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先婚不知好歹受vs双重人格上將攻(16)

    寒瑾被烫的往后缩了下手,又被强硬按住。
    耳边那诱惑低沉的闷哼声让他腿软。
    “小叔,有监控”
    商扶砚鬆开手抱住他,咬上他的耳垂,指尖点在光脑上。
    一个无形的罩子將两人包裹,那是联邦最好的屏蔽设备。
    不仅能阻碍外界视线,抵挡精神力,还不会被任何电子设备探查到。
    而在罩子內的人,却可以清晰看到外面。
    “好了阿瑾,继续……”
    寒瑾舔了舔乾涩的唇。
    手轻轻动了动。
    耳边传来低吟
    “阿瑾……力气太小了……你对他怎么做的……”
    涩气的声线。
    曖昧的言语。
    故意的哼喘。
    无一不刺激著寒瑾的神经。
    特別是还顶著那张禁慾刚毅的脸,实在是太过犯规。
    “小叔,这里、不太好”
    商扶砚低笑。
    “不好?那为什么……
    阿瑾这么兴奋?
    阿瑾乖,就在这里,
    不会有人看见,继续”
    他们在一个阴暗的墙角,商扶砚背对著外面,那边还有遮挡。
    就算没有屏蔽,不凑近的情况下,也看不清在做什么。
    寒瑾確实有点莫名的兴奋。
    现在上课时间,外面没有人,所以,他还是点了头。
    贴著墙缓缓滑下去。
    之前主人格阻止了他的行为,但显然,副人格只会恶劣的想尝试更多。
    看著他紧张不安,欣赏他湿了眼尾,满足於他顺从討好,喜悦於他满心爱意。
    商扶砚揉著他的发。
    他的阿瑾怎么就这么乖。
    “咳咳……”,寒瑾脸色潮红,差点跪下去。
    商扶砚一把將人捞起,抵在墙上。
    手指抹过他的唇角。
    “喜欢么?”
    寒瑾微垂下眼帘:“喜欢”
    “难受么?”
    “嗯”
    “我帮你”
    下课铃在此时响起,寒瑾有些无力的抓住他。
    “不行,小叔,会有人”
    商扶砚又怎么会放过他。
    一只手抓住他两只手按到头上。
    弯腰凑近他耳边轻咬。
    另一只手也不老实。
    “唔……”
    “阿瑾,要小声点,声音可是能传出去的”
    寒瑾眼睛忽的瞪大,又因为感官刺激半眯,死死咬住唇。
    耳边能听见远处模糊不清的嘈杂。
    紧绷的神经,感官被无限放大……
    …………
    ………………
    寒瑾一直以来都有个疑问。
    为什么他主动的时候,是他腿软,神主主动的时候,还是他腿软。
    反观神主呢,不管之前干了什么,事后都跟没事人一样,还能抱著他到处走。
    就比如现在。
    “小叔,你要带我去哪?”
    商扶砚垂眸看他:“你不会以为只那样就够了吧?
    阿瑾,你和他多久,我只会更多,
    之前是不想被他发现我的存在,否则,哪轮得到他先標记你,
    放心,我会和你的教官说,保证接下来的时间,没人会打扰我们”
    寒瑾:“……”
    他这时候是不是该夸一句真棒?
    “小叔,我还想跳级,这样会不会有影响?”
    “跳级?”
    “嗯,我想快点毕业,这样就能早点去找小叔了”
    商扶砚並没有开心,反而黑了脸:“你到底是想找我,还是想找他?”
    只有主人格才会墨守成规,想的发疯也不愿意打破纪律,去第一军团可不就是找主人格。
    一旦寒瑾真去了主人格身边,思念有了发泄处,他就更不容易出来了。
    寒瑾见周围没人,探身轻轻亲了他一下,眸底闪过一丝病態的依恋。
    “小叔,我想你,真的太想了,
    你不在,我只能用大量的事情来压迫自己,可再多的事也有空余时间,
    我想去找你,想每天都见到你,想一直能触碰到你,
    我控制不住,小叔,我真的很想你”
    商扶砚抱著他的手缩紧,这些话太悦耳,这不就是他当初囚禁的初衷。
    都允许了主人格的分享,抢不过身体控制权是他的问题,他怎么能怪阿瑾呢。
    “嗯,阿瑾这样很好,阿瑾要一直这样才好,你想跳级就跳,我会帮你”
    寒瑾好奇:“怎么帮?”
    “当然是……”,商扶砚故意压低嗓音,“手把手亲自帮你提升实力”
    想进第一军团不容易,那里归主人格管,一个走后门的都別想有。
    上战场不是玩乐,在寒瑾安危这点上,他和主人格有一样的观点。
    但他没有主人格那么严苛。
    学校这些东西对於普通的兵来说,確实是必须经歷的。
    可若实力强横到以一敌千,不適合团战,反而更適合单打独斗的时候,这些就没必要学了。
    他的阿瑾明显不喜欢约束,主人格那个老古板,都知道阿瑾多优秀,还拿这些条条框框压在阿瑾身上,他听著都烦。
    这次他大概能坚持一个月,怎么也要把这边安排好,让他的阿瑾自在一些。
    寒瑾没反驳:“小叔,我们这是去哪里?”
    “教官宿舍,接下来你和我住在那”
    “可我还需要上课”
    “不需要,我教你”
    “连课程都教啊?”
    “嗯”
    “这样算不算走后门?小叔会不会被找麻烦?”
    “他们不敢”
    “那……”
    “阿瑾,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商扶砚视线扫过他脖子上的草莓印。
    要不是刚刚地点不对,那印记出现的位置该是后颈。
    寒瑾目光灼灼,虽然没再说话,期待的意味明显。
    这在商扶砚的理解中就是挑衅,眸中欲望跳动。
    小点爆鸣尖叫:“大人,你想办法把我扔出去,千万千万要把我扔出去,我去给你打听情报”
    刚才从小黑屋出来它就想插嘴了,看气氛良好,忍了下去。
    但现在!绝对!绝对不能再忍!
    再忍下去,它还不得被关个十天半月,它还想去看商景明那个普信男倒霉呢。
    寒瑾回神,微微错开视线。
    “嗯,知道了,一会我伸手你就出去”
    教官宿舍那边有一片半人高的花树,他刚好將小点扔下去。
    隨著宿舍距离越来越近,他察觉到了商扶砚的信息素,这是忍到极致的表现。
    砰的一声,门被大力打开,又被踢上反锁,浓郁的白兰地味道瞬间铺开。
    商扶砚將寒瑾抱进浴室,温热的水顺著花洒落下,淋湿了发,也淋湿了衣衫。
    “阿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