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秦烈老大心里有其他人?

    这边沈苒买房有多开心,那边假千金沈云柔就有多惨。
    她是第二天下午从公安局出来的。
    到了沈家门口,还没进院呢,沈母就把她所有行李给扔了出来。
    “既然你说我们偏心,那就偏心给你看,你已经嫁人了,以后还是少回来娘家!”
    沈母之所以做得这么绝,是因为早上沈父跟她吵了一架。
    沈苒得了三万块,沈父眼馋的很,想要捞一部分过来。
    但他这人极其虚偽,自己不好意思开口,就怂恿沈母去说。
    “媳妇,那个逆女看不惯我,我没法跟她沟通。
    你们母女俩坐一块好好聊聊,多给她说一些软话,让她交一半钱出来,说我们替她保管。”
    只要交出来进了他的口袋,那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沈父打得一手好算盘,但没想到沈苒根本就不接招,直接將沈母骂出房间。
    “给你们钱,你觉得我像傻子,还是你们是傻子?要不要我去傅家好好说一下你们的齷齪行径?”
    沈母被沈苒骂得狗血淋头,转身向沈父诉苦。
    结果可想而知,一心想要钱的沈父又把沈母给骂了一顿。
    “你个当母亲的,连女儿都搞不定,要你有什么用!”
    沈母心里委屈,不敢跟沈父吵,又不能去怪沈苒。
    最后就把一腔怒火发泄在沈云柔身上。
    “要不是你,沈家也不会闹的鸡飞狗跳,你回你婆家吧,沈家不欢迎你!”
    “妈...难道你不要我了么...呜呜呜......”
    沈云柔还想故技重施,刚拿出手绢抹眼泪。
    沈母直接“砰”地一下,將院子大门给锁上了。
    沈云柔动作一顿,可怜巴巴的表情瞬间转换成阴森可怖。
    “行啊死老婆子,既然你如此无情无义,那以后就別想著我再回来!”
    沈云柔拖著一大堆行李,气呼呼地回了婆家。
    哪知刚回来,就发现自己的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
    帮佣林妈一脸尷尬地出现:“少夫人,太太说从今天开始,你的房间搬到一楼佣人房。”
    (称呼不重要,这是架空,勿喷~)
    “什么?为什么!”
    沈云柔眼底浮现出一抹怒意。
    死老虔婆,她不就犯了一点小错么,至於对她这么狠。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傅母一脸不满地出现,朝林妈摆手,让她先去忙。
    隨后转身咬牙低声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捞你出来,了傅家整整三万块钱!”
    “三万?!”沈云柔瞳孔颤抖了两下,有点不敢置信道:“妈...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就傅母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会为了她出三万?简直是天方夜谭!
    “沈云柔,你在质疑我?我有必要跟你开这种玩笑么!”
    傅母脸上泛起一丝薄怒,言语尖锐道:
    “你要是不信,可以回你娘家问问,那些钱全都被你的那个姐姐拿了。
    我说你也真是蠢,想要搞死一个人有很多种办法,偏偏选择最烂的一个!”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养女,也不知道自家儿子到底看上这个女人哪点,真是越想越生气!
    看到傅母这副暴怒模样,沈云柔心头咯噔一下。
    难道沈苒那个贱人真要了三万块?
    三万块什么概念?
    在这个人均三四十块钱一个月工资的年代,起码要工作80年才能存下这么多钱,关键还要不吃不喝。
    百货大楼最新款的上海牌手錶要120块钱一只,3万块可以买250只手錶了!
    这么多钱全都便宜了沈苒那个贱人,还真是不甘心啊!
    “怎么,你別告诉我,你还想背地里搞什么阴谋诡计来对付沈苒。”
    似乎猜出沈云柔心里所想,傅母皱著眉,呵斥道:
    “说你蠢还真是蠢!
    你才刚从公安局出来,要是沈苒出事,人家第一个就怀疑到你头上。
    你以后给我消停一点,要是影响到傅家,我一定会让子明跟你离婚!”
    “妈,我哪敢呀,您別多想。”
    沈云柔心里咒骂傅母无数遍,脸上却故作惭愧道:
    “这事確实是我做的不对,给傅家带来这么大的损失,我不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对不起大家。”
    “你以为你说一句对不起就能完事?”
    傅母冷笑一声,颐指气使道:
    “从今天开始,你去佣人房住,跟著林妈一起在傅家干活。
    什么时候你能把三万块钱还给我,什么时候就不用做这些事!”
