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吃瓜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246章 吃瓜
    “还有个办法,学校旁边的旧办公室,能腾出来一两间。”赵谷丰细细思索,“那房子是部队刚来时赶工修的干打垒,得好好休整一下才能去住人,离厕所和水房都远,不大方便。”
    余氏都不同意:“那房子我知道,窗子都变形了,地基也有些下沉,还不如住胡进华那个房子呢。”
    米多皱眉看这娘儿俩:“急啥,他俩都不急,他俩要真急了咱家也不是住不下,北屋就给他两口子住唄。”
    “哪有小姑子结婚住哥家里的,不像话。”余氏第一个反对。
    米多都懒得懟她:“住她姐家里不行吗?”
    余氏没听懂话茬,呆呆问:“哪个姐?”
    “我,我这个姐。”手指向赵谷丰,“这个,是她姐夫。”
    余氏呆住,隨即乐的拍大腿哈哈笑。
    声声学著奶奶的样子拍大腿,呲著小牙喊“姐夫”,屁屁喜提两个轻轻的巴掌。
    吃过饭赵家人又恢復遛弯儿活动,队伍比去年增加两人。
    米多两口子一人牵著声声一只手,走著走著把声声提起来晃悠一段,小丫头尖叫著还要来。
    余氏老两口,走得极沉默,仿佛就是为赶路。
    那对小情侣也没那么多话,赵麦手里掐著根狗尾巴草甩来甩去,彭玉泉一脸痴汉相对著人傻乐。
    走到汤旺河边,米多顺手叉两条鱼,每条都有两斤来沉,搓根草绳串上给赵老汉提著,溜溜噠噠往回走。
    赵老汉乐得合不拢嘴:“这地方除去冬天实在太冷,別的都很好,出来划拉两圈都饿不著人。”
    余氏见不得他这样:“你去叉两条鱼试试?不还得是儿媳能干才行?”
    赵老汉委屈,赵老汉闭嘴。
    米多看到远处有个人,光著两条断腿坐在地上,手握著两个木墩在绿荫里一步一挪。
    显然赵谷丰也看到,把脸撇向一旁,给声声指路边的蚂蚱看。
    进大院之后就撒开声声的手让她自己跑,两条小辫跑得一颤一颤。
    走到服务社,也就是新院老院分隔的地方,看著老崔太太迈著小碎步跑得著急。
    余氏喊她:“崔大姐,这么著忙看啥热闹去?”
    “你家隔壁又打起来了!”
    刘来富两个儿子都分出去在街里单过,还怎么打得起来?
    余氏听到这话,脚步也快几分。
    嗯,这是妇联主任去调解纠纷,绝不是想看热闹。
    家门口已经围起一圈人,赵谷丰开自家门都得喊著让一让。
    刘玉站在人群外,在没人注意的地方要哭不哭,赵麦上去把她牵回自己家。
    “小玉,你家咋回事?”余氏弯腰问她。
    “大嫂要把侄女送来我家养,我娘把门关著,大嫂就跟我娘打架。”
    六岁女娃口齿清楚,几句话虽然前言不搭后语,但足够把事情说清楚。
    几人进院子,余氏在外面把门关上,去敲刘家的门。
    其实余氏就多余跑门外去,赵家院子里看得更清楚。
    张小红跟甄凤华正在对峙,甄凤华脸上有伤,拿著根绊子死守著大门,张小红也没好到哪里去,头髮散乱,脸颊淤青,嘴角带血。
    赵家院子里都能听到刘家孩子哭得此起彼伏。
    刘玉配解说:“弟弟和侄女都在屋里哭,娘把我丟外面。”
    米多问:“你爹呢?”
    “我爹上班呢。”
    上个鬼的班,老院都惊动了,就不信刘来富不知道,指不定打著也就是养个孙女多张嘴的主意,反正也不要他操心,都是甄凤华的活。
    米多让赵麦带著两个孩子进屋玩,虽说小孩子矮不大看得清隔壁,但总归这种泼妇打架的事別去耳濡目染。
    自己拿把椅子坐在屋檐下,静静吃瓜。
    墙外的围观群眾看不清主角,但都能看到米局长手里织著毛线好整以暇的模样,閒適得像在电影院,就差拿把瓜子。
    张小红喘著粗气:“你不养著大妮儿,我就给她丟外头去餵狼。”
    甄凤华不为所动:“是你生的,又不是我生的,你餵狼餵狗跟我有关係?”
    “你怎么这么歹毒,果然当小的就是心黑,能看著孙女去死。”
    甄凤华都气笑了:“你这个当妈的都能看著她去死,我这个没血缘关係的为什么不能?”
    张小红又换策略:“求求你行吗,不就多双筷子的事,她都大了,也用不著你背著抱著,我肚子里揣著一个,受不起累。”
    “你肚子里揣十个八个跟我也没关係,又不是我给你揣进去的。”
    “爹娶你不就是当老妈子使的?你不看孩子谁看?”张小红继续换嘴脸。
    “那你让你爹来跟我说,就说他学吃人的旧社会,娶我当小,专门来伺候你们一家老小,只要他开口,我二话没有。”
    米多暗自讚嘆,所以人就得有文化呢,甄凤华一句话把刘来富装进去,装傻都不能。
    但是也有句话叫秀才遇到兵。
    张小红显然没听懂话里挖的坑,叫囂著:“爹那是不好跟你说,我是刘家长媳,这话我说了就算。”
    甄凤华扯出一个笑,衬著凌乱的头髮,让人发寒:“意思就是我做为刘来富的妻子,不知道他的决定,你这个儿媳倒是知道,你说说,他啥时候跟你说的?”
    门外鬨笑。
    甄凤华平日里不怎么出门,怎不知道她说话这么损呢,不带脏字骂人,挨骂的还不知道自己被说扒灰。
    张小红已经没有耐心,天色越来越暗,小路上可一点不安全。
    “你赶紧放我走,不然我跟你没完。”
    显然张小红刚刚的武斗没占到便宜,不然以她的尿性不可能扯嘴皮子而不动手。
    赵谷丰出来站在米多身边:“我给刘来富打电话了,让他回来处理家事。”
    米多都没抬头,织著声声的小毛衣,这是拆了两件旧的掺一起织件大点的,条纹配色,看不出旧来。
    “他倒躲得好,事事都是到解决不了的时候才出来冒个头,一屋子鸡飞狗跳。”
    余氏在门外听著,心道难办。
    这说来说去就是家务事,妇联也不好插手,中间没有损害任何一个妇女儿童的利益。
    在张小红的角度,怀孕后把孩子送到爷爷奶奶家,这事儿没错。
    在当下的观点里,如果拋开两人前怨,甄凤华不带孙女確实会被人骂句后奶奶就是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