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这不是梦。
    程晴瑟缩着夹住被子往后退。
    杯中酒轻抿一口,浅尝辄止。
    唯独看向妻子的视线,占据目光持久烁亮,探索欲望似旺盛灼烧火苗持续高燃。
    单薄的被子将妻子的曼妙身姿包裹,碍事得很,不禁带过一丝不悦。
    放眼望去,门窗紧逼,唯独她和魏肯在这弥漫着危险气息的房间内,
    阴森寒光袭来,盯得她冷汗瑟出。
    程晴琢磨不透,明明爷爷已经说他没了,但为何还死不透。
    门外传来敲门声将程晴的注意力拉回。
    管家朱丽雅来了。
    “魏先生,程小姐,早上好。”
    但为何管家会喊他魏先生。
    似是想到什么,程晴浑身寒毛竖起。
    他起身了,磅礴身姿如高山傲立。
    似笑非笑踏步前来,狂傲之姿越加盛放。
    重量袭来,床往下塌了一分。
    魏肯在床尾位置倾身下压,修长身姿在缓慢挪动靠近攀爬中展现完美线条。
    等程晴反应过来要跑离时已经晚了,后腰被扣住,臂膀强制性被摁回落床。
    他又来了。
    激烈的吻似急雨而至。
    “放开我。”
    “你放开我——”
    前一天晚上才被折磨完,就连抬手都显得无力。
    魏肯将吻停一拍,些许悲切摇头表示,不放。
    甚至恃强,欺负妻子。
    看她急眼反抗,但却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红着脸羞着眼,但又必须面对他,直视一切亲密进行。
    但他也偶尔会松松手。
    让妻子,喘个气。
    瞧,他的妻子确实聪明的很,会抓住一切间隙逃跑。
    眼看妻子又跑到窗户前,眉间拧起一抹怒意。
    但很快,随着呼吸又沉了下去。
    “你掉下去,”
    “但凡伤到一根头发丝。”
    “算我的不是。”
    他不屑地笑着,扬起手心向妻子炫耀自己的能耐。
    程晴唯一的底气在这一刻如数被击垮。
    他的治愈能力,强得令人发瘆。
    迎面而来的那一抹冷笑尽是对大局在握的从容孤傲。
    “噢对了。”
    “忘记和你说。”
    “十七由地,是我的。”
    魏肯的凶性已经完全被激发,松松筋骨,张开阔实胸膛,等待妻子入怀。
    这意味着他现在可以肆意妄为。
    任凭妻子闹,反正妻子跑不掉。
    身后有一股强势的推力在控制程晴的脚步,前不行,退不了。
    唯剩,一次一次被炙热控制。
    抗拒着,拧强着,再入恶魔手心。
    门外的人也救不了她,死一般的静和嘶声裂肺的闹撞了个满怀,苟延着残喘,沉没在无边的黑。
    比求救先来的是魏肯的报复。
    一次一次将她往死里弄。
    第65章
    第三天, 房间门开了。
    管家和佣人都在外面等着。
    程晴不情不愿地被魏肯勾住手腕拉了出去。
    “魏先生好。”
    “程小姐好。”
    恭敬尊呼响起。
    出到房间魏肯的脚步明显放慢,尤其是到楼梯口为止,踌躇着许久都没有踏下。
    反而是回眸下意识拉紧程晴的手。
    不知道他又在谋算些什么。
    朱丽雅站了出来, 她先下楼。
    程晴不愿和他走到一块,率先下楼,并没有注意到魏肯在背后脚步踉跄。
    到饭桌上, 他正襟危坐着,视线不在饭菜, 全然落在程晴身上。
    “喂我。”命令式语气传来。
    程晴没理他,爱吃不吃。
    下一秒手腕传来捏痛感, 程晴拧起眉头。
    他再一次冷声强调:“喂我。”
    程晴气急败坏地放下碗筷, 但手腕还被牵制着, 她走不了。
    那散发着寒光的双眸狙着她不放,非得她喂不可, 餐桌氛围迅速冷凝
    僵持了许久,程晴气鼓鼓地拿起碗筷, 夹起一块鱼肉递了过去。
    朱丽雅谨慎上前提醒一句:“程小姐, 鱼有刺。”
    程晴一计冷眼瞥了过去。
    她就是故意的。
    这么能挑事的人吃点刺怎么了。
    魏肯吃了。
    连鱼带刺, 如数下咽。
    平静模样不见一丝异常。
    “好吃。”他说。
    魏肯又吱了一声:“还要。”
    朱丽雅深吸一口气, 不敢再多言, 默默退后。
