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久违的白班

    “嗯。你轻一点。”
    李向阳迫不及待的拿出从宿舍带出来的东西。
    “啊~,疼。”
    “你忍一下昂,很快就好了。”李向阳表情愈发兴奋。
    只见他双手上下摸索著,动作也慢慢加快。隨即白色逐渐包裹住了他。
    “太硬了。”
    “別说话。”
    李向阳动作继续加速,终於,隨著最后一次动作完成,李向阳停了下来。
    他看著眼前被绷带缠绕的手臂,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骨折固定熟练度1】
    周临试著动了动,那两块夹板邦邦硬,夹著他手动不了丝毫。
    “阳子,大晚上的你就叫我来练功房就是拿我练骨折固定呢?”
    李向阳一边拆著绷带一边点点头。
    拿真人练习就是比拿模型练习涨熟练度涨的多。
    他准备今晚就衝刺一波,把骨折固定练到解锁基础级。
    江沁月的话,其实吃完饭他俩就分开了。
    李向阳也是在跟她吃饭的时候突然想到,拿真人练习熟练度会不会获得多一些。於是吃完饭马不停蹄的回到医院,截住了准备出去吃点饭的周临,来到了练功房。
    其实本来他想把穿刺啥的,有创伤的操作都练几遍。但是周临死都不同意,只能练无创伤的骨折固定了。
    “哥们,我快饿死了。”
    周临见李向阳取下绷带又开始打量著手臂,拿著绷带夹板比著位置。
    “那先吃饭,回来再练。”
    李向阳陪著他吃完饭,然后拽著周临回到练功房,继续练习著固定。
    熟练度1
    熟练度1
    周临百般无奈地刷著手机,胳膊已经完全交给李向阳来练习了。
    电子表播报时间时,李向阳才注意到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哥,放我回去睡觉吧,困死了。”
    周临打著哈欠,满脸无奈。
    “好吧。”
    “明天你有时间么,我是白班,咱可以继续。”
    李向阳看著他的胳膊,满脸恋恋不捨。
    “呃,应该,也许,大概,可能,有空吧。”
    “好吧。”
    李向阳见周临一阵烟似得跑掉了,无奈地耸耸肩。
    摆出模型,他准备把其他几项也练一下,熟练度后面的小数点让他看著有些难受。
    又过了一个小时,李向阳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宿舍。
    他看著面板上的数据,心中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穿刺,13/30】
    【缝合,3/150】
    【止血,22/30】
    【开放,10/30】
    【骨折,28/30】
    至於病理和解剖的进阶,都卡在背书这一项上了。
    李向阳想著,把需要的书放进了书包里,准备明天白班时,抽空背一下。
    他感觉自己开始实习后,每天都十分忙碌,时间永远不够用。
    要是真有小说里那种,时间暂停的神技就好了。
    如果能时间暂停,李向阳突然想到江沁月那白皙的大腿。
    那我就要狠狠的练习,一天就能把熟练度刷满了。
    带著瞎想,他开始了那断电式的睡眠。
    早上七点半,天已大亮,急诊科的灯光却像从未熄灭过,依旧通明。夜班与白班的交接成为了在这里区分白天黑夜的唯一方式。
    李向阳站在护士站,听著夜班护士语速飞快地匯报著留观病人情况:“3床心衰大爷,后半夜平稳,呋塞米效果可以,今早复查bnp。5床那个胰腺炎的,疼痛控制住了,但淀粉酶还没完全降下来。7床疑似脑梗的老太太,神內会诊意见是继续溶栓后观察。”
    这番匯报是匯报给廖杰的,但是李向阳也听的津津有味。
    在急诊不光是要做好抢救的工作,抢救完稳定生命体徵也很重要。相比较夜班的突发疾病扎堆,白班的急诊更像是大型海龟汤现场。
    白天来的病人,经常需要医生猜测病因,我问一句,你只会说是或不是,用几十个问题最后找到你的病因。这跟海龟汤有异曲同工之妙。
    往往病人不能给出准確的病因,所以医生的推测和问询同样重要。
    “大爷,你这胸口闷,什么时候开始的?”廖杰揉著额头,满脸愁容。
    这个大爷从进门就开始说自己胸口闷,但是问了四五句话还是说不到点上。
    “哎呀,我这个胸口啊,要从十五年前说起。”
    “闷了十五年了?”
    “唉,不是,你听我说,小伙子。”
    “十五年前我晚上,在厕所滑倒了,这里啊,医生说什么骨头坏死了。之后就走道不利索了。”大爷说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
    廖杰见状,跟著说道。
    “这是股骨头坏死啊,那现在还疼么。”
    “疼啊,但是我胸闷,跟这个有原因么。”大爷直挺挺地看著廖杰。
    廖杰一时语塞。
    “大爷,你啥时候开始,这里不舒服的。”李向阳凑过来指向大爷胸口。
    “不知道,就有一天睡醒,就开始闷了。带著我还后背不舒服。”
    “我这个腿吧,时不时就疼,说做手术没太大意义,唉,止疼药有时候也压不住。”
    大爷就这样自顾自的说著,廖杰在那抓耳挠腮。
    “平时您血压高么?”
    “不高,不高的。”
    “那你平时有吃什么药么?”
    “阿司匹林啊。”
    “大爷你吃那药干嘛。”
    “降血压啊,那个市医院说我得吃著这个控制血压。”
    李向阳嘆口气。
    “大爷,您不是说您血压不高么。”
    “对啊,吃了药后就不高了。吃了血压还高,我吃它干嘛。小伙子你是不脑子不好使。”
    李向阳长哼一声,实在想不出怎么反驳大爷,站到了廖杰旁边。
    廖杰冲护士使了个眼色,隨即护士过来给大爷量血压。
    “大爷,我先给你开个心电图。”
    “开什么心电图啊。你这个医生也不咋行,我是胸闷,关心臟啥事。”
    大爷的拐杖在地上戳著噠噠响。
    那边护士还想套袖套,大爷跟赶苍蝇似的甩著胳膊驱赶著。
    “年轻大夫就是不行,我不从你们这看了,把號给我,我要退號。”
    大爷拄著拐杖起身,走到廖杰那伸出手,满脸不爽。
    廖杰一时无语,找出掛號单放到大爷手上。
    大爷走后,廖杰跟李向阳对视无奈的一笑。他俩此刻想的事高度统一,相比较这种接诊,他们更愿意参与那种命悬一线的抢救。
    “您好,李向阳大夫在么,这是我的號,可以进来么?”
    门外响起脆生生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