愣。
    信?
    谁会给他写信?
    他接过信,打开一看,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苏墨同志,家里一切都好,勿念。”
    “门口那两个人还在,院里的人不敢再闹了。”
    “你安心打仗,我和念念等你回来。——白玲”
    字跡歪歪扭扭的,有些地方还有水渍的痕跡,似是写字的时候哭了。
    苏墨看著这封信,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他把信折好,贴身放进口袋。
    “队长,嫂子来的?”
    赵大虎凑过来问。
    苏墨点点头。
    赵大虎咧嘴一笑:
    “嫂子真贤惠,还写信来。”
    “俺媳妇连字都不认识。”
    苏墨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继续练。明天兴许就有任务。”
    “是!”
    ……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京城,南铜锣巷95號。
    夜幕降临,各家各户都关上了门。
    白玲坐在炕上,就著一盏煤油灯,给女儿缝棉袄。
    苏念已经睡著了,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被窝里,睡得香甜。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白玲抬起头,看向门口。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苏家嫂子,是我。”
    白玲鬆了口气,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著的是秦淮如,手里端著个碗,碗里装著几个热腾腾的饺子。
    “苏家嫂子,这是我刚包的,韭菜鸡蛋馅的,给你和念念尝尝。”
    白玲愣了一下,没有伸手接:
    “秦姐,这……”
    秦淮如笑了笑,压低声音:
    “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娘儿俩。”
    “白天人多,不方便。”
    白玲看著她,心里有些复杂。
    秦淮如是贾张氏的儿媳妇,在院里一直不怎么说话,总是低著头干活,看著挺老实的一个女人。
    但她婆婆那样,白玲对她难免有些防备。
    秦淮如看出她的心思,嘆了口气:
    “苏家嫂子,我晓得你防著我。”
    “我婆婆那人,实在……唉,我也管不了她。”
    她把碗往前递了递:
    “这饺子是我自己包的,没让我婆婆晓得。”
    “你收下吧,就当我的一点心意。”
    白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
    “谢谢秦姐。”
    秦淮如笑了笑,瞥了眼屋里:
    “念念睡了?”
    “嗯。”
    “那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她转身要走,白玲突然叫住她:
    “秦姐。”
    秦淮如回头。
    白玲看著她,认真地说:
    “你是个好人。”
    秦淮如愣了一下,眼眶有些泛红,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她摆摆手,快步走了。
    白玲关上门,端著饺子回到炕边。
    她看著那几个饺子,心里有些暖。
    院里的人,也不全是坏的。
    半个时辰后,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譁——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回家?这是我住的地方!”
    是贾张氏的声音。
    白玲心里一紧,走到窗边往外看。
    贾张氏站在院子门口,正对著那两个站岗的军人嚷嚷。
    她身后跟著易中海和刘海中,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同志,我家就在这院里,我凭什么不能进去?”
    贾张氏扯著嗓子喊。
    一个军人冷冷地看著她:
    “我说过了,晚上九点之后,任何人不得进入院子。“
    “你想进去,明天早上再来。”
    “放屁!”
    贾张氏急了。
    “我住在这儿,你让我明天早上再来?那我晚上睡哪儿?”
    军人面无表情:“那是你的事。”
    贾张氏气得跳脚,转头看向易中海:
    “老易,你是一大爷,你倒是说句话啊!”
    易中海咳嗽一声,走上前,摆出一副讲道理的样子:
    “同志,咱们理解你们执行任务,但这毕竟是我们住的院子,这么晚了不让我们进去,確实不太合適。“
    “要不您通融通融?”
    军人看著他,目光冰冷:
    “我说了,晚上九点之后,任何人不得进入。“
    “这是命令。你想进去,明天早上再来。”
    易中海面色一变。
    刘海中在旁边嘀咕:
    “这、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军人猛地看向他:
    “你说什么?”
    刘海中嚇得一哆嗦,连连摆手:
    “没、没什么……”
    贾张氏彻底疯了,她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打滚:
    “我不活了!我让人堵在自家门口不让进!“
    “这是什么世道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她嚎得惊天动地,院里的人面面相覷,不知该怎么办。
    那两个军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往前走了一步,手已经按在了枪托上。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群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穿著中山装的年轻人,身后跟著四个荷枪实弹的战士。
    年轻人走到贾张氏面前,低头看著她,语气平淡:
    “吵什么?”
    贾张氏抬头一看,愣住了。
    那年轻人看著也就二十多岁,但那双眼睛,冷若寒冰。
    贾张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你是谁?”
    年轻人没理她,转头看向那两个站岗的军人:
    “怎么回事?”
    一个军人敬了个礼:
    “报告,这几个人非要晚上进院子,我们按规定阻拦,她就开始撒泼。”
    年轻人点点头,又看向贾张氏:
    “你叫什么?”
    贾张氏结结巴巴地说:
    “贾、贾张氏。”
    年轻人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翻了翻,然后收起本子,看著贾张氏:
    “贾张氏,我记住你了。”
    贾张氏心里一凉。
    年轻人转身要走,贾张氏突然扑上去,想抱住他的腿:
    “同志!同志你行行好,让我进去吧,我保证不闹了!”
    年轻人侧身躲开,两个战士隨即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贾张氏。
    年轻人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调平缓,但每一个字都如冰碴子:
    “贾张氏,我来告诉你一件事。“
    “这院子里住著的,是特等功勋家属。“
    “什么叫特等功勋?就是有人正在前线拿命换,你们才能在后院安安稳稳地睡觉。“
    “你要是再敢闹,信不信我把你送到前线去,让你也体验体验什么叫保家卫国?”
    贾张氏面色惨白,浑身发抖。
    年轻人挥挥手:
    “让她进来。下次再闹,直接抓人。”
    两个战士鬆开贾张氏。
    贾张氏连滚带爬地往院子里跑,头都不敢回。
    易中海和刘海中互相看了一眼,也灰溜溜地跟进去。
    年轻人转身,对著那两个站岗的军人点点头,然后带著人消失在夜色中。
    院里的喧囂终於安静下来。
    白玲站在窗边,看著这一幕,眼眶有些湿润。
    她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苏墨。
    因为她男人正在前线打仗,所以她们娘儿俩才能被这样保护著。
    她低头看著熟睡的女儿,轻轻抚摸著她的脸:
    “念念,你爸爸是个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