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求求你別秀了!

    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作者:佚名
    第35章 求求你別秀了!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县丞赵敬业听后只觉头皮发麻,手中的鬍鬚终於还是被拽下来了两根。
    六房的典吏们更是看神仙一样看著林川。
    他们虽然不懂什么叫“物流”,什么叫“供应链”,但他们听懂了两个字,搞钱!
    这位林主簿,不仅是个做官的料,更是个搞钱的祖宗!
    “呼……”
    知县吴怀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似要把胸中的震撼全部吐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林川面前,眼神复杂,既有欣赏,又有几分对自己智商的怀疑,但更多的是狂喜。
    有了这些政绩,別说年底的考满了,就算是三年后的升迁,那也是稳如老狗!
    “林主簿。”
    吴怀安的声音都在颤抖,紧紧握住林川的手,用力之大,捏得林川指骨生疼。
    “你……你真是本官的福將啊!”
    “这些法子,若能实施一二,江浦县何愁不兴?本官何愁……咳咳,百姓何愁不富?”
    吴怀安激动得差点说漏嘴,赶紧把“升官发財”咽了回去,换成了“百姓富裕”。
    “县尊过奖了。”
    林川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属下只是动动嘴皮子,真正要落实,还得靠县尊运筹帷幄,靠诸位同僚鼎力相助。”
    这记马屁拍得恰到好处,既展示了能力,又没抢领导的风头。
    搞经济?
    这可是现代人的强项。
    在这个还是小农经济为主的大明朝,稍微用点现代的市场管理学和引流思维,那就是降维打击。
    而且,只有把水搅浑了,把摊子铺大了,自己这个“冒牌货”才能在乱中取利,坐稳这把椅子。
    “好!好!好!”
    吴怀安连说三个好字,当场拍板:“此事,全权交由林主簿牵头!六房必须全力配合!要人给人,要钱……咳,钱暂时没有,先从未来的收益里预支!”
    “谁要是敢拖后腿,休怪本官不讲情面!”
    “谨遵县尊號令!”
    眾官吏齐声应诺,声震瓦砾。
    “不过……”
    林川忽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难色:“这建立集市、修缮道路,需要人手和治安维护,光靠六房的书吏怕是不够,还需借用刘典史麾下的三班衙役,维持秩序,震慑宵小。”
    刘通一愣。
    这小子,这是要把手伸到自己的地盘里来?
    但还没等他拒绝,吴怀安已经大手一挥:“准了!刘典史,这从此之后,三班衙役全听林主簿调遣!”
    林川谦逊地拱手:“属下遵命,定不负县尊重託。”
    刘通:“……”
    看著林川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刘通只觉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想吐血。
    成了!
    看著这一幕,林川心中暗笑。
    只要这个庞大的“经济开发区”计划启动,自己就不再是一个空降的、没有根基的冒牌主簿,而是掌握著全县財路和人事调度的“话事人”。
    甚至可以隨时调动三班衙役搜查真正的林彦章!
    “林彦章啊林彦章!既然你想玩消失,那本官就把这江浦县的水搅浑,搅得天翻地覆,我倒要看看,当你发现你的替身把这官做得风生水起时,你还坐不坐得住?”
    .....
    县衙二堂的会议刚散,主簿廨的空气就骤然紧张起来。
    林川坐在公案后,手里拿著一根蘸饱了墨的狼毫,目光如电,扫视著下面站成两排的人。
    左边是吏、户、礼、兵、刑、工六房的典吏,一个个手捧帐册,神色忐忑;
    右边是三班衙役的头头,为首的捕头王元,腰挎铁尺,满脸横肉,此刻却也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喘。
    “诸位。”
    林川没有废话,直接摊开一张刚画好的草图,手指在上面重重一点。
    “计划已定,多说无益,现在开始分工!”
    “户房典吏孙祥!”
    “在!”孙祥连忙出列。
    “你带人去丈量新县城东、西、南、北四块空地,按照『米粮、牲畜、水產、百货』划区,三天之內,要把界石给我立起来!敢差一寸,我拿你是问!”
    “是是是!”孙祥擦著冷汗退下。
    “工房典吏!”
    “卑职在!”
    “你去组织民夫,清理浦子口的那片烂泥滩,不用大修,就把地给我平了,打上木桩,能停船就行,记住,要快!別想著从中捞油水,这笔钱是从县尊的牙缝里抠出来的,少一文钱,县尊能扒了你的皮!”
    “卑职不敢!”
    “至於三班衙役……”
    林川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王元身上。
    王元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他是刘典史的心腹,平日里跟这位新主簿不对付,但这会儿县尊刚发了话,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炸刺。
    “王捕头。”
    林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市集一旦开张,治安便是重中之重,我不希望看到有泼皮无赖欺行霸市,也不希望看到有人向商户敲诈勒索,这不仅是县尊的考满大计,更是全县百姓的饭碗。”
    说到这里,林川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刀:“谁要是在这上面使坏,或者阴奉阳违……休怪本官无情!”
    这话里藏著的杀气,让王元浑身一激灵。
    他是个老油条,听得懂潜台词:这事儿要是黄了,本官就拿你当替罪羊!
    自己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快班头目,属於贱役,和正九品主簿的身份等级天差地別,两者在权力、地位、法理上完全不在一个层级,如何敢叫板主簿?
    “林大人放心!”
    王元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哪怕是刘典史……咳,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卑职也绝不含糊!以后这市集,卑职天天带人去转悠,隨叫隨到,保证连只苍蝇都不敢乱飞!”
    林川满意地点点头:“去吧,动起来!”
    ……
    安排完县城的事,林川马不停蹄,带著几个心腹书吏,直奔乡下。
    县城的市集那是面子,乡下的集市才是里子,只有把下面七个乡的经济搞活了,这盘棋才算真正走通。
    但问题来了,钱从哪来?
    林川虽然规划得天花乱坠,什么“標准官办圩场”、“瓦顶摊位”、“治安亭”,那都是要用银子堆出来的。
    光是一个简单的茅棚集市,平整场地、立个税卡,少说也得十几两银子。
    要是像林川设想的那种大型区域集市,铺地砖、修商铺,没个几百两根本下不来。
    指望县衙?
    吴怀安那个铁公鸡,让他出政策行,让他掏钱?
    那是做梦!
    县库里除了老鼠屎,乾净得能跑马。
    所以,林川只能把目光投向了那些掌握著大明经济命脉的群体,乡绅地主。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嘛!”林川给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