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秦烈邀请沈苒参观部队大比

    “嗯,我知道。”
    秦烈神色不显。
    张闻小心地问:“老大,你跟嫂子离婚那事儿,嫂子怎么说的?她同意吗?”
    陈松立刻替自家老大挽尊:“嫂子肯定不会同意啊!老大这么优秀......”
    秦烈:“她同意。所以在知道我撤销离婚后,她很生气。”
    “啊??”
    陈松惊讶得目瞪口呆。
    虽然以前沈苒经常跟老大吵架闹彆扭,但他从来没觉得她会真离开老大。
    毕竟都结婚两年多了,要离开早就离开了。
    没想到现在嫂子性子变了,连人也变得这么干脆了。
    难道这就叫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
    以前那个爱闹腾的嫂子,彻底不见了。
    张闻也有些吃惊。
    但一想到近半年来沈苒那些变化,又觉得情有可原。
    有些人就是这样,在经歷了一系列事情以后才会成长。
    或许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沈苒也经歷了这些变化。
    张闻:“老大,既然嫂子生气,说明她还在乎你们这份关係,只是觉得你不够尊重她。
    你不能再用以前那一套了,你得放下团长的架子,好好跟她相处。”
    秦烈苦笑:“我倒是想跟她相处,可是她连一个机会都不给,她说她想要自由。”
    张闻提出建议:“既然如此,你得让她看到,你不会成为她的绊脚石,而是能帮她扫清障碍的人。”
    陈松立马接话:“这话我赞同,女孩子嘛,就是要很多安全感!”
    秦烈看了两人一眼,这两个傢伙都没处对象,说起这个倒是头头是道。
    “放心,我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么,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的。”
    秦烈说到做到。
    接下来一段时间。
    他一直秉行少说多做原则,把自己定位成一个默默的后勤人员。
    之前去葡萄小院的时候,他就注意到院门的铜锁有些生锈。
    於是隔天他就上门,主动找到沈苒,说要给她换一下锁。
    秦烈:“你一个人住在外边也不安全,我给你换一把全新的锁,顺便把院墙上弄点碎玻璃渣。”
    前两天他已经把沈苒这边的情况都查清楚了。
    得知她差点被几个小混混半夜爬墙,他十分气愤,特意交代公安那边的朋友,让这些人吃吃苦头。
    同时,他还顺藤摸瓜查到这事背后主使者是沈云柔。
    提及这个人,秦烈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沈苒之前在沈家遭受了很多不公,全都拜沈云柔所赐。
    没想到沈苒都离开沈家了,她还追咬著不放。
    他是军人,不能背地里做一些阴人的事,但可以光明正大的报仇。
    比如,把沈云柔的丈夫-傅子明给揍一顿。
    这边傅子明刚训练完,走在一条林荫小道上,准备去部队食堂吃饭。
    结果秦烈衝过来,对著他就是一顿痛殴。
    “秦烈,你疯了,你凭什么打我!”
    傅子明不是秦烈的对手,刚开始还能还手反击,最后只有挨揍的份。
    秦烈:“你媳妇欺负我媳妇,我不能打她,那就打你!”
    傅子明:......
    这话好像似曾相识。
    几个月前,秦烈也是这样打过他。
    当时媳妇沈云柔跟沈苒也在场,她也被沈苒按著狂打。
    最后他们夫妻俩被揍得很惨,在医院住了好几天院。
    死去的记忆突然復活了。
    傅子明没有惊喜,只有愤怒。
    又是沈云柔惹下的祸!
    之前他怎么不知道,她这么爱给他惹事呢!
    將傅子明打得鼻青脸肿,秦烈这才解气许多。
    傅子明脸色阴沉瞪著他:“秦团长,你在部队乱打人,就不怕我去告你?”
    秦烈眸光冷漠:“你去告吧,到时候正好把你媳妇干的好事全都揭露出来!”
