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什么叫自求多蝠啊（4k大章求收藏追读大票票！）
“布鲁斯老爷，已经中场了。”
“我很快就会到。”
……
“您还没有到吗？卡珊德拉小姐很快就要上场了。”
“我已经在路上了！等等……是呼救声！不要担心，阿尔弗雷德，我一定会赶到。”
……
当老爷左手挽著猫女，右手捧著一束百合花，肩膀上顶著凯特衝进哥谭剧院城市剧院的时候，恰巧看到大幕被拉上。
“我……又迟到了？”姥爷看著逐渐暗淡下来的灯光，脸上露出了伤感的神情。
他正在努力学著成为一个好父亲，他也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好父亲……就像托马斯·韦恩一样。
他希望见证养女那歷史性的一刻，这代表著卡珊德拉不再是那个被父母从小当做杀人机器培养的刺客，而是有血有肉的人，是韦恩家的女儿……
就在姥爷负面情绪上头的时候，凯特从旁边伸出一只爪爪直接拍在了姥爷的鼻樑上。
拥有灯戒之后，凯特已经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其他人的情感。
“你自怨自艾什么呢！没看到观眾们还没有离开吗！？”凯特压低了声音说道，“今晚的事件確实有些紧迫……但你赶上了！现在抓紧给我去你那最显眼的位置上坐好！要是卡珊上场后第一眼看不到你，我可就要给你的房区投送炸弹了……你应该知道我说的炸弹是什么玩意！”
“凯特……”
姥爷正准备说些什么，就直接被猫女拽著胳膊向最前排走去。
阿尔弗雷德正准备再次通讯，然后就看到了略微有些风尘僕僕，但基本上还算得体的二人一猫。
“布鲁斯老爷，不得不说你的运气很不错……如果按照预定的表演时间来看，现在已经谢完幕，准备离场了。”阿尔弗雷德在二人一猫坐定之后，转过头，对姥爷说道。
“那我是怎么赶上的？这里出了什么事吗？”
“中场后的一场舞蹈，表演者突发疾病，拖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现在已经被送到了哥谭市医院进行治疗……希望那个姑娘没事。”
姥爷点了点头。
稍后他会让韦恩集团出面，承担这个女孩所有的治疗费用。
但现在……他需要平復一下自己坐过山车般的心情，然后等待自己的女儿登上舞台。
一旁的猫女也是满脸期待。
自从跟姥爷確认了恋爱关係之后，猫女就开始主动接触韦恩家的孩子们……虽然其中有几个曾经甚至跟姥爷一起追捕过她，不过相处起来还不错。
甚至在凯特看来，猫女这个常年资助孤儿院並且亲自照顾孤儿们的女人，在为人父母方面可比姥爷强太多了。
就连达米安跟猫女的关係也相当不错……或者说，跟猫女的关係可比跟姥爷亲近多了。
一大家子都期待地看向舞台，帷幕再次拉开，他们立刻为卡珊德拉送去掌声。
紫色的舞鞋，紫色的裙摆，在台上翩翩起舞。
卡珊德拉的视线扫过观眾席上的家人们，尤其是看到姥爷的时候，双目之中的光彩如此闪耀。
凯特默默地嘆了口气。
大爷的，没有猫，这个家得散！
……
“今晚实在是太成功了，卡珊！我为你感到骄傲。”
散场之后，姥爷轻轻拥抱了卡珊德拉。
“真的吗？你真的会感到骄傲吗？”
“当然是真的，卡珊……比起成为我的助手，我更希望你能找到属於自己的人生目標。”姥爷抚摸著女儿的髮饰，情感真挚，“而现在，你已经找到了。”
蝙蝠家族的成员们看著这对父女的相互倾诉，全都默契地没有出声。
就连哈莉·奎茵都十分配合。
但打断这温馨家庭时光的不是其中任何一个人……而是天边再次亮起了蝙蝠灯。
这意味著，戈登局长再次召唤蝙蝠侠。
“好吧，韦恩家的家庭活动结束！”凯特从哈莉·奎茵怀里抢到一块炸鸡之后几口吞下，然后跳到了她的脑袋上面，“接下来，是……蝙蝠家族的时间了。”
瞬间，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凯特嘆了口气。
