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规则游戏萌新受vs谦和强势山神攻(15)

    回去的路走的並不快,散步一样。
    寒瑾仔细观察周围,没有稻草人,没有黑影,与普通夜晚的乡间景色没什么区別。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身边的男人。
    隨著小院越来越近,寒瑾发现了不寻常,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大红的灯笼,红绸红花满院,红毯蔓延到院外,火盆摆在红毯中间,这明显是古代婚礼的场景。
    该是喜庆的,偏因为寂静无人,被风带动下,有种阴森的感觉。
    “顾大夫,这是……”
    转头间,所有话顿住。
    不知何时,男人穿著变成了喜庆的红杉,单手拿著一个红绸大花,笑容宠溺且诡异。
    “阿瑾”,他將红绸另一端递过去,“我们……该拜堂了”
    小点嚇的一哆嗦:“臥槽,大人,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是小点多敏锐,而是那不好的气氛太浓烈,寒瑾心也提了起来。
    “顾大夫,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顾清安將红绸又往前递了递:“我说,该拜堂了”
    这是要求,寒瑾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可若接了,他有感觉,他恐怕再也无法离开副本。
    “球,如果我无法离开副本,但帮助別人离开副本,任务算不算成功?”
    小点迅速翻看任务:“咦,好像可以哦大人,
    任务要求大人活著,保证国家能获得奖励,这本来可以算是一个条件,
    但分开的话,大人活著,让別人出去,保证国家获得奖励,也能完美达成,
    就是,大人牺牲可能有点大”
    寒瑾哪还能管牺牲大不大,如果拒绝,他怀疑自己活不过今夜。
    “顾大夫,你要跟我拜堂,总不能空著手,聘礼呢?”
    顾清安危险的眸子一怔,连周围的风都停了。
    “聘礼……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綾罗绸缎?只要你能说出来”
    隨著他的话,院子红毯旁本空著的地方,出现一口口敞开的箱子,里面的东西皆价值连城。
    这些东西放外面寒瑾都不稀罕,更何况是放在副本里。
    “我要你一个承诺,只要你答应,我可以跟你拜堂”
    顾清安悠然扬眉:“说说看,不过阿瑾要想好,你只有一次机会,说出我不喜欢听的,我將不会再允许你提任何要求”
    寒瑾知道他不喜欢听什么,当然不会提。
    “我希望你答应我,有人能活著出去”
    这件事说难不难,说简单却也不简单,毕竟这里有两个智慧npc,而且似乎还是对立状態。
    很多情况要按规则办事,npc也无法更改,全保下不太可能,所以他才没规定人数。
    哪怕只出去一个,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如果是其他副本npc,有人逃出去算是对他们的挑衅,顾清安完全不在乎,再次將红绸一端递了过去。
    “嗯,我可以答应你,吉时快过了,我们去拜堂”
    npc是有可能说谎的,承诺是否兑现全凭良心,而副本中的npc从来没有良心这个东西。
    可寒瑾没有其他选择,不再犹豫。
    接过红绸的一瞬间,红色的盖头罩在了头上,穿著也变成了民国那种上衫下裙的红色嫁衣,这让他有些彆扭。
    看不见前面的路,只能透过盖头缝隙看到脚下那一点点,正考虑怎么能安稳跟上去的时候,一个人扶住了他。
    確切的说,是一个纸人。
    小点倒吸一口气:“这怎么还有纸人?不会是隱藏怪物吧?”
    “应该不是”,寒瑾觉得,这更像是专门弄出来主持这场婚礼的。
    不然只有新郎和新娘,这婚怎么结?
    没找村民,可能是不想被打扰,也可能是……山神与村民的关係並没有那么好。
    一步步踏上红毯,迈过火盆,进入客厅。
    期间没有锣鼓喧天,没有热闹喧囂,寂静之下,恐怖蔓延。
    纸人鬆开手,向旁边飘了几步,张嘴,尖锐的声音传出。
    “一拜天地”
    寒瑾握著红绸的手收紧,跟著顾清安转身鞠躬。
    “二拜高堂”
    座位上当然是什么都没有,但顾清安明显想走完所有流程,寒瑾也只能跟著继续拜。
    “夫妻对拜”
    一种奇特的感觉充斥寒瑾全身,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送入洞房”
    寒瑾再次被扶住,向二楼走去。
    外面突然变的热闹了起来,似有若无的声音,听不真切。
    好像不是人声,似乎是动物,又似乎是別的什么。
    寒瑾被扶著坐在喜房內床边,纸人鬆手后消失不见,屋內再次陷入寂静,心跳的声音格外清晰。
    “球,我可能真的再也无法离开了”
    “啊?大人也没怎么样啊,为什么不能离开?”
    “我觉得,我和这里好像產生了某种关联,换句话说,我变成了復古村的村民”
    自古以来都是出嫁从夫,这一点他早该想到,那一直引诱他寻求真相又是为了什么?
    小点眨眨豆豆眼:“话是没错啦,可是大人,就算结婚了也可以回娘家啊,还有三日回门的习俗呢,再不济还能离婚呀”
    “嗯,你说的对”
    “大人你是不是在讽刺我?”
    “没有,我是说真的,只是这婚都结了,你觉得,他会允许我离婚么?”
    此时门外传来响动,顾清安带著浅淡的酒气走近,拿起旁边的喜秤,將寒瑾的盖头挑起。
    微醺的眸子盛满了喜爱:“老婆,我们喝交杯酒”
    寒瑾:“……”
    这个称呼配上他现在穿的新娘服,莫名让人羞涩。
    接过小巧的酒杯,手臂相交,一饮而下。
    “顾大夫,你……唔……”
    未说完的话被堵住,整个人被按倒在床上,顾清安浅尝离开。
    “你我现在已经拜了天地,你的称呼不该那么生疏,天很晚了,我们休息”
    手缓缓上移,落在领口,盘扣一粒粒解开。
    寒瑾趁他分神用力將他推开,一点点往后退:“顾大夫,那个,我自己来就行,要不我睡楼下也行”
    他已经挪到了门口,想去开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顾清安坐起,好整以暇看著他做无用功:“既然嫁给了我,当然是和我睡一张床,过来,我们该睡觉了”
    隨著话落,寒瑾开门的手僵住,不是都和復古村有关联了,居然还是无法摆脱规则。
    抿了抿乾涩的唇,缓缓转身。
    红烛摇曳,喜字贴窗,却如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