    要不是沈苒选择拿钱了事,他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
    打完傅子明,秦烈心里那口恶气散了不少,又將注意力转回了沈苒身上。
    他找了个周末,带上陈松和张闻,开著吉普车到了葡萄小院。
    沈苒正在兽医站忙活,秦烈就带著两人在小院里干起了活。
    张闻和陈松的任务是修缮烟囱。
    老房子的烟囱容易漏风,冬天烧炉子总有倒灌的烟味儿。
    两人都是部队里的好手,配合默契。
    他们找来泥瓦,重新砌了烟囱口,又把炉子连著的管子重新加固。
    不一会儿,炉子烧起来,屋子里暖和得不行,却一点菸味儿都没有。
    秦烈则一个人去了后院的菜园子。
    那片地荒了很久,长满了杂草,沈苒平时忙著学习,根本顾不上整理。
    秦烈脱下外套,拿起锄头,开始默默地翻地。
    他把杂草全部清除,將土地翻鬆,整齐地分成了几垄。
    又堆上了自己从郊外弄来的农家肥,种上相应的蔬菜种子。
    很快,后院的菜园子就焕然一新。
    沈苒从兽医站下班回来,看到乾净整洁的小院,新修的烟囱,整齐的菜园子。
    还有身上带著泥土和菸灰的秦烈三人,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见她愣住,秦烈擦了擦汗,笑著说:
    “沈苒,你回来了,我们该走了。”
    “等等!”沈苒故意板著脸:
    “秦烈,之前你说给我修门锁,你是不是还偷藏了一把钥匙?
    你们这是没经过我的允许,直接进了我的小院,这是侵犯我的隱私!”
    这话一出,陈松和张闻立马就急了。
    老大还在挽回嫂子呢,这要是搞砸了,那他们得愧疚死。
    陈松赶紧解释:“嫂子,你可別误会老大,他没藏钥匙!
    是我跟张闻出的主意,我们看你不在家,又怕耽误干活,就......就翻墙进来的!
    你看,我手上还被墙头上的碎玻璃划了几个小口子呢!”
    说著,他把手伸出来,手心处確实有好几个红印子。
    张闻也赶紧附和:“是啊嫂子,真不怪老大。
    是我们俩急著帮你修烟囱,怕等你回来来不及,才出此下策。”
    秦烈看著沈苒,眼神里带著点歉意:
    “是我没考虑周全,没提前跟你说一声。
    你別生气,以后我肯定先跟你打招呼,绝不会再擅自进来。”
    秦烈灰头土脸的,额头还有很多汗渍,眼巴巴瞅著她。
    沈苒问责的话语,一下子就卡住了。
    “算了,下不为例。”
    好歹人家也是帮她干了活,將功补过吧。
    “进来吧,喝杯热奶茶再走。”
    沈苒说完这句,转身往屋里走。
    秦烈、陈松和张闻都愣了一下。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没敢挪步子。
    “不进来就算了,我要关门了!”
    沈苒的话从屋里飘出来。
    秦烈立马大长腿一迈,麻溜地进了屋。
    陈松和张闻赶紧跟上。
    一进屋,三人就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
    沈苒正从保温壶里往外倒奶茶。
    陈松好奇地凑过去:“嫂子,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香?”
    “奶茶,瞎琢磨著做的。”沈苒说著,將搪瓷杯递给他们:
    “给,快喝吧,暖暖身子。”
    “谢谢。”
    秦烈接过奶茶,眼里盪起了笑意。
    他在沈苒这儿已经喝过两三次奶茶了,但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味道。
    陈松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眼睛瞬间亮了:
    “哇!嫂子,这也太好喝了吧!比我娘煮的糖水蛋还香!”
    他平时在部队里喝惯了白开水,偶尔能喝上点糖水就不错了,哪里喝过这么好喝的奶茶。
    张闻比陈松稳重些,小口喝著,也忍不住点头:
    “確实好喝,一口下去浑身都暖和了。”
    陈松几口就把一杯喝完了。
    他嘿嘿一笑道:“嫂子,下次我们再来帮你干活,能提前预定这个奶茶不?”