究竟是谁给自己找不痛快呢？偏偏撞上蝙蝠家族齐聚的时刻。
不被整个蝙蝠家族围殴，就不知道什么叫自求多蝠。
……
蝙蝠灯旁边，戈登局长淡定地点燃了一根万宝路香菸。
“呼，今晚的风不大，但罪犯们倒是挺活跃的。”
戈登看向楼下，哥谭那纸醉金迷的夜生活，是那么晃眼。
在哥谭，家家户户到了晚上就紧闭房门，这与哥谭丰富且规模巨大的夜生活並不衝突。
这看上去割裂的一幕，就这样存在於哥谭。
每次警情交流会上，都会有其他城市的警探乃至於局长向戈登提出同一个问题……
为什么哥谭市那么可怕，但人口甚至比大都会还要多呢？
对这一点，戈登只告诉他们，哥谭人大多都不喜欢背井离乡。
这確实是原因之一，但实际上……更大的原因是韦恩集团和布鲁斯韦恩。
没错，布鲁斯·韦恩。
哥谭市之所以没有变成空城，反而人口还在逐年上涨，完全是因为……这座城市给予普通平民的福利实在是太多了。
整座哥谭市除了一部分反派的產业之外，基本上都被韦恩集团所掌控，整座城市绝大多数平民都是韦恩集团或者韦恩集团附属公司的员工。
这些员工，享受著韦恩集团提供的零保费顶级医保，核算下来，大概每个人每月可以节省五百美金以上。而且哥谭所有的医院都在韦恩集团名下，杜绝了绝大多数的不合理诊金。
韦恩集团还有著免费的法律与財务顾问服务，可以帮助员工避免传说中的“固定扣款”这一税务陷阱。
韦恩集团的捐赠与控股下，公共运输极其发达且廉价，能省下很多油费，甚至省下车贷……而且夜间的主要线路也是蝙蝠家族的重点巡逻区，儘量的在削减哥谭人对於“夜晚”的恐惧。
而只要是跟韦恩集团沾点边的员工，都能够租住韦恩集团名下的福利住房，租金远低於市价……而那些非韦恩集团员工的人，也能够因为韦恩集团的旧城区改造，免费得到基础设施的维修。
至於日常的生活消费，韦恩集团旗下在各个城区都有著覆盖全域的平价超市，生活必需品价格稳定且从不会断货。其中食物来源由韦恩农场直供，相对安全健康……
就这样一座城市……最大的缺点是偶尔会有超级反派作乱？
那咋了！？哥谭的超级反派，至少是人类！可不像大都会那样动不动就来一个毁天灭地的外星生物乃至於广义上的“神”！
而大都会看上去充满光明，结果中下层平民的月均可支配收入比哥谭低了一千七百多美金！
而且最反直觉的是……在这个37%的成年人拿不出400美金来应对紧急支出的社会，哥谭市拥有正当工作且没有过度享乐与种种恶习的人，几乎都有一笔数目不菲的存款。
这也就解释了……为啥韦恩集团在整个哥谭市拥有著如此地位。
不止是金钱，还有著平民的拥护。
这也是许多曾经认为哥谭是地狱的人在离开哥谭一段时间后，都会选择回到家乡的原因……
运气好，在哥谭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被超级反派的恶行波及……但韦恩集团所打造的地区福利制度却是一直存在的！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哥谭重新开始生活”可不是说笑的。
“也许……这就是蝙蝠侠愿意为这座城市而战的理由吧？”戈登抬头看著映射在云层之中的蝙蝠灯，“因为有希望……所以才奋战到底。”
“戈登……今晚你是不是有点太伤春悲秋了？”
喉癌晚期的声音响起。
戈登回过头，然后愣了一下。
这人数……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別在意，戈登局长，我们今晚恰巧有个家庭聚会而已。”大少一把搂住了戈登局长的肩膀。
“又发生了什么事，戈登？”姥爷瞪了大少一眼，大少立刻鬆开了手，假装四处看风景，“今晚是不是有些……太频繁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戈登把香菸再次塞进嘴里，狠狠地抽了一口，隨后吐出一片白烟，“芭芭拉呢？你们集体出动了，我亲爱的『神諭』应该也不会閒著吧？”
