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调离车间

    穿书七零炮灰觉醒抢走主角金手指 作者:佚名
    第29章 调离车间
    孙卫星拨开人群,圈子中央的场景,更是让她直皱眉。
    她刚刚还在领导面前夸讚的好苗子杨丽华,这会脸上赫然带著几道新鲜的血痕,蓝色的工装更是被扯得凌乱,扎好的头髮也有些散乱。
    杨丽华正半跪在地上,费力的搀扶著一个摔倒在地,面露痛苦的老女工,刘梅花老师傅。
    另一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工李红英,捂著脸颊,指缝间还能看到清晰的红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显然是挨了打。
    这在片狼藉的中心,细纱车间的宋小娥,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劈叉姿势瘫坐在地上,双手抱著大腿根,脸色惨白,嘴里还发出阵阵的惨叫。
    孙卫星只觉得一股热血轰的一下衝上头顶,眼前发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她管辖的三车间吗,是那个她拍著胸口说的纪律严明,风气好的三车间?
    这简直就像是街头斗殴的现场。领导才表扬了他们三车间管理好,结果一转头。不都还没转头呢,就给她来了这么一出全武行。
    受伤的、挨打的、狼狈不堪的全是她车间的工人,其中还有她刚夸过的杨丽华。
    今天报纸上的出现的红星纺织厂的工人,杨丽华、李红英和刘梅花全都负伤,这是要干什么。
    尤其是感到受旁边陆副厂长骤然变冰冷的目光和钱科长错愕的神情时,孙卫星更是觉得脸上像是被狠狠扇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
    心里更是恨不得立刻把躺在地上的嚎叫的宋小娥撕碎了。
    孙卫星死死压住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有些变调的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地上的宋小娥,毕竟这里就只有她一个外人,况且昨天朱圆圆的闹剧她也是知道的。
    怎么,朱圆圆自己犯错被开除了,还怪起同一宿舍住著的杨丽华和李红英不成。居然敢在她的地盘上闹事,这是真没有把她这个车间主任放在眼里呀。
    杨丽华微微扫视了一圈,先把疼得直哎呦的刘梅花老师傅彻底扶稳,交给旁边的女工照看。在一脸平静的说著事情的经过。
    声音带著些嘶哑,但吐字清晰,条理明晰,“隔壁的细纱工宋小娥同志,突然闯进我们车间,先是企图殴打正在机台工作的我。
    我躲开后,她又打了前来劝阻的李红英同志,刘梅花老师傅过来拉架,被她推倒在地。我想去扶刘师傅,她又要踢我······结果,自己没站稳,摔倒了。”
    杨丽华的敘述简洁明了,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至於眼神挑衅,这除了宋小娥谁看见了。最后一脚劈叉了,那也只怪她自己,反应太慢。
    周围的工人也七嘴八舌的补起来,
    “对,就是这样,宋小娥跟疯了似的,闯进我们车间就对著杨丽华打。“
    “杨丽华根本就没有还手,就护著李红英和刘师傅。“
    “对对对,杨丽华这小姑娘不错,寧愿自己挨打,也要护著同事。”
    “宋小娥太不像话了,她一个细纱工居然跑到我们挡车工车间来闹事,还打我们的车间的女工。”
    听著杨丽华的敘述和工人们的说辞,再看著眼前三个受伤的女工,和瘫坐在地上,形象全无的宋小娥,事实再清楚不过。
    孙卫星胸口的怒火烧得更旺,但这次,怒火全都对准了宋小娥,这个罪魁祸首,这个泼妇。
    竟然跑到她的地盘,打她的人,还让她在领导面前丟这么大的脸。
    而副厂长陆解放,从进到三车间开始,眉头就一直没有鬆开过。此时,他的脸色冷得像冰。
    目光从杨丽华脸上的血痕,移到李红英红肿的l,再到被扶起来,仍然疼得直皱眉的刘梅花身上,最后,落在瘫在地上,形象不堪的宋小娥身上,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孙主任,”陆解放的声音不高,却带著紧迫的压迫感,“先送受伤的工人同志去医务室,让保卫科的同志过来,把宋小娥控制住。”
    陆解放、钱途和孙卫星则直接到回到办公室。
    陆解放的脸色依旧阴沉,“孙主任,你把张科长叫来,顺便把刚才的事儿,给张科长说说。”
    不一会,孙卫星就带著张仲春匆匆赶到陆解放的办公室。
    “张科长,事情都已经了解了吧。”陆解放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但谁都能听清他语气里的不悦。
    “嗯,孙主任已经详细的说明了。”昨天食堂的朱圆圆对著他妻子石春草蛮横无理,顶撞、威胁。
    本就让他对朱有福一家囂张跋扈的作风心生不满。没想到,今天这做母亲的宋小娥,更是变本加厉,直接衝到生產车间里打人闹事!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別以为是正式工就不能修理你。
    陆解放缓缓开口,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张科长,你也听到了。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张仲春抿了抿嘴,“这件事情性质非常恶劣。在生產重地,公然行凶,殴打工人,严重破坏了生產秩序,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宋小娥同志的行为,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个人纠纷,而是严重的违纪行为。必须从严从重处理,以正视听,以儆效尤。”
    他的这番表態,和陆解放的想法不谋而合。
    “那么,张科长,依你看,该怎么处理?”陆解放直接问道。
    他作为纺织厂才上任没多久的副厂长,对於朱有福这个油滑的后勤主管很是有看法,况且用起来也不怎么顺手。也是,不是自己人,用著怎么能踏实。
    张仲春微微沉吟,听出了陆厂长的意思,宋小娥肯定是要处理,但处理到什么程度,就需要他把握好。
    结合宋小娥的行为,造成的后果,以及朱有福一家的前科,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我认为,对於宋小娥同志,首先,她的行为已经不適合继续留在原岗位工作了。”张仲春慢条斯理的说著,“擅离职守,衝击生產车间,这是严重的失职。”
    陆解放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其次,这次事情影响极坏,必须给予相应的纪律处分。记过是至少的。”
    张仲春语气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犹豫,“厂里有些岗位,一直缺人,也需要有责任心能吃苦耐劳的同志去干。
    比如······公共区域的清洁卫生工作。现在澡堂、几个主要的公共厕所的清洁人手就有些紧张。这些工作虽然辛苦,但同样是建设社会主义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让宋小娥同志去这样的岗位,既能让她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踏踏实实劳动,也能解决厂里的实际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