    沈云柔脸色一顿,有些难堪道:
    “妈,我好歹是傅家的少夫人,您让我跟一个帮佣一起干活,这传出去像话么?”
    傅母:“行了,你別扯开话题,事情是你犯下的,这钱你必须还我!”
    沈云柔咬了咬唇:“妈,我又没工作,哪里来的钱,倒是子明的工资都在您那......”
    傅母眉毛一瞪:“怎么,你还想打我儿子工资的主意?想都別想!
    你没工作就去找,嫁到傅家两年了一个蛋都没下,还好意思白吃白喝,让你做点家务还磨磨唧唧!”
    话都到这个地步了,沈云柔知道没有可以迴旋的余地。
    现在娘家嫌弃她,她也没法离开婆家,要不然无处可去。
    沈云柔只能咬牙点头:“知道了妈,我会好好干活的。”
    等丈夫傅子明回来,她的困境就会解决。
    熬一熬就能过去。
    沈云柔真以为熬一下就行,结果第二天就差点崩溃。
    傅家住的是地方是一栋带院子的三层洋房,光院子占地就有三百平米,房间也有十多个。
    傅家也並不是只有林妈一个帮佣,林妈是傅家的管家,专门伺候傅母,听候她的差遣。
    从傅母那边接到儘管整治沈云柔的命令后,林妈直接安排沈云柔去打扫厕所。
    沈云柔在沈家也是被疼爱长大的,何曾受过这般委屈,立马不乐意了。
    但她好做表面功夫,就算不愿意也不会太明显。
    她偷偷找到林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诉她的困难,想让林妈换一个轻鬆的活。
    结果林妈来来回回嘴里只有那句:
    “对不起少夫人,太太吩咐过的,要是您不干活,就立马把钱还她,要不然就滚出傅家。”
    沈云柔一秒破功,脸色难看得调色盘一样。
    “行...我知道了......”
    好啊,就连傅家一个帮佣也能欺负到她头上。
    等子明回来,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大夏天的厕所,味道那是一个臭气熏天。
    入眼都是噁心的排泄物和尿渍,周围到处都是苍蝇蚊子满天飞。
    沈云柔一进厕所就皱起了眉头。
    之前上厕所待个几分钟不觉得有什么,可真正让她亲手打扫起来,那才叫一个绝望。
    “呕!呕!”
    沈云柔全程都是捂著嘴作呕吐状。
    好不容易打扫完了,结果林妈又安排她去菜园子刨土种菜。
    沈云柔张嘴刚想拒绝,林妈又开始念叨。
    “少夫人快点干活吧,太太说了,如果不干完,中午没有饭吃。”
    沈云柔咬咬牙,深呼吸一口气。
    忍住!这点小困难都忍不了,以后还怎么扳倒老虔婆。
    烈日当头,火辣的太阳照得人睁不开眼。
    沈云柔眯著眼,在菜园里干了半个小时就扛不住了。
    实在是太热,也太累了,脑袋还晕乎乎的。
    如果就这样晕过去,是不是就不用干活了?
    脑海里一闪而过这种想法。
    沈云柔当即决定实施。
    “林妈,嘶,我头好痛,我站不稳了......”
    沈云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突然又一屁股坐了下去,瞬间倒地。
    一旁监督她的林妈立马大喊:“少夫人中暑了,快来人啊!”
    很快,沈云柔就被几个帮佣手忙脚乱地抬回了客厅。
    躺在沙发上,吹著凉快的电风扇,沈云柔心头都舒畅了几分。
    但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继续装晕。
    她还就不信了,她都这么惨了,老虔婆还会让她干活?
    结果下一秒,耳边就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给我用水把她泼醒,让她接著干活,要不然今天一天都不许吃饭!”
    沈云柔:!!!
    死老虔婆,真是太可恨了!
    等佣人端来一盆水时,沈云柔已经“醒”了过来。
    “妈,我休息的差不多了,可以出去种菜了。”
    沈云柔脸上假笑,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她不可能跟婆婆翻脸,至少在没有掌控整个傅家之前,她不能。
    紧赶慢赶,终於在中午开饭前。
    沈云柔把院子里那片菜地里都种上了菜。
    等她回到客厅吃午饭时,发现她的午餐只有两个馒头和一碗稀饭。
    竟然一点荤腥都没有,平常她起码都要吃一荤一素的!
