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巧救鸳鸯,贾璉背黑锅

    几天后,打听到的消息是赖铁柱重伤没死,躺个一年半载的就能勉强恢復,真是大命不死必有补刀!
    这几天周瑞家的精神奕奕,一些小毛病都没了,走路都是虎虎生风。连带著对常瑜的笑脸也多了起来。
    常瑜扫完地后,准备到园子里找个地方小解一番,却正好看到远处一个丽人走来。
    姣好面容,高挑身材,身著淡青綾袄,青缎子掐牙背心,下著水青色裙子,一根红色衿带环绕腰间,生生掐出一段水蛇腰来。
    正是那贾母身边管著体己钱,连府里的少爷们也得尊称一声姐姐的的大丫鬟鸳鸯!
    经过水榭过道时,一个身穿华贵袍服,略微老態的男子拦住了她,正是荣国府大房承爵一等將军的贾赦。
    鸳鸯暗道一声倒霉,只能是躬身一服。
    “见过大老爷。”
    “鸳鸯这是去哪里啊?”
    贾赦色眯眯的看著眼前的美人儿,那明目张胆的眼神看著低头看足尖的鸳鸯,就像大灰狼在欣赏一只大肥羊。
    早就眼馋这丫鬟许久了,今儿撞见了,不得过过癮?
    看著步步逼近的贾赦,鸳鸯心里头害怕,俏脸怯怯道。
    “我去给老太太取人参养荣丸,大老爷若是无事,就让我过去吧。”
    贾赦眼见四处无人,脸上的猥琐之意更甚,张开手就想抱过去。
    “嘿嘿,陪老爷我说会话怎么了,来,让我瞧瞧。”
    鸳鸯心里大骇,急忙往后退却,躲开对方的虎扑,可手掌不小心被假山划破,引得一阵痛呼。
    “大老爷请自重,我还要给老太太取药的。”
    贾赦可不管这那的,今儿心里头火气了,就是把鸳鸯办了又能如何呢?凑过去嗅了嗅对方的香气,右手捻著鬍鬚不断贱笑起来。
    “呵呵,鸳鸯啊,给老爷我当个妾室,以后金奴银婢的有人伺候岂不美哉?”
    美哉?美你个大头鬼了!
    也不看看自个五六十岁了,还学人纳妾?你以为自己是嫪毐,能把车軲轆当呼啦圈耍?
    鸳鸯强忍著噁心和疼痛,后退了几步,却撞到了假山上,有些无路可走了。
    “谢大老爷恩典,只是奴婢蒲柳之姿配不上大老爷,请大老爷放过。若是老太太等急了,奴婢实在不好说,还请让奴婢离去。”
    官大一级压死人,大老爷要纳妾,还管你这那的?
    “那可不行,回头我跟老太太说一声,你现在就跟我走!”
    贾赦看上的可不仅仅是年轻貌美的鸳鸯,还有她手里掌管的財富。正好他也缺钱花,到时候让她拿出点钱来,还愁不敢吗?
    至於还不上钱,老太太问罪下来,那他可不管,这是鸳鸯给的,关他什么事?
    妥妥的人渣无疑了!
    眼看著贾赦继续逼近,常瑜一阵不屑,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贾赦倒好,还挑上了!
    运转內力,模擬別人发声。
    “你小子笑的跟吃了蜂蜜屎一样干嘛?”
    “嘘,璉二爷赏的,他前些日子跟大老爷的妾室那个啥,给我的封口费。”
    “我去,大老爷不知道吗?”
    “大老爷?哈哈,就是个棒槌!”
    这肆无忌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听得贾赦那是一个脸黑如锅底,哪个逆子敢偷家!
    顿时哼了一声,朝著远处大声吼了起来。
    “谁在那里!”
    鸳鸯也是听的一清二楚,美眸里全是诧异和一丝丝厌恶。原本她的打算就是看好贾璉,大房嫡子將来能承爵,本身又捐了个五品同知,人长得也是风流俊美,跟著他甚好。
    如今看来是她看走眼了,多少有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呢!
    这时从另一个方向,常瑜拿著拖把和木桶走来,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
    “见过大老爷,见过鸳鸯姐姐。”
    贾赦心里咯噔一下,恶狠狠的盯著常瑜。
    “你来做什么?你听到了什么?”
    常瑜举起手里工具,看傻子一般看向贾赦。
    “回大老爷,我这是来取水拖地的,周婶子让我打扫呢。什么听到了?是给我们赏钱吗?”
    “去去去,滚一边去。”
    贾赦一听就把心放肚子里了,隨后怒气冲冲的走了,看样子是要去找儿子贾璉算帐去了。
    这贾璉也算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了,没办法,谁让他长得帅呢!
    贾璉:我他妈!
    看著贾赦落荒而逃,鸳鸯有一种绝境逢生的喜悦,一个没站稳摔了下去。
    常瑜眼疾手快揽住了腰肢,成了个经典姿色。
    “姐姐没事吧?”
    “我,我没事。”
    鸳鸯有些手忙脚乱的起身,看著流血手掌,疼的有些皱眉,其实就是个小口子。可对於一个丫鬟来说,难免经常触碰到伤口,那样就很难好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我叫常瑜,孤儿,住在西北角柴房里,以前干过很多杂活,都见不到姐姐嘞。对了,你的手受伤了,我学过医,帮你包扎一下吧,这要是碰水了会很难好,甚至溃烂的。”
    常瑜的笑容很是阳光,看得鸳鸯心里头微微一跳,竟然还有人比璉二爷更俊美!而且没有那股娘娘腔的阴柔,多了几分让人安全感满满的阳刚气息呢!
    拿出云南白药给伤口敷上,再拿出止血贴挡住伤口,手法很是熟练。
    看著手上古怪的包扎布条,感觉也不疼了,而且也不担心碰到手了,不影响日常工作。再看看常瑜的笑容,鸳鸯想起来了,这不是老常头的儿子嘛,都是家生子,或多或少听过的。
    一时间有些心疼了,很快破涕为笑。
    “常瑜是吧,我记住你了,谢谢你,今天的事情还请不要说出去。”
    鸳鸯柔声道,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我晓得,姐姐放心好了,明天我再给你伤药包扎,这药只能管一晚上,久了也贴不住。只是姐姐还请小心,我看大老爷不怀好意啊。”
    常瑜暗戳戳给贾赦上眼药。
    恢復过来的鸳鸯绽放明媚笑容,竟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有那么点姐姐宠溺弟弟的感觉。
    “放心好了,姐姐我也不是吃素的,今儿多谢你了,明天我来找你。”
    说罢,转身离去,留下一阵香风。
    鸳鸯要回去给老太太那里告状上眼药了,她確实不是好惹的,就算是大老爷也不行!
    更別说老太太偏心二房,懟起大房来可不会有丝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