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沈苒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啦,都別再哭了哈。”
    沈苒心头有些发涩,再哭下去,她也有点想哭了。
    “小姑,这是我画的画,给你带著。”
    大丫抹了一把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画纸。
    上面用蜡笔画著几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有她,有秦烈,还有老李家所有人。
    “真好看,小姑一定好好收著。”
    沈苒笑著把画纸折好放进包里,又从兜里摸出几块巧克力,分给三个孩子:
    “这个是京市的巧克力,甜得很,你们尝尝。”
    孩子们接过巧克力,这才破涕为笑。
    这时,大嫂和二嫂端著两个布包走了过来,红著眼圈递给沈苒:
    “苒苒,这是我们连夜做的鞋垫,你和妹夫以后可以用。
    还有这些晒乾的野菜和红薯干,都是自家种的,你带回去尝尝鲜。”
    沈苒接过布包,入手沉甸甸的。
    “大嫂,二嫂,你们太客气了。”
    李父和李母並肩站在一旁。
    李父平日里话不多,此刻只是重重地拍了拍秦烈的肩膀:
    “小秦,苒苒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秦烈点头:“爸,您放心,我会的。”
    李母拉著沈苒的手,哽咽著说:
    “孩子,到了京市要好好吃饭,別太累著。
    要是受了委屈,就给家里写信,我们虽然没本事,但永远是你后盾。”
    “妈,我知道了。”
    沈苒有些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等我下次回来,希望能看到你们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
    李三刚和林芳站在最后面。
    林芳穿著新做的衣裳,手里拿著一个绣著鸳鸯的荷包:
    “小妹,这是我给你绣的,你带著,保佑你平平安安。”
    “谢谢林芳姐。” 沈苒接过荷包,贴身放好:
    “三哥,你们俩要好好的,等有了孩子,记得给我报喜。”
    李三刚挠著头,憨厚地笑了:
    “一定一定,小妹,你和妹夫路上小心。”
    眼看天色不早了,秦烈拎起行李: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沈苒最后看了一眼老李家的所有人,笑著挥挥手,出了家门。
    伴隨著拖拉机的 “突突突” 声。
    沈苒离开了待了大半个月的小山村。
    不知为何,心里闷闷的。
    秦烈感应到她的情绪不高,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別难过,我们以后还会回来的。”
    “嗯。” 沈苒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
    她的脑海里全是这段时间在老李家的点点滴滴。
    那些欢声笑语,成了她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
    拖拉机顛簸了两个多小时,终於到了县城。
    沈斯年和李清荷早已在约定的地点等候,两人身边放著几个行李包,显然也已经准备好了。
    “沈队,李医生。” 秦烈率先打招呼。
    “秦团长,沈苒。” 沈斯年笑著走上前:
    “事情都处理完了,那个刀疤男已经移交上级,確认和逃犯有关联,算是立了一功。”
    李清荷也走过来,挽住沈苒的胳膊:
    “苒苒,我们可以出发去火车站了,买的是中午的火车票,时间刚好。”
    四人匯合后,一起往火车站走去。
    县城的火车站不大,人却不少,到处都是拎著行李的旅客。
    几人排队检票,顺利登上了前往京市的火车。
    火车上人头攒动,好不容易找到了座位。
    沈苒和秦烈挨著坐,沈斯年和李清荷坐在斜对面。
    李清荷刚坐下,旁边就来了一个年轻汉子。
    这人穿著一件蓝色的工装,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
    一看到李清荷,他眼睛一亮,主动打招呼:
    “这位同志,你也是去京市吗?”
    李清荷礼貌地点点头:“嗯。”
    “我是去京市出差的,在工具机厂工作。” 年轻汉子热情地介绍自己:
    “看你这模样,像是城里的医生吧?气质就是不一样。”
    李清荷没再接话,只是拿出一本书翻看起来,显然不想和他过多交流。
    可那年轻汉子却不依不饶,继续喋喋不休: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啊?到了京市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跟我说,我在京市还算熟。”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让李清荷有些不自在,微微皱起了眉头。
    沈斯年一直沉默地看著窗外。
    这时突然转过头,眼神冷冽地看向那年轻汉子,声音低沉有力:
    “她是我对象,麻烦你自重。”
    年轻汉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沈斯年会这么直接。
    他打量了一下沈斯年,见他穿著公安制服,眼神锐利,气场十足,顿时有些怯了。
    訕訕地笑了笑:“对不起对不起,我误会了。”
    说完,他再也不敢说话,全程再也没敢瞟李清荷一眼。
    沈苒將这一幕看在眼里,挑了挑眉。
    沈斯年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清荷却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低头继续看书。
    沈苒暗笑,看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这两个人之间,好像发生了不少故事啊。
    火车一路前行,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
    中途,沈苒起身去厕所,路过李清荷身边时,拍了拍她的肩膀:
    “清荷,要不要去厕所?”
    李清荷一愣,隨即点头:“好啊。”
    两人走到车厢连接处,这里没什么人。
    沈苒靠在车窗边,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清荷:
    “清荷,老实交代,你和沈斯年,是不是有情况?”
    李清荷的脸瞬间红透了,连忙摆手:
    “苒苒,你別瞎说,我和沈队就是同事关係。”
    “同事关係?” 沈苒挑眉:
    “刚才那汉子对你示好,沈斯年那护犊子的样子,可不像是普通同事。”
    李清荷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其实...是有件事。”
    沈苒一脸好奇:“什么情况?”
    李清荷:“前几天我不是去一个偏远山村援助医疗么,村里有个姓王的婆子,性格特別凶辣。
    她儿子三十多岁了还没娶媳妇,就看上我了,非要让我留下来当她儿媳妇。”
    “什么?” 沈苒惊讶地睁大眼睛,“还有这种事?”
    “嗯。” 李清荷点点头,继续说道:
    “我当然不愿意,那婆子就找人把我关了起来。
    还威胁我说,要是不答应,就不让我离开村子。
    沈队那时候正好在附近执行任务,听说了我的情况,就赶了过来。
    那婆子不依不饶,还叫了村里几个亲戚来阻拦。
    沈队为了救我,跟他们干了一架。
    后来情况越来越危险,我们没办法,就躲到了山里的一个山洞里,待了一整晚。”
    说到这里,李清荷的脸颊更红了:
    “山洞里就我们两个人,又冷又黑,他一直护著我。
    你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而且他为了救我还受了伤。
    从那天以后,他就说,要对我负责。”
    沈苒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