    程晴哼了一声。
    看看, 人家吃得不挺好的吗。
    为了能让人家吃饱,程晴也是煞费苦心了。
    平时狗狗才能吃的刺和骨头都分给他了,葱姜蒜配料那么美味, 都到他碗里去了。
    魏肯也确实没有辜负妻子的心意,妻子递过来什么,他便吃什么。
    妻子很好, 很照顾他。
    所以。
    “以后都由你来给我喂饭。”
    程晴:°ー°
    有病。
    她强烈要求以后的餐桌上必须要有鱼。
    希望鱼刺像楼梯一样层层卡在魏肯的喉咙,物尽其用令咽喉成为花洒,吃饭的同时顺带给他好好洗洗脑子。
    吃完饭,魏肯几乎是跟着她寸步不离,十指交缠紧紧相牵。
    “撒手。”
    程晴有些生气。
    魏肯当没听见。
    越是试图往回缩,手心的抓力越紧,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吸附。
    她转身要去花园,魏肯跟着;
    去后山,他要跟着;
    这会要出门,他的手腕勾得更紧了,明显阻拦。
    程晴不愤:“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他充耳,不闻。
    只一味地手抓紧一点,再抓紧一点。
    刚毅姿态始终未改,面色冷冰依旧。
    局面有点难堪。
    庄园门开了,数十个黑衣人跃然列队出现在眼前。
    气势恢宏如山洪倒来。
    个个伏低恭敬地喊一声:“魏先生,魏太太。”
    得了。
    程晴总算明白,又是他的人。
    而现在,他们取代了猫猫队的位置值守在庄园的各个角落,显然就是在防着她。
    “魏肯你简直欺人太甚。”
    程晴不服。
    顺着妻子指着自己鼻子骂的方向,魏肯睥睨傲视扫过一眼,字字淡淡却充满恐吓意味。
    “你要是敢逃跑。”
    “你就死定了。”
    又是威胁。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就此罢休。
    “我要出去玩。”程晴抗议。
    魏肯迟疑着思虑一小会,没有拒绝。
    陪同一起出门。
    程晴忽然间不想出了。
    但已经没有商量的回旋余地,被拉了出去。
    随他们一起出来的还有十来个跟在后面的黑衣人。
    路过的时候众人又敬又怕,退得远远地看着,连带着看程晴的目光都有些许怪异。
    路过猫咖,程晴停下脚步。
    后面的黑衣人提醒一句:“程小姐,魏先生对猫毛过敏。”
    程晴片刻不留走了进去。
    这猫咖可太好了,必须得去。
    才刚坐下,喷嚏声就像是钢琴演奏声一样此次彼伏不断,给他鼻子红得就像小丑。
    “难受就出去呗。”
    程晴不以为然一句。
    但魏肯也是倔得很,就不走。
    还是不够难受。
    程晴放了一只银渐层过去,待猫猫跑过,满天的雪花绒乱飞。
    然后他。
    “哈提——”
    吸个气。
    又是一个喷嚏。
    “弃.....弃.....”
    程晴在旁憋着偷笑。
    哦豁。
    看他还能能多久。
    最后还是老板看不下去了,给他递了一颗过敏药。
    魏肯抬手时有些手忙脚乱的,一个不小心把药给拨掉了。
    低头摇摆视线不定地找着,摸不到药在哪里。
    最后还是老板拿出了一颗新的药,喊道:“魏先生,不找了不找了,吃这颗新的吧,掉在地上那颗脏了。”
    但药吃完以后情况并没有好很多。
    有两只猫特喜欢粘着他睡觉,他坐在原地坐立不安的。
    程晴瞥了一眼。
    才一小会他的脸就已经完全地红了,这会还在扭动胳膊挠痒痒。
    明明就难受得不行,还要硬撑。
    但程晴就是不走。
    学他一样用蛮横姿态回击。
    再玩一会,他整个人都难受得不行了,脑袋晕乎乎地甩动几下保持清醒。
    程晴有了新的想法。
    招呼老板过来:“唧唧宝的身价是多少?我给它赎身。”
    老板笑哈哈:“唧唧宝三千块钱哦~”
    本以为魏肯会拒绝,但他却平静得很,只一味地挠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