话音一落，戈登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简讯传了进来。
“抱歉，老爸。”
戈登对自己的女儿一向没辙，只能在弹掉菸头之后，开始讲述遇到的问题。
“之前黑门监狱的暴乱和越狱已经被镇压了……但还是有一些黑门监狱的囚犯趁乱逃到了哥谭市之中藏匿起来。”
“数量。”
“黑门监狱方面已经核对了名册，有十六人处在失踪状態。”
十六人……
哪怕姥爷內心之中也为之一松。
这个数量並不算多，尤其是蝙蝠家族齐聚的情况下，今晚就能解决。
姥爷回过头，看著正在摆pose的蝙蝠家族眾人。
“那么接下来……分组行动。”
“神諭將会把这些人的信息同步给你们……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他们。”
……
“啊哈，今晚我的运气真是不错啊，凯特……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哦。”
“迪克……別用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语调说话，猫大爷可不想在这个还算喜庆的日子里挠你。”凯特看著明骚的大少，感觉自己的猫爪都硬了。
“凯特你害羞了？”
“我害羞个泡泡茶壶！”
凯特瞬间在半空中一拧身子，一爪爪拍在了大少的脑门上。
承受了凯特这一巴掌，大少也並没有失去平衡，反而在一系列动作之后，稳稳地落在了另一座楼的天台上。
“嘿！凯特！这样真的很危险！”
“危险？我看你挺喜欢的！”凯特居高临下看著大少，“还有你这究竟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我认为那些总是分开腿的骚包动作，绝对不是杂技或者蝙蝠训练的习惯……”
“总得有点个人风格不是吗？”大少笑嘻嘻的模样，显得有些吊儿郎当，“还有，看看这是什么……一套被丟在天台上的黑门监狱囚服……还有留存的体温，我们的目標就在下面这座大楼之中。”
但不得不承认……虽然他跟姥爷在理念上有所区別，但他是最像蝙蝠的那个人。
凯特吧唧了两下嘴……
然后又在大少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顿时，两个红彤彤的梅花印出现在了大少的额头上。
“嘶！凯特！这算什么！？”
“算你倒霉！你刚刚风骚的姿態辣到我的眼睛了！”
……
凯特与大少进入了这座大楼之中，立刻就锁定了对方的位置。
这个越狱的囚犯並非什么高智商犯罪者，之所以能够逃过第一轮搜索，完全就是因为胆子小第一时间就躲藏了起来。
在哥谭市当罪犯，大家其实都明白，被哥谭警局抓到没事，无非就是蹲监狱罢了。
但要是被蝙蝠抓住……
那可就是要带著很长时间无法痊癒的伤蹲监狱了。
所以看到蝙蝠灯，对方更加的慌不择路。
凯特看著面前变电室紧锁的金属门，尾巴上的红灯戒亮起。
口中喷吐出能够烧毁可燃与不可燃之物的暴怒血炎，直接將这扇门汽化。
“啊这……至於吗？”大少手中拿著两根金属丝，站在凯特身后，“我本来还想秀一下赛琳娜教给我们的开锁技巧呢。”
“你还是留著这技巧去布鲁海文实践吧，猫男。”
“……凯特，我听出了嘲讽！”
“那我们必须好好庆祝一下，你耳朵看来还没有毛病。”
凯特与大少一前一后走进了变电室。
这个空间並不大，一眼望到头。
而那个脱下了囚服的男人，此时此刻正蜷缩在地面上，喉咙里面不断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救……救……我……”
看到这一幕，凯特正准备让大少去检查一下这傢伙是不是在演戏，却发现大少的眼神，就像见了鬼一样。
“迪克……这是你的熟人吗？”
“这人当然不熟……但是这个症状有点眼熟。”大少伸手指著开始抽搐的囚犯，“这个反应，跟今晚那个在舞台上突发疾病的女孩一模一样！”
