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大惊喜

    穿书七零炮灰觉醒抢走主角金手指 作者:佚名
    第62章 大惊喜
    杨丽淑瞪著大眼睛,好奇又羡慕的打量著周围的一切,尤其是那些穿著体面、谈笑风生的干部们,心里对嫁个干部的嚮往更加热切了。
    杨家人的眼神不停的在这些干部身上扫视著,眼里满是得意。
    很快,他们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吸引住了。
    苏美兰看著站在领导身边,落落大方的和对方低声说著什么,神態自然。
    周红霞顺著公婆的目光看向杨丽华,撇了撇嘴,小声的说著,“杨丽华不是车间的女工吗,一个劲儿的往领导身边凑什么啊,这殷勤的样儿,像什么样子。”
    杨大强的眉头皱了皱,面色有些不悦,还未等开口说话,一旁充当婆家人来陪客的石春草连眼色都没给周红霞一个。
    她满脸笑容,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羡慕和讚嘆,
    “哎呀,杨师傅,苏大姐,你们家可真是养了个了不得的好闺女啊!”石春草朝著杨丽华那边努努嘴,“看到没?跟你家丽华说话的那个,是宣传科钱科长,了不得啊。”
    “石师傅,这……丽华她……”苏美兰一时没反应过来。
    杨家人都没有多想,毕竟杨丽华才来纺织厂多久啊,3个月都还未满。
    “你们还不知道啊?”石春草瞪大了眼睛,隨即瞭然,拍了拍大腿,“哎呀,肯定是丽华这丫头没来得及说。
    前两天,咱们厂里宣传科公开选拔考试,你们家丽华参加了,好傢伙,笔试考试考了第一名。当场就被钱科长定下来,调进宣传科当宣传员了。
    昨天刚进的宣传科,厉害著呢。从车间女工直接进厂办宣传科,这可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好事,你们两口子,可这会养孩子。”
    石春草这连珠炮似的一番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杨大强和苏美兰,以及旁边竖著耳朵偷听的周红霞、杨丽淑头上。
    宣传科,选拔考试。
    第一名!
    调进了厂办!
    这……这怎么可能!
    杨大强手里的烟都忘记抽了,嘴边微张,半晌没合拢。
    苏美兰更是惊讶得眼睛瞪得溜圆,看看石春草,又看看不远处和钱科长从容交谈的女儿,脑子一时都有些不够使的。
    真的就去厂办宣传科了?
    她进纺织厂还没有3个月啊!
    进厂办现在都这么容易了吗?
    他们知道三女儿杨丽华从小学习就好,自己考上的纺织厂。但他们从没来敢想,这丫头还能有这样的本事,能通过选拔考试,还是第一名。
    直接从车间跳到了厂办宣传科!那可是坐办公室、动笔桿子的干部岗位啊!
    巨大的惊喜瞬间衝垮了之前的疑惑,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和自豪。
    原来他们家丽华这么有出息,不声不响就干了件这么大的事。
    这和女婿是干部完全是不一样的心態,女儿可是姓杨,是他们杨家的人。
    一旁的周红霞脸色就变得很是精彩了,先是震惊,隨即更是浓烈的嫉妒,几乎要烧穿她的心肝。
    杨丽华进了宣传科,凭什么?她凭什么运气这么好。自己在食品厂熬了这么久还是个临时工,她杨丽华倒好,三个月时间不到,调宣传科去了。
    周红霞这会一想到自己临时工的身份,就觉得不得劲。之前的犹豫不决,在听到杨丽华调到宣传科后立马坚定起来。
    她要想办法成为正式工。
    杨丽淑则是直接惊呼出声,隨即意识到场合不对,赶紧捂住嘴,但眼神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了。
    三姐……三姐也太厉害了。她看著杨丽华站在钱途身边那淡定自若的样子,第一次对三姐生出了强烈的崇拜和……想要紧紧跟隨的念头。
    杨大强最先回过神来,脸上笑开了花,连声对石春草说,“哎呀,石师傅,您过奖了,过奖了。
    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说一声……“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
    苏美兰也是连忙附和,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杨丽华,越看越觉得她的三女儿不一般,沉稳、大气、有本事。
    杨丽华作为新娘的妹妹,又是钱途手下新晋的得力干將,自然被安排在了靠近主桌,与几位科长同席的位置。
    她没有刻意的去討好谁,而是安静的坐在钱途的侧后方。
    席间,几位相熟的干部免不了相互打趣閒聊。
    人事科科长张仲春笑著对前途和坐在旁边的宣传科副科长李远说著,“老李,老钱,你们宣传科这次可是补充了新鲜血液啊。
    听说杨丽华同志笔试第一,文笔好。有思想还有孙秀英同志,也是个踏实的人。这下你们科里真是人才济济,正是甩开膀子大干一场的好时候了。”
    钱途微笑的举杯示意,並未多言,显得沉稳持重。
    旁边的李副科长听到了,却没有像一般干部那样谦虚客套或顺势表决心。
    反而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无奈,他摆了摆那只端著酒杯、指关节明显有些粗大变形的手,嘆了口气,声音有些低沉,
    “老张啊,你就別拿我开玩笑了。还大展拳脚呢,你看看我这身老骨头……”他放下酒杯,用手轻轻捶了捶自己的膝盖,眉头因为疼痛微微皱起,
    “前两天刚去医院瞧了,关节炎,老毛病了,又严重了,这腿脚,这胳膊,越来越不听使唤,强直得厉害。
    医生也说了,得好好养著,不能劳累。咱们宣传科,跑上跑下,写写画画,那都是需要腿脚灵便、精神头足的活儿。我这身体……怕是真有些跟不上了。”
    他此刻在婚宴上说起,虽是抱怨身体,但语气里那股力不从心的疲惫和隱隱的退意,却颇为明显。
    张仲春见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关切而正式了些,
    “老李,你这病確实得重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要是实在……动弹不得,影响了工作,其实也可以考虑……嗯,按照政策办理。
    厂里对於像你这样为革命工作多年的老同志,也是有照顾政策的。”
    他这话说得很隱晦,但意思很清楚,如果身体真的不行,可以考虑提前病退,给组织减轻负担,自己也图个清静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