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冷漠寡言哨兵受,恶劣霸道嚮导攻(29)

    中心基地,庄园地下室。
    金色的笼子內,坠下的绳子交错,將寒瑾吊在那里。
    离开那座別墅后,赤临就带著他离开了第九战区。
    在车上什么都没发生,甚至赤临还好脾气的和他说了牧黎的事。
    那个留在中心基地的sss级嚮导,表面是个老好人,背地里却一直看赤临不顺眼。
    不是因为別的,无外乎权利被分,不乐意了。
    曾经的会长和陶慧很少管事,赤临分化前,嚮导协会基本是一言堂。
    后来赤临强势崛起,牧黎面上恭维,实则一直使绊子。
    可惜,最后还是爭不过。
    眼看著赤临的权力越来越大,牧黎丝毫没有办法,实在坐不住了,才使了昏招,找了赤家。
    或许是想著到底是家人,了解的多,再有他的支持,就算不能一次把人弄下去,也能打击一下。
    他给的支持模稜两可,就算最后失败了,也牵连不到他,这才是他放心用赤弘的原因。
    赤弘连陶桃那么没谱的话都信,蠢的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见牧黎是真没其他招。
    而这次赤临回中心基地,主要是为了关寒瑾,牧黎那边只是顺便。
    扯了扯延伸下来的绳子。
    看到哨兵压抑闷哼,笑了。
    “小猫,这是不是比绷带好?”
    寒瑾:“……”
    或许是因为他不说话,掌控的嚮导不开心了。
    扯著绳子的同时,精神力化为羽毛,在精神图景里一点点扫雪,堆雪山,埋雪豹。
    那感觉,就像羽毛扫在敏感地方的肉里,一直扫到神经。
    酥痒的不行,也诱发出太多渴望。
    “赤临……”
    寒瑾没敢求饶。
    他现在这样,就是求不要引发他结合热换来的。
    当然不是求成功了。
    按照赤临的说法,这是他知错认错的奖励。
    要是再求,他都不知道再会被奖励些什么。
    赤临贴近他,呼吸打在他眼角。
    “嗯,我在,怎么了?”
    明知故问!
    寒瑾仰头,出口的声音被折磨的黏糊。
    “……亲亲我”
    “不行哦”,说著赤临往后退了一步,“帐算清之前,犯错的小猫,不配得到安抚”
    “……”,寒瑾眼尾都红了。
    嘴微张,舌尖舔过嘴角,没说话,诱惑的意味明显。
    赤临低低笑了:“学会引诱我了?”
    指尖按在他嘴角没来得及收回的红。
    “这么喜欢伸舌头,那就继续,我没说可以,不许缩回去”
    绳子再次被扯动。
    这次间隔规律。
    寒瑾暗嘆自己没事找事,咬住他的手,没敢不听。
    这次,他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赤临哪会安安静静让他咬。
    像是在逗弄困在玻璃杯里的鱼。
    水滴被搅的落下。
    狼狈,又那么涩。
    “好可怜啊,像淋了雨的流浪小猫”
    可不就像流浪猫么,浑身湿噠噠,连衣服鞋子都没有。
    寒瑾眼底泛起水雾。
    好难受。
    精神图景在被摧残,越来越过,外面也没好到哪里去。
    麻绳粗糙,带著毛刺。
    他是哨兵,当然不会被勒伤。
    但,他五感敏锐。
    位置又……
    实在是磨人。
    赤临拎著绳子的手抵住他后腰。
    抬起膝盖。
    狠狠擦过。
    “唔……”,寒瑾触电般。
    想躬身,却被后腰的手阻止。
    赤临贴近他耳边:“收著点力气,你要是挣断了,断一次,加一天,你觉得你能忍多久?”
    “不要……”
    两个字说的含糊不清。
    下意识放轻了力气。
    哨兵,力气本来就大,这可是在普通不过的绳子了。
    克制,隱忍,哀哼,祈求,都没得到任何哪怕一丁点的怜惜。
    赤临欺负他欺负的毫不手软。
    “寒大队长,做了这么久的特战队长,你该知道,犯了错的哨兵,惩罚永远不会被放水”
    “…嗯……”,他知道。
    “这笼子漂亮么?”
    跳脱的问题,寒瑾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漂亮”
    “喜欢么?”
    “喜欢……”
    “那就好”,赤临將沾了口水的手指擦在他身上,“在我认为你学会听话之前,你就住在这里”
    这语气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寒瑾好不容易找回一丝理智。
    “第九战区……”
    “那边你不用管,你是我的哨兵,相比於第九战区,保护我才是你最大的职责”
    “可是……”
    赤临抬手捏住他两颊:“没有可是,我说过,在我这里,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记吃不记打啊小猫,你这个样子,这辈子都別想出去了”
    寒瑾被卡的无法说话。
    他也没说非要回去,只是不回去,总要跟总指挥说一下,还要把事情安排好。
    就这么突然消失,连话都不留一句,原主再冷漠,也不会这么不负责。
    看出他的想法,赤临鬆开手,转而在托起他的下巴在嘴角落下一吻。
    “总指挥那边我会去说,你现在该担心你自己,这將是你今天最后能触碰我的机会,
    你的污染值只剩下21%,第一次见面我就想给你清零,一直没机会,
    这次,忍著吧”
    他直接退出笼子,將门关上,精神力倾泻而出。
    精神图景內的黑色积雪与乌云被彻底击碎,颤慄从头顶劈至全身。
    寒瑾身体僵直了一瞬,下一秒,理智崩断,炙热席捲。
    像是万千蚂蚁在爬咬。
    想要被碰,想要被安抚。
    挣扎间,绳子被扯断,整个人摔在脚下柔软的毯子里。
    “唔…嗯…赤临…求………”
    断断续续的字眼,无意识的蹭抓。
    好难受。
    好想要。
    六个字充满脑海。
    逼的人崩溃。
    赤临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单手抵著下巴看著。
    见他太难受,自己又不会缓解,精神丝分出,控制了哨兵的行动。
    结合热需要哨向结合,但有些行为也能缓解一下,可以多撑一段时间。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小猫,你要好好忍著,长点记性”
    这句话寒瑾听见了,这丝意识也不知道怎么找回来的,但他知道和嚮导分不开关係。
    当察觉自己在做什么,並且被人盯著的时候。
    心理上的羞耻,反而让他感官更强。
    “赤临……”
    无意识的呢喃,寒瑾从来没觉得一个小时这么久过。
    之前那次觉得度日如年,和现在比简直是小儿科。
    以前的世界他也被餵过药,可和现在比,连零头都比不上。
    拋弃一切尊严和羞耻心。
    崩溃的哭求,討好的勾引,明明嚮导眼底也红了,却硬忍著到12点。
    门打开的金属碰撞声像是天籟。
    在那只微凉的手碰到脸颊时,寒瑾委屈的蹭著,软绵绵把人抱住。
    “赤临…难受…帮我…求你…帮帮我……”
    “好”
    带著喟嘆的应著,赤临將他翻过去,咬住了后颈。
    “自己求来的,就好好受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