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姑侄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266章 姑侄
    4月中旬一个普普通通的晚上,米多拿著一个饼乾盒子进北屋,关上房门。
    把盒子递给赵麦:“麦子,这是你工作几年的工资,我添补了些,算咱们家给你的嫁妆,一共两千。”
    赵麦每月工资32块,偶尔有点奖金她一点不藏私,三块五块的都全部交给米多
    她自己几乎什么钱都不花,擦脸的香香,女人用的私密物件,手绢香皂等等,只要米多有的,她都有一份。
    身上的穿用在家属院数一数二,她同事邱老师还有新来的两位女老师,都眼馋她比旁人乾净整洁的衣裳,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
    赵麦腾的站起来:“工资都是拿来做家用的,我都吃了穿了,拿钱干啥!”
    米多按下她:“帐不是这么算的,撇开你是赵谷丰亲妹子,这几年你带声声的时间比我多,全家的衣服被褥都是你洗,又是做饭又是打扫卫生,我几乎都没做过家务,这怎么算呢?”
    “住在家里干活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米多拍拍赵麦,一脸戏謔,“当初让你把工资交给我,是怕娘给你拿去补贴你另两个哥哥,交给我至少她不敢打主意。”
    “娘现在也变了。”赵麦弱弱道。
    “甭管別人变不变,这钱你拿著,我知道你现在手里不缺钱,但这钱你也別露白,跟爹娘和小彭都不能说,自己好好放著。”
    把赵麦的手放在盒子上:“都说钱壮怂人胆,钱也壮女人胆,自己有钱说话做事都硬气些,你看,因为我不缺钱,在咱们家谁敢惹我?”
    这是因为钱的事儿吗?
    还因为你的脾气和地位还有武力值吧?
    赵麦把烫手的饼乾盒往外推:“可是我真的不缺钱。”
    “那你看我像缺钱的吗?”
    跟赵谷丰俩人一月挣的快赶上旁人一年挣的,谁还要赵麦这点钱。
    “本来还要跟你聊点別的,你这么推来推去那別聊了。”米多起身。
    赵麦终於反应过来二嫂的脾气,最厌烦推让,赶紧拉住米多:“我收下。”
    先收下,且有一辈子相处呢,二嫂说得对,她不缺钱,反正这辈子都是二嫂小跟班,她指东绝不打西。
    “这就对了。”米多顺势坐下,“大道理你都懂,没什么跟你说的,我就说一点,今后没什么娘家婆家说法,我在的地方就是你家,別听娘的那些话,日子顺心就好好过,不顺心別忍著,咱家要拳头有拳头,要手段有手段。”
    说完没等赵麦反应,起身出门扔下一句话:“管住男人的钱,就是管住他全部。”
    赵麦的婚事办的极简单,摆了些榛子松子水果糖,泡上几壶茶,认识的人去坐坐热闹热闹,一点礼都没收,说是不开院里人情往来的先河。
    晚饭赵家一家子都聚在一起,连新家燎锅底带婚宴一起在赵麦家办了。
    余氏看著赵麦新家,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住惯新院的宽敞明亮,看老院总不顺眼,泥土的地面,土坯砌的炕,一天到晚家里灰尘四起的,总归不利索。
    实际部队的老院也比街里大多数林场职工好,至少是一家独享三间大屋,还是红砖砌的,街里早些年的房子多是干打垒,年年都得抹墙面,不然墙体容易开裂。
    吃过饭帮著收拾完,就告辞,要把空间留给新婚小夫妻呀!
    只是声声坚决不走。
    三岁的声声已经能说很多话,非要去牵赵麦:“姑姑回家!”
    余氏耐心解释:“这里就是姑姑的家。”
    “不是,姑姑回家,回我们自己家,这是姑父家。”
    余氏笑得不行,赵麦眼泪都下来了,牵著声声就要走,跟彭玉泉商量:“不然我回家住一晚上,明天再上你家来?”
    彭玉泉:合著我结了个假的婚?
    彭玉泉这一年多下来已经没最初那么黑,所以脸红得特別明显,嘴张了好几次,嘎巴不出一句整话,越急脸越红。
    “小麦,好好过日子。”米多把声声提起来放赵谷丰肩膀上,一脸严肃带著一家人离开。
    不严肃不行。
    怕憋不住一口气笑出来呛死自己。
    到晚上米多就后悔了,怎么刚刚没把赵麦带回来!
    恶魔赵寒声,天天跟姑姑睡一屋习惯了,估计把姑姑当成阿贝贝,在家嚎得要把房子震塌。
    “姑姑,嗷~,爸爸去把姑姑抢回来!”
    “妈妈去打姑父,我要姑姑,嗷~”
    三岁的赵寒声再次用上婴儿时期的背带。
    赵谷丰把声声背在背上,米多跟在后面,三口人满大院逛,“找”姑姑。
    骗不了赵寒声,逛两圈就指著老院方向:“姑姑在那边,走那边去!”
    赵谷丰咬牙:“声声记错了,姑姑在那边!”
    往相反的方向走,直接出部队大门,往街里方向走。
    大半夜的,没谁会在这条路上乱逛,哨兵一脸敬意看著赵团长两口子的背影。
    都快逛到街里,小魔王才在赵谷丰后背筋疲力尽睡著。
    再背回家,跟放精密仪器似的小心翼翼放在小床上,如今小床已经从北屋挪到东屋,跟两口子的大床放在一起。
    一夜两口子都没睡实,生怕小魔头醒来找姑姑。
    结果一大早,赵麦先跑回来找声声,抹著眼泪儿:“夜里见不到声声,睡不著。”
    后面跟著一脸无奈的彭玉泉。
    早起挖地的赵老汉:要不把彭玉泉放家,你把声声带出去单过?
    不行,那样自己会睡不著。
    声声睡得也不安稳,听到姑姑声音翻身起来要自己爬栏杆下床,赵谷丰穿个背心大裤衩起来一脸怨气把娃抱出去丟她姑姑手里。
    一大一小抱著哇哇大哭,不知道的还以为姑侄俩好几年没见也情比金坚。
    只可惜赵麦还得去上班,哭一会儿委委屈屈红著眼眶去看早自习。
    声声送去门口,对著姑姑喊:“姑姑,要回来啊!”
    远远传来一句:“我一定会回来的。”
    隔壁刘玉也背著小书包跟她姑姑再见,自己一个人去上学。
    自从刘玉上学,害怕老师的本能让她不敢跟赵麦一块儿上学,连放学都不大敢找声声玩,生怕赵老师抓住她问学习
    一早听到隔壁传来赵老师的声音,刘玉都一激灵,赵老师不是结婚去老院了吗,怎么还没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