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0章 我不许你穿红色

    穿成校草的作精前女友,他非要宠 作者:佚名
    第0120章 我不许你穿红色
    高定店內的空气,在这一秒冻结。
    店长和几个店员嚇得脸色煞白,甚至不敢呼吸。
    他们从未见过这位传闻中冷血克制的江总,露出如此失控、暴戾的一面。
    江辞几步衝到更衣室前。
    没有任何绅士风度,也没有任何犹豫。
    他一把抓住那厚重的丝绒帘幕,狠狠一拉。
    “哗啦——”
    帘子合上。
    將他和温寧,还有那满室的红光,与外界彻底隔绝。
    狭窄的更衣室里。
    空间逼仄。
    江辞把温寧逼到了角落的镜子前。
    他的眼睛红得嚇人,胸口剧烈起伏。
    死死盯著她身上那件红裙子。
    那抹红,像是一团火,正在灼烧他的理智,要把他拖回三年前那个地狱般的夜晚。
    “脱下来。”
    江辞的声音在颤抖,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温寧,脱下来……”
    温寧被他的样子嚇到了。
    “江辞……你怎么了?只是一件衣服……”
    他语无伦次。
    “我不看……我不想看……”
    只要这件红色的衣服还在她身上,只要她还是这副妖冶的样子。
    他就觉得心臟在流血。
    觉得下一秒,她就会挽著另一个男人,毫不留情地把他拋弃。
    “撕拉——!!!”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
    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江辞伸出手。
    直接抓住了那昂贵的丝绒领口。
    用力一扯。
    价值六位数的礼服,在他手里像纸一样脆弱。
    肩带崩断。
    布料从中间裂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温寧惊呼一声。
    “江辞!”
    江辞没有停。
    他像是个发了疯的暴君。
    三两下,將那件代表著“背叛”和“羞辱”的红裙子,从她身上彻底剥离。
    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红色的布料堆在脚边。
    像是一滩死去的血。
    江辞像是刚刚经歷了一场溺水。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著只穿著贴身衣物的温寧,看著那堆在地上的红色布料。
    “別穿这个……”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著浓浓的鼻音。
    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呜咽。
    “我不许你穿红色。”
    “永远不许。”
    温寧浑身僵硬。
    她感受到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趴在她的肩头,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在害怕。
    她错了。
    她不该试探的。
    那个伤口太深了,深可见骨。
    哪怕过了三年,只要轻轻一碰,依然鲜血淋漓。
    “对不起……”
    她伸出手,想要抱抱他。
    “阿辞,对不起……我不穿了,再也不穿了……”
    江辞抱紧了她。
    死死地抱著。
    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確认她是真实的,是不会走的。
    良久。
    他的呼吸才慢慢平復下来。
    他直起腰。
    並没有看温寧的脸(因为怕看到她眼里的恐惧)。
    他转过身,对著帘子外哑声喊道:
    “把那件白色的拿进来。”
    帘子掀开一条缝。
    一只颤巍巍的手伸进来,递进了一个白色的防尘袋。
    那是店长刚刚去取来的。
    江辞接过袋子。
    拉开拉链。
    一件纯白色的长裙,展现在温寧面前。
    那是一件设计极其简约,却又极其繁复的裙子。
    简约的是剪裁,修身鱼尾,没有任何多余的累赘。
    繁复的是材质,上面用银线绣满了暗纹,裙摆处镶嵌著细碎的珍珠。
    圣洁。
    高雅。
    像婚纱,又像是天使的羽翼。
    温寧愣住了。
    这件衣服……
    这件衣服的版型,和三年前她看过的一张设计草图,一模一样。
    那是大二那年。
    江辞在草稿纸上画的。
    他说:“以后我要给你做一件这样的裙子,求婚的时候穿。”
    他……竟然做出来了?
    而且一直留到了现在?
    “穿上。”
    江辞的声音恢復了平静。
    但那种平静下,压抑著更为深沉的情感。
    他把裙子递给她。
    甚至亲手帮她套上。
    拉链在背后。
    江辞转过身,走到她身后。
    温热的指腹擦过她后背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慄。
    “滋——”
    拉链缓缓拉上。
    严丝合缝。
    尺寸完美得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
    江辞看著镜子里的她。
    一身纯白。
    洗去了所有的风尘和妖冶。
    只剩下乾净、柔软、属於他的样子。
    这才是他的温寧。
    不是那个周家的大小姐。
    也不是那个狠心的前女友。
    而是只属於他的……温寧。
    “忘掉过去。”
    江辞低下头。
    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著镜子里的两人。
    一黑一白。
    宛如重生。
    “从今天起。”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宣判般的庄重。
    “你是新的。”
    “我们……也是新的。”
    温寧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她抬起手,覆盖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原来。
    他一直都没忘。
    这件白裙,是给当年的温寧准备的。
    也是给现在的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哪怕恨你,哪怕折磨你。
    但我依然……
    想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