“我很快就会到。”
……
“您还没有到吗？卡珊德拉小姐很快就要上场了。”
“我已经在路上了！等等……是呼救声！不要担心，阿尔弗雷德，我一定会赶到。”
……
当老爷左手挽著猫女，右手捧著一束百合花，肩膀上顶著凯特衝进哥谭剧院城市剧院的时候，恰巧看到大幕被拉上。
“我……又迟到了？”姥爷看著逐渐暗淡下来的灯光，脸上露出了伤感的神情。
他正在努力学著成为一个好父亲，他也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好父亲……就像托马斯·韦恩一样。
他希望见证养女那歷史性的一刻，这代表著卡珊德拉不再是那个被父母从小当做杀人机器培养的刺客，而是有血有肉的人，是韦恩家的女儿……
就在姥爷负面情绪上头的时候，凯特从旁边伸出一只爪爪直接拍在了姥爷的鼻樑上。
拥有灯戒之后，凯特已经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其他人的情感。
“你自怨自艾什么呢！没看到观眾们还没有离开吗！？”凯特压低了声音说道，“今晚的事件確实有些紧迫……但你赶上了！现在抓紧给我去你那最显眼的位置上坐好！要是卡珊上场后第一眼看不到你，我可就要给你的房区投送炸弹了……你应该知道我说的炸弹是什么玩意！”
“凯特……”
姥爷正准备说些什么，就直接被猫女拽著胳膊向最前排走去。
阿尔弗雷德正准备再次通讯，然后就看到了略微有些风尘僕僕，但基本上还算得体的二人一猫。
“布鲁斯老爷，不得不说你的运气很不错……如果按照预定的表演时间来看，现在已经谢完幕，准备离场了。”阿尔弗雷德在二人一猫坐定之后，转过头，对姥爷说道。
“那我是怎么赶上的？这里出了什么事吗？”
“中场后的一场舞蹈，表演者突发疾病，拖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现在已经被送到了哥谭市医院进行治疗……希望那个姑娘没事。”
姥爷点了点头。
稍后他会让韦恩集团出面，承担这个女孩所有的治疗费用。
但现在……他需要平復一下自己坐过山车般的心情，然后等待自己的女儿登上舞台。
一旁的猫女也是满脸期待。
自从跟姥爷確认了恋爱关係之后，猫女就开始主动接触韦恩家的孩子们……虽然其中有几个曾经甚至跟姥爷一起追捕过她，不过相处起来还不错。
甚至在凯特看来，猫女这个常年资助孤儿院並且亲自照顾孤儿们的女人，在为人父母方面可比姥爷强太多了。
就连达米安跟猫女的关係也相当不错……或者说，跟猫女的关係可比跟姥爷亲近多了。
一大家子都期待地看向舞台，帷幕再次拉开，他们立刻为卡珊德拉送去掌声。
紫色的舞鞋，紫色的裙摆，在台上翩翩起舞。
卡珊德拉的视线扫过观眾席上的家人们，尤其是看到姥爷的时候，双目之中的光彩如此闪耀。
凯特默默地嘆了口气。
大爷的，没有猫，这个家得散！
……
“今晚实在是太成功了，卡珊！我为你感到骄傲。”
散场之后，姥爷轻轻拥抱了卡珊德拉。
“真的吗？你真的会感到骄傲吗？”
“当然是真的，卡珊……比起成为我的助手，我更希望你能找到属於自己的人生目標。”姥爷抚摸著女儿的髮饰，情感真挚，“而现在，你已经找到了。”
蝙蝠家族的成员们看著这对父女的相互倾诉，全都默契地没有出声。
就连哈莉·奎茵都十分配合。
但打断这温馨家庭时光的不是其中任何一个人……而是天边再次亮起了蝙蝠灯。
这意味著，戈登局长再次召唤蝙蝠侠。
“好吧，韦恩家的家庭活动结束！”凯特从哈莉·奎茵怀里抢到一块炸鸡之后几口吞下，然后跳到了她的脑袋上面，“接下来，是……蝙蝠家族的时间了。”
瞬间，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凯特嘆了口气。
究竟是谁给自己找不痛快呢？偏偏撞上蝙蝠家族齐聚的时刻。
不被整个蝙蝠家族围殴，就不知道什么叫自求多蝠。
……
