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幕后之刃

    “详细说说...”
    长老的声音平静。
    但平静之下,是压抑的兴奋。
    忍者咽了口唾沫。
    “他先是出现在一条小巷。救了一个女记者,打晕了毒蛇帮的混混。然后...”
    “然后?”
    长老眯起眼睛,语气诧异。
    “他去了金並大厦...”
    忍者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他在金並的办公室待了十分钟。出来时,金並还活著。”
    长老猛地坐直身体。
    油灯的光芒在他脸上跳动,映出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活著?”
    他重复道,声音里带著不可思议:“超人放过了金並?”
    “是...是的。”
    忍者不敢抬头:“而且,那个女记者也活著。他们一起飞走了。”
    长老沉默良久。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噠...噠...噠...
    节奏缓慢,却让忍者心跳加速。
    突然。
    长老爆发出一阵大笑。
    笑声在狭小的神社里迴荡,带著疯狂,带著得意。
    “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手合会!“
    他猛地站起,枯瘦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长老...您的意思?”
    忍者小心翼翼地问。
    “超人!”
    长老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虚空:“他拥有远超【黑空】的力量。能飞行,能徒手撕裂钢铁,甚至不怕飞弹。“
    他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这样的存在,天生就应该加入我们手合会,为我们所用。”
    忍者摇头,他不认为超人愿意加入手合会。
    “呵呵,超人也是人,他有弱点!”
    长老激动地挥舞著手臂:“他心软!他犹豫!他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的力量!”
    他快步走到一幅捲轴前。
    上面画著一个扭曲的黑色漩涡,周围缠绕著锁链和符文。
    “看到这个了吗?黑空。我们千年来的终极造物。”
    “一个能吞噬世界的能量体。但需要一个宿主。一个强大的宿主。”
    长老转过身,眼中精光暴射。
    “过去,我们用凡人。结果他们撑不过三天就化为灰烬。但超人...他肯定能承受黑空的力量!”
    忍者倒吸一口冷气。
    “您是说...让超人成为黑空的宿主?”
    “不。”
    长老摇头,脸上露出更诡异的笑容,“不只是黑空。还有兽。”
    “只有黑空,是无法完全掌控超人的。”
    他指向另一幅捲轴。
    上面画著一个长著犄角的恶魔,眼中燃烧著地狱之火。
    “兽,是远古的邪灵。能够寄生人的灵魂。届时超人,呵呵呵...”
    长老激动得声音发颤。
    “想像一下!一个同时拥有黑空和兽力量的超人!他將撕裂天空!踏平大地!手合会將成为世界的主宰!”
    “樱花帝国的荣光,將照耀整个地球!“
    忍者被这宏大的愿景震撼。
    但仍有疑虑。
    “长老,万一超人反过来驾驭了兽呢?”
    “哼,这不可能...”
    长老嗤笑一声:“行了,正义是最脆弱的东西。只需要一点点种子,一点点怀疑,就能让它腐烂。“
    他缓步走到忍者面前。
    枯瘦的手指轻轻抬起忍者的下巴。
    “明天,超人会在金並大厦直播逮捕金並。那是一个完美的舞台,也是一个完美的机会。”
    长老眼中闪烁著阴险的光芒。
    “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超人是如何与金並演戏的。如何假装正义,如何欺骗世界。”
    “然后呢?”
    “然后...”
    长老鬆开手,退后一步,“当超人被质疑。当他被愤怒的民眾围攻。当他的內心充满混乱...那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他张开双臂,仿佛已经看到胜利。
    “黑空和兽,会同时侵入他的心灵。撕裂他的意志。將他变成我们的傀儡!”
    忍者热血沸腾。
    他猛地磕头。
    “我明白了,长老!我会安排人手!明天,手合会將见证歷史!”
    “很好。”
    长老满意地点头:“去吧。召集所有精英忍者。动用剩下的所有孩子,准备献祭仪式。”
    “我要在超人最脆弱的时刻,给他致命一击。”
    “是!“
    忍者迅速退下。
    神社重归寂静,只有油灯的火苗在轻轻跳动。
    长老缓缓坐回蒲团,手指轻轻抚过捲轴上的符文。
    他的眼中只有冰冷的算计。
    “超人...“
    他低声呢喃:“你以为你在拯救世界。却不知道,你將成为毁灭它的工具。“
    他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个身穿黑色战衣的身影,眼中燃烧著地狱之火,背后是崩塌的城市。
    天空被撕裂,大地在颤抖。
    而他的脚下,跪伏著无数手合会的信徒。
    “樱花帝国...万岁。”
    长老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微笑。
    .......
    夜色如墨。
    黑暗浸透斯塔克工业顶楼,董事办公室。
    奥巴代亚·斯坦独自坐在宽大的胡桃木桌后,指间夹著一支雪茄,烟雾繚绕中映出他阴鷙的侧脸。
    窗外,纽约的灯火璀璨如星河,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渊。
    桌上摊著一份冰冷的文件《斯塔克工业董事会权限修订案》,落款是托尼·斯塔克的电子签名。
    斯坦的拇指缓缓抚过纸页,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分红权…。”
    他低语,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阿富汗事件余波未平,托尼便以“公司重组”为名,修改了公司章程。
    斯坦的投票权被剥离,决策权被冻结,连实验室的通行卡,都被降级为普通员工级別。
    如今,他空顶著董事头衔,却连一份採购合同都无权审批。
    唯一的慰藉,是每月帐户准时到帐的七位数分红。
    托尼的施捨,像一根裹著糖衣的毒针。
    斯坦扯了扯嘴角,菸灰簌簌落在修订案上。
    他想起二十年前霍华德葬礼上,托尼扑在他怀里哭喊“斯坦叔叔”。
    而他轻拍孩子的背,心里盘算著如何將斯塔克帝国纳入掌心。
    如今,这盘棋局被托尼反將一军。
    当然,这都是斯坦自己的歪歪,从头到尾托尼都没把他当过对手,而是亲人。
    他掐灭雪茄,从抽屉深处取出一部加密卫星电话。
    嘟嘟——!
    屏幕亮起,映出他眼底的寒光。
    “將军,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