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养猪农场的小猪仔要割阉

    吃过午饭,大家都要午休。
    孙老爷子跟孙正飞是住在兽医站的,爷孙俩各有一个房间。
    现在沈苒来了,孙正飞直接把自己那间房让出来,让她午休用。
    沈苒摆手:“不用那么麻烦,我不午睡也行,我看一会书。”
    她现在每天晚上11点就睡了,第二天早上8点多才醒。
    一天睡9个小时,精神够够的,午休不午休都不影响。
    正好中午挤出一个小时,多学一点兽医知识。
    沈苒:“你们睡吧,我看著兽医站。”
    听到她这样说,爷孙俩道谢一声,分別进了房间。
    他们陕西有午睡文化,中午不睡,总感觉下午没精神。
    不一会儿,诺大的兽医站,就剩下沈苒一个人。
    她搬了一个藤椅,坐在大门口,拿著一本兽医大典看起来。
    兽医站位处郊外,附近到处都是山林,绿荫环绕,风景宜人。
    沈苒坐在藤椅上,安静地看著书。
    山间的清风吹起额前的碎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动书页,专注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钟温书背著相机走过来时,就看到这样唯美的一幕。
    他呼吸一滯,鬼使神差地拿起相机拍了一张照片。
    “咔嚓!”
    拍照突兀的声音,將沉浸在学习中的沈苒给惊醒。
    她一脸诧异地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站著一道修长的身影。
    男人穿著清爽的白衬衣,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露出一张清秀温和的脸。
    两人目光交错,男人立马一脸歉意走过来:
    “同志,打扰到你了,我是报社的记者,今天是来兽医站做採访的。”
    说著,他將脖子上掛著的工作证取下来。
    沈苒探头一看,大眾报社,钟温书。
    人如其名,这人的名字跟气质一样,透著一股书卷气息。
    沈苒:“你好,钟记者,我叫沈苒,是兽医站实习人员。”
    钟温书笑著伸出手:“你好,沈同志,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你好。”沈苒伸手,跟他轻轻握了一下,迅速收回了手。
    手中的余温散去,钟温书有一瞬间的悵然若失。
    缓了几秒,他將手里的相机拿起来,不好意思道:
    “刚才我给你拍了一张照片,不知道你介不介意,要是介意我就刪了。”
    沈苒:“没事。”
    拍个照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能看一下么?”
    她还挺好奇对方的拍照技术怎么样。
    “当然可以。”
    钟温书迅速將相机点开,把照片放大给她看。
    镜头里的她,坐在藤椅上垂眸看书,身姿优雅。
    阳光在她髮丝间跳跃,像是充满金色光圈的仙女一般,耀眼动人。
    好漂亮!
    “钟记者,我觉得你当记者屈才了,当一个摄影师或许更不错!”
    沈苒笑眯眯夸讚道。
    他给她拍出这么好看的照片,別说夸一句,夸十句都不为过。
    听到她的讚美,钟温书微微红了耳朵。
    他下意识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睫毛轻颤,声音温润道:
    “其实我的拍照技术一般,主要是沈同志你长得漂亮,怎么拍都好看。”
    --要是再拍几张更好了。
    这话有点突兀,他没好意思说出口。
    钟温书將心底那抹异样压下去,这才抬头环视四周,询问道:
    “沈同志,兽医站就你一个人在么?我今天要做一下採访,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沈苒:“那你得等一会儿,负责人在午睡呢。我今天也是第一天来上班,对兽医站不了解。”
    “原来是这样啊。”钟温书笑了笑,“那我先在附近走走,取一下景,晚点再过来。”
    沈苒点头:“行,可以的。”
    半个小时后。
    孙老爷子跟孙正飞陆续起了床。
    沈苒告诉他们,大眾报社的记者过来採访,估计晚点会再过来。
    孙老爷子点头:“这事我知道,前几天上头打电话,跟我说过这事。”
    孙正飞一拍大腿:“既然是採访,那记者肯定带了照相机吧!我得去抹点头油,重新换一件衣服。”
    孙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你这臭小子,人家是来採访,又不是专门给你照相的!”
    孙正飞嘿嘿一笑:“爷爷,你不懂,我穿的好点,也代表咱兽医站的形象啊。”
    “赶紧去!”孙老爷子哼了一声,孙正飞麻溜地去了房间。
    不一会儿,他就换了一件的衬衫和黑色裤子出来。
    一头短髮全被头油给抹到后边,弄了一个帅气的大背头。
    “怎么样,沈同志,俺是不是帅气很多?”
    孙正飞摸了一下头髮,做了一个搔首弄姿的动作。
    孙老爷子看不下去了,一脚踹他屁股上:
    “別在这碍眼,赶紧滚门口等著去!”
    “哎哟爷爷,您別总是踹我啊,我都多大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孙正飞摸著屁股,一边抱怨,一边往外跑。
    沈苒看得捂嘴直笑。
    这爷孙俩简直是一对活宝。
    没过多久,钟温书就从附近回来了。
    看到孙老爷子,他脸上扬起温和的笑意,走过来道:
    “您是兽医站负责人孙老医生吧,我是大眾报社记者,之前给您打过电话,您叫我小钟就好。”
    孙老爷子:“小钟记者,欢迎欢迎,快来坐,小飞,赶紧上茶水!”
    等钟温书坐下后,他先说了一下需要採访的情况。
    隨后从军绿色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原子笔,开始做记录。
    “孙老医生,请问这家兽医站是从什么时候......”
    一个小时后,钟温书差不多把整个兽医站情况都问清楚了。
    钟温书:“这次咱们报社主要是想刊登一下各行各业就业的情况,如果有具体操作事件就更好了。
    孙老医生,兽医站一般什么时候会就诊,就诊的牲畜多不多?”
    孙老医生有些尷尬:“我们这地方太偏僻了,经营状况一般,可能几天才有一单生意吧。”
    钟温书面露可惜:“那今天估计没有其他採访材料了......”
    话还没说完,兽医站门外就响起了一道爽朗的笑声。
    “孙老爷子,今天下午咱们养猪农场的小猪仔要割阉,需要拜託您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