    “以后再说吧。”沈苒指著不远处的洗脸盆:
    “那里有毛巾,你们先去洗把脸,脸上都是灰。”
    三人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模样 。
    秦烈额头上的汗混著灰,陈松下巴上沾了点菸灰,张闻脸上也是。
    都挺狼狈的。
    三人赶紧走到脸盆边,认真洗了洗脸,这才清爽不少。
    一直到上了吉普车,陈松还在咂巴嘴回味奶茶的味道。
    “没想到嫂子这么厉害,竟然还能捣鼓出这么好喝的玩意。
    嘿嘿,老大,要是她不是俺嫂子,我都想追她了。”
    话音刚落。
    秦烈一记冷冰冰的冰刀子就射过来。
    陈松赶紧捂嘴。
    完了完了,他这嘴瓢子,怎么直接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回去部队后,陈松自然被秦烈安排加训了。
    张闻拍了拍他的胳膊,忍不住道:
    “兄弟,你这嘴巴的毛病不改,以后还是自求多福吧!”
    陈松欲哭无泪:“我改,我肯定改!”
    ......
    几天后。
    秦烈正在训练场带士兵练格斗。
    通讯员跑过来传话,说部队准备进行大比。
    这次大比不只是部队內部比,还特意邀请了京市公安局的人来参加。
    到时候操场会摆上观眾席,家属也能来观赛。
    秦烈一听家属能来,心里立马就活络了。
    这可是邀请沈苒来部队的好机会!
    训练一结束,他连军装都没换,就开著吉普车去了沈苒家。
    到了葡萄小院门口。
    秦烈先理了理军装的领口,又把头髮往后捋了捋,才抬手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里面传来沈苒的声音:“谁啊?”
    秦烈:“是我,秦烈。”
    院门打开,露出一张俏丽嫣然的脸。
    沈苒穿了一件蓝色大衣,手里提著洒水壶。
    看到秦烈,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训练吗?”
    这傢伙三天两头的跑过来,还真是勤快。
    “刚训练完,顺道过来看看你。”
    秦烈拎著网兜走进屋,“给你带了点橘子和奶糖,我刚去供销社买的。”
    沈苒倒了杯温水递过去:“你不用总给我带东西,我这里什么都不缺。”
    “没事,一些零嘴而已,不用有负担。”
    秦烈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才把正题说出来:
    “对了,这周六我们部队搞大比,家属也能去看。
    你要是有空,去看看吧?挺热闹的,还能看看我训练的样子。”
    秦烈眼神里带著点期待,又怕沈苒拒绝,赶紧补充:
    “要是你不想去也没事!
    我就是觉得你高考完在家待著也闷,去部队操场走走也好,那边树多,空气比城里好。”
    沈苒看著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以前的秦烈总是冷冰冰的,哪会有这么小心翼翼的时候。
    高考完后,除了去兽医站上班,她也没去过哪里。
    去看看热闹也不错,便点了点头:“行,到时候我去看看。”
    秦烈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好!周六早上八点来接你,保证不耽误你时间。”
    ......
    转眼到了周六,秦烈七点半就到了葡萄小院门口。
    他穿著一身崭新的军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连皮鞋都擦得鋥亮,整个人精神焕发。
    沈苒出来时,他赶紧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小挎包:
    “里面装的什么?我帮你拿著。”
    沈苒:“没什么,就带了一些零嘴和几本书。”
    两人上了吉普车,往部队开。
    路上,秦烈絮絮叨叨地跟沈苒说大比的项目:
    “有射击、障碍跑、格斗,还有拔河比赛。
    到时候你坐在观眾席上,我给你占个好位置,能清楚看到赛场。”
    沈苒心头一暖:“可以。”
    不得不说,秦烈虽然不善言辞,却还是挺靠谱的。
    吉普车刚到部队门口,另外一边也过来一辆吉普车。
    车门打开,傅子明先下来,接著扶著大肚子的沈云柔慢慢走下来。
    沈云柔穿著件绿色棉服,围著白色围巾,脸色有些苍白。
    她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动作慢吞吞的。
    刚下车还没站稳,傅子明就皱著眉说了句:
    “你能不能快点?磨磨蹭蹭的,等会儿大比都开始了。”
    沈云柔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
    “子明,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总要这样跟我说话?
    我肚子里怀著孩子,也快不了啊!”
    沈云柔的眼眶红了,眼泪又准备开始往下掉。
    傅子明眼里一闪而过的厌烦,赶紧道:
    “你別动不动就哭行不行,这里是部队,別让人看笑话!”
    沈云柔咬著唇,眼泪在眼眶打转。
    “子明,你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