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这人,我罩的

    穿书七零炮灰觉醒抢走主角金手指 作者:佚名
    第51章 这人,我罩的
    钱途见著面前两个他亲自挑选出的人才,心里也是得意。
    这两个可是真的能干事儿的。
    “行,今天大家都辛苦,特別是你,丽华同志。”钱途的目光落在杨丽华身上,有些散乱的头髮,手臂脸颊上的擦伤,以及满是灰尘有些磨损的工装。
    他的眼里有些许的关切,但更多的好似在评估和审视。
    朱有福的小动作肯定不少,但即使这样,杨丽华今天所展现出来成绩依旧亮眼。
    这就不仅仅是才智和文笔,更有在接连算计和困境中破局而出的坚韧与急智。
    这就让他更加的欣赏了,才智虽难得,但更难得的是那份面临困境所不放弃的坚韧,和处事不惊的心態。
    “我没事,谢谢钱科长关心。”杨丽华语气平淡,好似之前经歷的都是小事儿一般。
    “那就好。”钱途没再多说,只是又嘱咐了一句,“明天別迟到。”这话是对著两人说的,但他的目光在杨丽华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科长放心。”孙秀英再次保证的说著。
    杨丽华也郑重的点头,“是。”
    会议室里这会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动作慢的,以及故意磨蹭在最后,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朱有福。
    钱途脸上温和的笑意未减少,但眼里却带著讥讽,
    “朱主任,”他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那边听清,语气里带著一种同僚间閒聊般的隨意,但细品之下,却是藏著绵里针,
    “还没走呢?这是在琢磨怎么支持我们宣传科新同志的工作吗?特別是杨丽华同志,笔试第一,是个好苗子,以后就是我们宣传科重点培养的骨干了。”
    他语气顿了顿,向前踱了半步,距离朱有福更近了些,声音压低,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话锋也陡然一转,
    “年轻人有衝劲儿,也容易招风。不过既然进了我宣传科的门,那就是我钱途手下的兵了。
    她的工作表现,进步成长,自然有我们宣传科来操心、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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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科里,最是讲究规矩和清白,容不下那些歪门邪道,也最討厌有人把手伸得太长,在背地里搞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锁住朱有福,声音又压低了一下,几乎是只剩气音,却字字如冰,清晰的敲打在朱有福的耳膜上。
    “以前那些小打小闹,没造成什么后果,我可以当作没看见,翻篇了。
    但从今往后,谁要是再不长眼,敢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醃脏手段,用在我钱途的人身上……那这只手伸过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伸一次,剁一次。也不知道有几只手够剁。
    对了,朱主任,你是个聪明人,这个道理,应该能明白吧。”
    这番话说得已经是毫不留情了,几乎都是快要撕破脸皮的程度了。
    会议室里仅剩的几个人,连呼吸都放鬆了,眼神不停的在两位领导之间扫视。
    杨丽华更是愕然,她没有想到宣传科的钱途科长会为她出头,当眾对著朱有福发难。
    但出乎钱途意料,也出乎杨丽华预料。朱有福脸上並未出现预想中的惊慌或愤怒。甚至最开始那一丝不自然都快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带著漠然的平静。
    朱有福同样上前半步,与钱途几乎平视,眼神带著一股豁出去的阴沉,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
    “钱科长言重了。选拔考试,公平公正,陆厂长亲自坐镇。结果大家有目共睹。杨丽华同志能进宣传科,那是组织上的决定,我朱有福一个搞后勤服务的,哪有资格置喙?”
    他故意將陆厂长三个字咬得略重,目光却斜睨著钱途,“不过,钱科长既然这么器重这位新同志,把她当成宣传科的门面和希望,那可真是责任重大啊。”
    他语速放缓,带著一种恶意的关切,“宣传工作,关乎厂里形象,最要紧的就是立场坚定、根子要正、歷史要清。钱科长可得把人……看牢了,教好了。
    別到时候,千挑万选进来的人,自己立身不正,或者……仗著有人撑腰,就忘了自己姓什么,做出些什么有损宣传科声誉,甚至给咱们整个厂抹黑的事情来。
    那到时候,丟的可不是她一个人的脸,而是你们整个宣传科的脸面,钱科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这话,软刀子杀人,不仅完全撇清了自己,还把一顶可能德不配位,將来出事的大帽子,隱隱扣向了杨丽华。更是將连带责任的包袱甩给了钱途。
    意思明白得很,这人你可得护紧了,將来她要是出点岔子,看你钱途怎么收场。
    钱途脸上的平静终於被打破,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他听出了朱有福的有恃无恐和隱隱的威胁。
    这老东西,还真是铁了心要针对到底了。
    他微微眯起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轻笑一声,只是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
    “朱主任这话,倒是提醒我了。咱们做干部的,最要紧的是什么?是摆正自己的位置,认清自己的领导,服从组织的安排。”他目光如炬,紧紧盯著朱有福,
    “后勤这一摊子,归谁管?是陆解放副厂长吧?陆厂长年轻有为,是厂党委重点培养的干部,说话做事,那都是代表组织的。”
    钱途刻意顿了顿,看到朱有福眼神细微的闪烁了一下,才继续慢条斯理的说著,
    “可我怎么听说,朱主任对陆厂长的一些工作安排,好像……有点自己的想法?有时候执行起来,不是那么的顺畅。
    倒是跟管生產安全的陈副厂长,走得格外的亲近。这后勤的事,跟安全生產,当然也有关联,但主次之分,上下之別,朱主任……该不会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吧。“
    这话,算是捅到朱有福肺管子上了。
    朱有福的脸色终於控制不住的变了,一阵红一阵白的,腮帮子的肌肉绷紧。
    钱途这是明晃晃的打他的脸,揭他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