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叫你爹过来跟我谈

    妻子有事,丈夫必然要挺身而出,否则不就成了无能的丈夫了!
    啪!
    常瑜也不跟对方客气,什么按察使之子,直接一巴掌过去,將其打的瞬间旋转起来。
    “你敢!打死他!”
    身后一群跟班看到自己主子挨了一个大比兜后,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五个打一个,优势在我!
    啪!啪!啪!
    对付这种连武者都不是的狗腿子,常瑜上去就是一巴掌,打人不打脸,可他偏偏就是专挑脸去打。一巴掌过去不仅把人给扇飞起来,连带著下巴都被打的骨裂脱臼。
    这种伤势只能等骨头癒合才能进行接驳,可那时候必然会有后遗症,跟中风了的歪嘴一模一样。他们这番做派一看就知道没少干丧尽天良的事情,这一巴掌打的就是惩恶扬善!
    “你!”
    何公子看著自己家丁僕人被三两下给打的在地上趴著哀嚎,可是支支吾吾的却发不出声,他方才色胆薰心得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你別过来!家父何才,你敢动我,把你全家都给抓到牢狱里去!赶紧给我滚下,把你婆娘乖乖献上来!”
    要不说天高皇帝远,在这江南地区还真就是他们说了算。
    布政使司管民事,按察使管司法,都指挥司管军事,三个部门分开互不干涉。考虑到有叛乱起义等情况发生,因此在其之上都会有一个巡抚来管辖。
    林如海这个两江总督比起巡抚还要大,不仅管著扬州,还能管江浙地区,位高权重,妥妥的封疆大吏。
    扬州隶属於南直隶,一直都是重中之重,这个巡抚也是林如海兼任。只有官职足够高,才能在这些虫豸环绕的富庶区域杀出一条血路。若无常瑜过来救治,多半是半道崩殂了。
    正因是南直隶地区,这里的按察使都要比普通行省的要高上一头。
    何意发那是越说越起劲,眼神还不住地打量鸳鸯的美艷容顏和丰腴身段。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来一次夫目前把戏过过癮了。
    “你爹就是洋人也不好使,按察使何才是吧,很好,本官倒要看看,是他敢从容子嗣白日行凶,不把都察院放眼里。还是他为了头顶的乌纱帽大义灭亲,杨涛,去把衙役找来,通知按察使到总督府去好好审个青红皂白出来。”
    常瑜上前一巴掌,將何意发的下巴给卸下来,当眾將其两只手给打断,诡异弯折產生的疼痛让他眼珠都快瞪出来了。下巴被卸下来,有苦喊不出!
    “將这个贱种给本官提溜回去。”
    “掌柜的,把那几份首饰给本官包起来。”
    打了人还不忘买东西,这让人一时间分不清楚到底是傻愣还是胸有成竹?
    可不管怎么样,在场的夫人小姐们看向常瑜的背影都带著一丝迷离。能保护自己妻子的男人才是真男人,明知道对方是按察使之子,还敢这么打人,还当眾打断胳膊,这傢伙到底什么来头?
    杨涛看著双手往后蜷缩,变成了诡异麻花形状的何意发,眼皮都是不住的直跳。
    “这神医下手还真是狠辣!嘖嘖嘖,何才啊何才,看你这次怎么死!”
    临江楼上。
    皇后接待了这里的掌柜,把事情吩咐下去,这一次叛军进攻扬州就是为了平帐。她正好趁著整顿后元气大伤的江南大营跟叛军廝杀,將三大盐商偷运出去的財富一网打尽。
    有了这些钱財,她就能重新把军队组建起来。届时不管是復仇,还是逼宫都能当成底牌。
    凤蝶匆匆忙忙的翻越窗户进来,单膝跪下说道。
    “主子,常瑜带妻妾在留香坊买首饰时跟按察使何才之子发生了衝突,对方调戏鸳鸯被常瑜当眾打折了两只手,还放话让何才亲自到总督府去领人给一个说法。”
    “何才得知后已经带上臬司衙门官兵出发,大有包围总督府的意思。这何才是蓝家的女婿,靠著狠辣手段被扶持上位,做事从不瞻前顾后,扬州人都叫他没头脑。”
    皇后凤眸闪过一丝欣赏,对於按察使带著臬司衙门官兵上门的事情反倒不关心,一群螻蚁罢了。只有被伤害过,才会明白一个能护得住女人的男人有多么珍贵。
    “你觉得常瑜做错了吗?”
    凤蝶不明所以,眼神闪过一丝迷茫,摇了摇头。
    “奴婢不知。”
    “你若是成了他的女人,將来摊上事了,他也会像今天一样帮你。凤蝶,当初说好了会给白莲教一条生路,结果呢,我们都被欺骗了。呵呵,他们就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开国功臣!”
    “你去告诉聂川他们按时行动,先把范家运出去的钱粮都抢过来。让叛军和官兵去狗咬狗,扬州越乱越好。”
    皇后打定了主意要让扬州乱起来,叛乱爆发就会有人死,有人死了她才能安插人手进来顶替。平叛结束还能让宫里放下戒备,转而专心父子斗法,绝对想不到她会黄雀在后!
    这一番解释让凤蝶恍然大悟,心里头泛起古怪的念头,她当那个混蛋的好色傢伙妾室?
    似乎也不是一件很差劲的事情呢!
    学武的女人,加上跟著皇后的十几年生涯,她也明白如果找不到一个可以保护她的男人,那寧愿就不要找。
    何才这边带兵前往总督府,后脚三大盐商就聚到了一起。
    “此事反常必有妖,重山兄,你可知道那个闹事傢伙的来歷?”
    白崇拿起茶杯吹了吹,匆匆忙忙找他们过来,肯定事有要紧事。这些年三大家侵吞的国帑良田不知多少,至少明面上知道的就有五个县城周边都是他们的私有土地。
    就凭这一条,足够杀头了。
    蓝战非笑呵呵的请两个对头用茶,眼神扫过范家家主的时候闪过一丝不屑。未战先怯,还把財物给运出去,生怕锦衣卫不知道是吧?真要怕事,就不要给林如海下毒啊!还不如白家乾脆,连锦衣卫都敢杀!
    “此人名为常瑜,是京城荣国公府的一个下人家丁,机缘巧合治了太上皇的病,被批准退了奴籍,成为庶民,並且赏赐到都察院当官。朝廷中无一不是再说此子奸猾,妥妥一个佞臣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