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折磨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250章 折磨
    余氏嘖嘖两声:“你可真是撅屁股看天,有眼无珠,刚骂我们家孩子,又来我家討酱,哪来那么大脸呢。你家懒得皮炎子生蛆吗,过日子人家连缸酱都没有。”
    林美脸色发白,手指抠著碗沿发抖,从前哪听过这种污言秽语骂人,又是被当眾处刑,眼泪要掉不掉。
    余氏没打算放过她:“別搁我家门口掉马尿哭丧,晦气,实在不行换一家哭去,许得別人家爱看你这张脸。”
    这真是撕破脸的痛骂。
    一般家属院里再撕破脸都得留一线,毕竟家里的男人们都还是战友,要共事的。
    林美骂声声,直接捅了余氏肺管子,管你是谁,不骂一顿心里不舒服。
    林美怔住,退回去是朱团长的细碎手段,往前是余氏的破口大骂,呆楞在原地,进退两难。
    余氏心里窝著气,喊孙女:“声声,回家啦,早些回去洗香香睡觉。”
    声声在这种问题上比较守原则,乖乖跟刘玉再见,骑著小三轮车到自家门前,等奶奶开门。
    马嫂也喊大进兄妹回家,往老院走去,冯大姐则是直接抱起黄豆豆,绕过林美,黄政委家住在后面两排,要经过朱团长家往上走一个小坡才到。
    余氏开门,等声声骑进院子,当著林美的面哐一声关上门。
    林美这下是真的快哭了,一时嘴快就惹下祸事,回家该如何交待?
    想来想去,去敲刘来富家的门。
    刘玉还没回家,一手牵弟弟一手牵侄女,问林美:“你找我们家谁?”
    努力扯著笑脸:“我找你家大人。”
    “那你等等噢。”
    刘玉带著俩小的回家,先仔细反锁门,再进屋跟甄凤华这样那样说门口有个姨姨找,但是刚刚余奶奶骂了那个姨姨。
    甄凤华虽然听得不大明白,但清楚一点,余氏骂的人別往来。
    刘玉还在说:“那个姨姨问余奶奶討酱。”
    这院里没酱的估计只有朱家和周树根家,周树根家那是因为孙莲花下的酱没发,一股酱引子味,最后还臭掉。
    若是孙莲花,那指定不能这么礼貌的敲门问,那就只剩下林美。
    甄凤华教给刘玉一句话,让刘玉出去答对。
    刘玉欢快跑出去,把大门开个小缝:“姨姨,我娘说她不在。”
    然后把门关上,去院子边找一根新长出来的嫩黄瓜,啃得咔哧咔哧。
    林美空著碗回家,腿肚子发酸,脚底发软。
    进门看见朱芳趴在饭桌上写作业,她进来,漠然看一眼,又低头继续写。
    朱建国在屋里躺著听收音机,时不时不明所以的吼两句。
    至於朱立国,不知道在哪,吃饭的时候自己会冒出来。
    朱团长看到空碗,不用猜就知道这娘们儿坏事了,以赵家的为人,哪怕瞧不上林美,上门討碗酱也不会不给。
    阴沉沉瞪一眼林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做饭去。”
    朱家的饭直到天擦黑才吃上,夏日的天黑,已经是半夜,整个大院里清风雅静都在熟睡,就朱家还筷子碰碗叮噹乱响的吃饭。
    朱芳吃完擦擦嘴,对著她爹很认真的说:“不然明天我做饭吧,天天这么晚吃饭我觉都不够睡,上课犯困。”
    朱团长摸摸朱芳脑瓜子,冲林美抬抬下巴:“听到没有,明天早点做饭,一家子又不是属恨狐(猫头鹰)的,还得半夜摸黑吃饭。”
    林美淡淡答是,要不是被你按在床上半晌,能这么晚吃饭吗?
    但嘴里不敢吭声,满心里在煎熬,这夜该怎么过。
    这夜过得还算安稳,朱团长傍晚刚满足过一回,晚上也没那个精力折腾她。
    但是睡前警告她,若是再跟大院里哪个家属起纷爭,且有好顏色等她看。
    林美直挺挺仰躺在床上,床单和被面都是从街里带来的,结婚时候新置办的,但家里所有家具都是汪一枝那时候从后勤领回来的。
    朱团长让她看著置办家里,得把家打理得跟米局长家一样才行。
    可是,米局长家啥样?
    赵老汉一大早就去服务社端两块热豆腐回来,加点小葱酱油拌一拌就是好菜。
    茄子刚打钮,但是辣椒能摘著吃了。
    整个辣椒搁锅里干炕得起虎皮,加点盐和几滴油,就是一道省油版的虎皮辣椒。
    拍个黄瓜,洗几根小葱。
    给声声煮的鸡蛋捞起来泡在水里,声声最爱的是白水煮的鸡蛋,声声的早饭还得加一杯奶粉,得等她醒了后才冲。
    正好锅里的粥熬得喷香,纯纯的小米粥,没加乱七八糟的菜叶子,黏得起米油。
    赵老汉已经是合格的早餐主理人,看著一桌丰盛的早饭也暗自得意。
    赵谷丰从外面进来,早上起了个大早去看早训,跟著战士们一起跑了五公里,一头一脸汗,拿著脸盆兑上热水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一下,用媳妇儿的香胰子搓得满头沫。
    深吸几口气。
    这香胰子真是奇怪,味道还跟著人来,在媳妇儿身上要更香些。
    赵麦今天要带早自习,起得早些,看二哥占著卫生间,就在厨房水槽洗漱,喝一碗粥就赶忙去上班。
    余氏也早就起床,已经去合作社转一圈,尽妇联的责任,看看早起干活的家属们。
    米多起得晚。
    头天晚上熬夜写了篇文章,修修改改用时不短,早上起床人都是懵的。
    迷迷茫茫吃完早饭去上班。
    一家子各司其职,陆陆续续离开家,留下赵老汉收拾碗筷。
    干一辈子农活,老了倒干起老娘们儿的活,也得认命,谁让就自己没工作呢?
    赵老汉边洗碗还得边竖起耳朵听北屋动静,怕声声醒了喊不到人自己从小床翻下来。
    等声声醒了又是一阵忙乱,然后带著声声去服务社乱转。
    赵老汉已经学会没有陪同不会带声声出部队大门,声声在听一百遍大灰狼的故事,还有妈妈打大灰狼的故事后,也不吵著出门。
    祖孙两个也是大院一景,满大院就这么一个爷爷领孩子的组合。
    遛达一圈,声声渴了要回家喝水,骑著三轮车冲回新院,有段小坡骑不上去,停在原地喊:“爷爷推。”
    赵老汉就得屁顛屁顛给孙女推上去,嘴里也忍不住抱怨:“我看你才像我爷爷。”
    声声骑著车到家门口,看到门口站著的女人:“姨姨,你的鞋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