蝙蝠灯旁边，戈登局长淡定地点燃了一根万宝路香菸。
“呼，今晚的风不大，但罪犯们倒是挺活跃的。”
戈登看向楼下，哥谭那纸醉金迷的夜生活，是那么晃眼。
在哥谭，家家户户到了晚上就紧闭房门，这与哥谭丰富且规模巨大的夜生活並不衝突。
这看上去割裂的一幕，就这样存在於哥谭。
每次警情交流会上，都会有其他城市的警探乃至於局长向戈登提出同一个问题……
为什么哥谭市那么可怕，但人口甚至比大都会还要多呢？
对这一点，戈登只告诉他们，哥谭人大多都不喜欢背井离乡。
这確实是原因之一，但实际上……更大的原因是韦恩集团和布鲁斯韦恩。
没错，布鲁斯·韦恩。
哥谭市之所以没有变成空城，反而人口还在逐年上涨，完全是因为……这座城市给予普通平民的福利实在是太多了。
整座哥谭市除了一部分反派的產业之外，基本上都被韦恩集团所掌控，整座城市绝大多数平民都是韦恩集团或者韦恩集团附属公司的员工。
这些员工，享受著韦恩集团提供的零保费顶级医保，核算下来，大概每个人每月可以节省五百美金以上。而且哥谭所有的医院都在韦恩集团名下，杜绝了绝大多数的不合理诊金。
韦恩集团还有著免费的法律与財务顾问服务，可以帮助员工避免传说中的“固定扣款”这一税务陷阱。
韦恩集团的捐赠与控股下，公共运输极其发达且廉价，能省下很多油费，甚至省下车贷……而且夜间的主要线路也是蝙蝠家族的重点巡逻区，儘量的在削减哥谭人对於“夜晚”的恐惧。
而只要是跟韦恩集团沾点边的员工，都能够租住韦恩集团名下的福利住房，租金远低於市价……而那些非韦恩集团员工的人，也能够因为韦恩集团的旧城区改造，免费得到基础设施的维修。
至於日常的生活消费，韦恩集团旗下在各个城区都有著覆盖全域的平价超市，生活必需品价格稳定且从不会断货。其中食物来源由韦恩农场直供，相对安全健康……
就这样一座城市……最大的缺点是偶尔会有超级反派作乱？
那咋了！？哥谭的超级反派，至少是人类！可不像大都会那样动不动就来一个毁天灭地的外星生物乃至於广义上的“神”！
而大都会看上去充满光明，结果中下层平民的月均可支配收入比哥谭低了一千七百多美金！
而且最反直觉的是……在这个37%的成年人拿不出400美金来应对紧急支出的社会，哥谭市拥有正当工作且没有过度享乐与种种恶习的人，几乎都有一笔数目不菲的存款。
这也就解释了……为啥韦恩集团在整个哥谭市拥有著如此地位。
不止是金钱，还有著平民的拥护。
这也是许多曾经认为哥谭是地狱的人在离开哥谭一段时间后，都会选择回到家乡的原因……
运气好，在哥谭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被超级反派的恶行波及……但韦恩集团所打造的地区福利制度却是一直存在的！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哥谭重新开始生活”可不是说笑的。
“也许……这就是蝙蝠侠愿意为这座城市而战的理由吧？”戈登抬头看著映射在云层之中的蝙蝠灯，“因为有希望……所以才奋战到底。”
“戈登……今晚你是不是有点太伤春悲秋了？”
喉癌晚期的声音响起。
戈登回过头，然后愣了一下。
这人数……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別在意，戈登局长，我们今晚恰巧有个家庭聚会而已。”大少一把搂住了戈登局长的肩膀。
“又发生了什么事，戈登？”姥爷瞪了大少一眼，大少立刻鬆开了手，假装四处看风景，“今晚是不是有些……太频繁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戈登把香菸再次塞进嘴里，狠狠地抽了一口，隨后吐出一片白烟，“芭芭拉呢？你们集体出动了，我亲爱的『神諭』应该也不会閒著吧？”
话音一落，戈登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简讯传了进来。
