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我想见你

    穿成校草的作精前女友,他非要宠 作者:佚名
    第007章 我想见你
    周末。
    周家別墅。
    晚饭时间。
    餐厅里安静得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
    水晶吊灯的光很亮,照在冷硬的大理石桌面上,泛著寒意。
    温寧低著头,机械地切著盘子里的牛排。
    毫无胃口。
    主座上,继父周仁礼正在看报纸。
    旁边的——也就是温寧的亲妈,林雪梅,正小心翼翼地给他盛汤。
    “仁礼,阿敘下周就要回国了吧?”
    林雪梅脸上掛著討好的笑,“房间我都让人收拾好了,用的都是他喜欢的色调。”
    周仁礼嗯了一声,头也没抬。
    “他这次回来是接手集团业务的。你让家里人都安分点,別给他添堵。”
    “那是自然。”
    林雪梅连忙点头,隨即转头看向温寧。
    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严厉又挑剔。
    “听到没有?你哥要回来了。”
    林雪梅压低声音,用筷子敲了敲温寧的盘子边沿。
    “在学校少惹事。还有,最近你的开销怎么这么大?”
    温寧手里的刀叉顿了一下。
    其实,是最近为了做系统任务。
    “买了点……学习用品。”温寧小声撒谎。
    “什么学习用品要五万?”
    林雪梅皱眉,声音尖锐了几分,“温寧,周家养你不是让你挥霍的。你那个美术专业本来就是烧钱的无底洞,现在还学会撒谎了?”
    “行了。”
    周仁礼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吃饭別吵。”
    林雪梅立刻噤声。
    过了一会儿,她又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
    “寧寧,妈也是为你好。你那个专业以后也没什么出息。正好,刘总的儿子刚留学回来,明天下午有个茶会,你收拾一下去见见。”
    温寧猛地抬头。
    “我不去。”
    “必须去。”
    林雪梅眼神冷了下来,“人家是上市公司的继承人,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別以为考上个艺术学院就了不起,以后还不是要嫁人?趁年轻找个好婆家才是正经事。”
    温寧握紧了刀叉。
    指关节泛白。
    在这个家里,她就像个包装精美的物件。
    隨时准备被贴上標籤,送给更有价值的人,来换取母亲在周家的稳固地位。
    “我吃饱了。”
    温寧放下餐具,站起身。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身后传来母亲的呵斥。
    温寧没理,快步走出了餐厅。
    身后隱约传来母亲对继父的道歉声:“这孩子被我惯坏了,您別生气……”
    ……
    花园里。
    夜风很凉。
    温寧躲在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后面,大口呼吸。
    眼眶发酸。
    窒息。
    这个奢华的別墅,对她来说就像个巨大的牢笼。
    她不想相亲。
    也不想面对那个即將回国、据说手段狠戾的继兄周敘。
    更不想变成母亲巩固地位的筹码。
    【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
    系统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建议宿主寻找情绪出口。】
    【任务发布:找个藉口离开这里。比如——骚扰男主。】
    温寧愣了一下。
    骚扰江辞?
    她拿出手机。
    屏幕微弱的光照亮了她有些苍白的脸。
    通讯录里,【江辞】的名字静静地躺在那里。
    自从那晚的“晚安”之后,他们两天没联繫了。
    他在忙项目。
    她在应付家里的琐事。
    温寧犹豫了很久。
    手指悬在拨通键上,迟迟按不下去。
    这么晚了,会不会打扰他?
    而且,说什么呢?
    说自己被逼相亲,想让他救场?
    这太不像个作精了,倒像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宿主,请执行。】
    【倒计时十秒。】
    温寧咬了咬唇。
    心一横,按了下去。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
    接通了。
    “餵。”
    那边传来江辞的声音。
    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背景音很安静,大概是在宿舍,或者还在工作室休息。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
    温寧原本强忍著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上来。
    鼻子一酸,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想哭的。
    但在江辞面前,她好像总是忍不住。
    “江辞……”
    她开口,声音带著明显的哽咽和颤抖。
    软软的,委屈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隨即,那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有人猛地坐了起来。
    江辞的声音瞬间清醒,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怎么了?”
    温寧吸了吸鼻子。
    她抬头看著漆黑的夜空,还有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別墅。
    她不想待在这儿。
    一秒都不想。
    “你在哪?”
    她问。
    声音很小,却很固执。
    “我在学校。”
    江辞回答得很快,“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
    “我想见你。”
    温寧闭上眼,眼泪顺著脸颊滑落。
    “现在。立刻。马上。”
    “我想见你。”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说过最直白、最任性的话。
    没有系统的任务要求。
    仅仅是因为,她此时此刻,真的只想见到他。
    电话那头。
    江辞没有问为什么。
    也没有说“太晚了”、“我在忙”、“学校门禁了”这些理由。
    温寧只听到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是穿衣服的声音。
    接著是拿车钥匙的脆响。
    还有拉开门,急促的脚步声。
    “发定位。”
    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低沉,有力,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篤定。
    “二十分钟。”
    他说。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