    沈云柔刚想质问,林妈就开口解释道:
    “少夫人,太太说了,以后你同我们帮佣吃一样的饭菜,希望你別嫌弃。”
    沈云柔:......
    她还能怎么办,只能咬牙咽下苦果。
    要是早知道她会面临这种惨境,她打死都不会利用白曼那个蠢货去对付沈苒。
    是她太过心急了。
    也怪沈苒那个贱人运气好躲过一劫。
    “沈苒...下次...你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沈云柔恶狠狠咬了一口馒头,把眼前的馒头当做沈苒,一口一口吞掉。
    吃完午饭,还没午休呢,林妈又过来安排她去干活。
    “院子有一堆衣服,是大家这两天换洗出来的,麻烦少夫人儘快洗出来。”
    望著院子里堆得像山一样的衣服,沈云柔两眼一翻,很想再晕倒一次。
    林妈及时扶住她,又开始念经了:
    “少夫人,可不能再晕,晕了这活也是你的,不洗完晚上不能吃饭睡觉。”
    沈云柔深呼吸一口:“洗!我洗还不行么!”
    认命地坐在洗衣盆前,沈云柔用洗衣板拼命地搓搓搓。
    一大堆衣服,沈云柔洗到天黑才洗完。
    双手红肿不堪,胳膊酸胀的厉害,晚餐又只有一份稀饭配小菜。
    沈云柔又饿又累,实在憋不住哭出了声。
    “呜呜呜...好累...干活太累了......”
    跟以往假哭不同,这回沈云柔是真的哭了。
    哭得稀里哗啦,委屈无比。
    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傅母鼻孔哼了一声。
    林妈有些尷尬道:“太太,我看少夫人好像坚持不了,要不明天给她减轻一点活?”
    傅母翻了个大白眼:“减什么减,该她受的,不用可怜她!”
    儿子还在外出任务没回来,等儿子回来了她就没机会搓磨沈云柔了。
    现在必须要狠狠折磨她,要不然难解她心头之气!
    ......
    回到沈苒这边。
    此时的她,正躺在空间別墅沙发上。
    一边悠哉悠哉地看电视,一边吃著草莓味的冰淇淋,別提有多瀟洒。
    沈云柔昨天被公安那边放出来她是知道的。
    就凭傅母尖酸刻薄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让沈云柔好过。
    “哎,可惜我不能亲临现场,要不然还真想看一下沈云柔被折磨的样子。”
    沈苒唉声嘆气间,吃完了一个草莓冰淇淋。
    隨后起身又弄了半个麒麟瓜,用勺子大口舀著吃起来。
    还別说,大夏天的能尽情吃冰淇淋和西瓜,是真的痛快极了!
    ......
    烈日炎炎的荒原上。
    一块巨大岩石后,隱蔽躲著三道身穿迷彩服的身影。
    陈松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里流露出一丝渴望:
    “妈的快热炸了,要是这次做任务能活著回去,我一定要狠狠吃它十个八个老冰棍!”
    张闻託了托眼镜框,声音沙哑道:
    “我想吃西瓜,用井水冰镇过的那种,冰冰凉凉的,我一个人能吃完一整个。”
    见旁边那道高大身影沉默不语,陈松好奇询问道:
    “老大,你呢,你想吃什么?”
    秦烈冷峻的眉眼挑了挑,右边脸颊的那道疤痕略显冷酷。
    “没什么想吃的。”
    陈松追问:“老大,你就说一样,这样咱们做任务才有回去的盼头。”
    秦烈拧眉。
    他从来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也很少主动想起要吃什么。
    但如果真要选一个的话......
    脑海里不禁回忆起出任务的那天晚上。
    女人笑意盈盈端著盘子,站在门口等他回家的场景。
    秦烈喉结滚动两下,“......肉丸子。”
    肉丸子??
    陈松跟张闻对视一眼,两人都一脸懵逼。
    老大怎么突然想吃这个?
    该不会是嫂子做的吧?!
    肯定不是!
    就沈苒那个作精女人,怎么可能会给老大做饭。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老大心里有其他女人?
    陈松跟张闻面面相覷,都不敢吱声。
    虽然他们很支持老大跟沈苒离婚,但老大可不能在婚內就有越轨行为,那是不道德的!
    等这次任务回去,他们俩好好调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谁。
    可不能让那个女人毁了老大!
    (沈苒:哎嘿,就是我本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