“抱歉，老爸。”
戈登对自己的女儿一向没辙，只能在弹掉菸头之后，开始讲述遇到的问题。
“之前黑门监狱的暴乱和越狱已经被镇压了……但还是有一些黑门监狱的囚犯趁乱逃到了哥谭市之中藏匿起来。”
“数量。”
“黑门监狱方面已经核对了名册，有十六人处在失踪状態。”
十六人……
哪怕姥爷內心之中也为之一松。
这个数量並不算多，尤其是蝙蝠家族齐聚的情况下，今晚就能解决。
姥爷回过头，看著正在摆pose的蝙蝠家族眾人。
“那么接下来……分组行动。”
“神諭將会把这些人的信息同步给你们……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他们。”
……
“啊哈，今晚我的运气真是不错啊，凯特……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哦。”
“迪克……別用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语调说话，猫大爷可不想在这个还算喜庆的日子里挠你。”凯特看著明骚的大少，感觉自己的猫爪都硬了。
“凯特你害羞了？”
“我害羞个泡泡茶壶！”
凯特瞬间在半空中一拧身子，一爪爪拍在了大少的脑门上。
承受了凯特这一巴掌，大少也並没有失去平衡，反而在一系列动作之后，稳稳地落在了另一座楼的天台上。
“嘿！凯特！这样真的很危险！”
“危险？我看你挺喜欢的！”凯特居高临下看著大少，“还有你这究竟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我认为那些总是分开腿的骚包动作，绝对不是杂技或者蝙蝠训练的习惯……”
“总得有点个人风格不是吗？”大少笑嘻嘻的模样，显得有些吊儿郎当，“还有，看看这是什么……一套被丟在天台上的黑门监狱囚服……还有留存的体温，我们的目標就在下面这座大楼之中。”
但不得不承认……虽然他跟姥爷在理念上有所区別，但他是最像蝙蝠的那个人。
凯特吧唧了两下嘴……
然后又在大少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顿时，两个红彤彤的梅花印出现在了大少的额头上。
“嘶！凯特！这算什么！？”
“算你倒霉！你刚刚风骚的姿態辣到我的眼睛了！”
……
凯特与大少进入了这座大楼之中，立刻就锁定了对方的位置。
这个越狱的囚犯並非什么高智商犯罪者，之所以能够逃过第一轮搜索，完全就是因为胆子小第一时间就躲藏了起来。
在哥谭市当罪犯，大家其实都明白，被哥谭警局抓到没事，无非就是蹲监狱罢了。
但要是被蝙蝠抓住……
那可就是要带著很长时间无法痊癒的伤蹲监狱了。
所以看到蝙蝠灯，对方更加的慌不择路。
凯特看著面前变电室紧锁的金属门，尾巴上的红灯戒亮起。
口中喷吐出能够烧毁可燃与不可燃之物的暴怒血炎，直接將这扇门汽化。
“啊这……至於吗？”大少手中拿著两根金属丝，站在凯特身后，“我本来还想秀一下赛琳娜教给我们的开锁技巧呢。”
“你还是留著这技巧去布鲁海文实践吧，猫男。”
“……凯特，我听出了嘲讽！”
“那我们必须好好庆祝一下，你耳朵看来还没有毛病。”
凯特与大少一前一后走进了变电室。
这个空间並不大，一眼望到头。
而那个脱下了囚服的男人，此时此刻正蜷缩在地面上，喉咙里面不断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救……救……我……”
看到这一幕，凯特正准备让大少去检查一下这傢伙是不是在演戏，却发现大少的眼神，就像见了鬼一样。
“迪克……这是你的熟人吗？”
“这人当然不熟……但是这个症状有点眼熟。”大少伸手指著开始抽搐的囚犯，“这个反应，跟今晚那个在舞台上突发疾病的女孩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