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惊嚇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242章 惊嚇
    今年的毕业生来自五湖四海,甚至有来自广省的。
    支边活动如火如荼,西北,东北,草原,西南,大学生们如种子般撒向各地。
    文教局这边需要安置两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来自广省的,叫白力杰,物理系毕业,照片上是个清秀的年轻人,眼里藏著星河般灿烂。
    另一个是来自湖省的女大学生,叫黎水英,学中文的,看照片是个长相精巧的水乡女子。
    米多不是愁把他们安顿在哪工作,而是愁这俩人一点北方生存经验都没有,出生成长上大学都在南方,看档案家里祖宗八辈都没跨越过长江,该安排在哪生活!
    別到冬天冻死个屁的。
    现在文教局的宿舍都是平房,新修的筒子楼是教师宿舍,安置文教局职工去不合適。
    目前教师缺几个人,但相信很快就能满编还能超员,这两个人,米多想留在身边用。
    用虽用,还得观察人品,看能不能堪大任。
    人才从来没有嫌多的时候,尤其是培养嫡系。
    冉齐民给买的沙发终於到乌伊岭,赵谷丰没用汽车拉回大院,而是借了板车,叫著赵老汉一起招摇过市从车站一路拉回去。
    这对曾经引发整个乌伊岭热烈討论的沙发,同样引起路人围观,从街里一直围观到大院。
    朱团长听说赵谷丰家的沙发拉回来,才想起一对沙发引发的夫妻大战,两口子还在冷战呢!
    不然打个电话?
    提起话筒才想起林美停职呢,上哪接电话去?
    已经晾了两周,差不多了,何况年轻漂亮躯体的魅力,让朱团长蠢蠢欲动,娶个年轻媳妇儿不就是拿来用的吗?
    下班在食堂打了盒肉菜,拎著往街里去,路上碰到拉板车回街里的赵谷丰,俩人边走边聊。
    朱团长打趣:“你家今天安大家具,米局长都不回来?”
    “她忙得很,今天又要加班,没空看新家具。朱团长也很体贴媳妇儿嘛,咱俩谁也別笑话谁。”赵谷丰装作完全不知道林美停职的事。
    朱团长嘴硬:“我这都两周没去街里了,可不像你,天天跑,你反正拉车,我乾脆坐上去得了。”
    “那我坐车你拉车?”
    有人搭伴,路上倒不无聊,很快到街里,本来两家住得近,但赵谷丰要去车站还车,进街里就各自分开走。
    朱团长脑子里全是晚上將要发生的好事,哼著小曲上楼,路上碰到邻居笑呵呵打招呼。
    家里门关著,朱团长也没在意,春日里天气暖和,关了一冬天的人不愿在室內,总喜欢在外面活动筋骨,林美本身就喜欢遛弯儿。
    拿著钥匙开门进去,屋子里还是那样,满满女性风格的摆设,花钱不多,都是小巧思。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盖著白色劳保手套线鉤织的鏤空装饰单子,两个並排的枕头搭著红双喜提花枕巾。
    写字檯压著一块玻璃,下面是几张林美的单人照片,桌子上放著一面铁架圆镜子,旁边摆著桂花头油和雪花膏。
    门口的脸盆架摆著白底红牡丹花脸盆,上方一块木头皂盒,放著一块硫磺皂。
    整个房间温馨得让人筋骨酥软,何所谓温柔乡,便是如此了吧!
    朱团长前半辈子征战沙场,稀里糊涂娶个老婆,安顿下来之后也生起过跟汪一枝离婚再娶的想法。
    不看別的,就家里雪洞一般的屋子,一家子凑不齐一条好裤衩子,就让他万分厌倦这日子。
    但是刘来富的经歷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刘来富要美人不要江山,他朱广雷心里可是前程更要紧。
    就这么凑合忍著汪一枝,直到赵谷丰再娶的这个老婆住进大院,狗日的赵谷丰,过的什么神仙日子!
    最初也只是羡慕嫉妒,来来往往打电话中,被林业局声音甜美的接线员林美吸引,暗渡陈仓之后,花了好大工夫才让汪一枝自己主动作死,自己成了无辜的完美受害者,顺利离婚。
    现在自己过得可比赵谷丰强得多!
    把饭盒摆在桌子上,用香皂洗洗手,在香喷喷雪白的毛巾上擦乾净,脱下外套,躺在鬆软的床上,脑子里全是一会儿要怎么压倒林美。
    白天忙一整天,床又舒服,不知不觉迷迷糊糊睡过去,呼声震天。
    林美推门进来就是这副景象。
    花大心思布置的屋子里闯进个猪八戒样,本来香喷喷的房间一股脚臭味汗臭味。
    猪八戒不仅打呼,还磨牙!
    就差在床上哼哼了!
    嫁给二婚还有仨孩子其中一个孩子还是残疾的朱团长,自然不是图他年纪大不洗澡,也不图他脚臭呼嚕声响,图的是靠山!
    整个乌伊岭比他地位高的人没几个,能撩到手的就朱团长一个。
    当然,当初想撩的是赵团长,但惧怕米多那个悍妇,没敢。
    所以,自己至少应该跟米多过得差不多啊,都是团长夫人,凭什么她是米局长,自己是接线员,还是被停职的接线员?
    越看床上躺著的男人越像猪,这头猪还敢晾著自己半个月!
    手里的小皮包啪噠扔猪八戒脸上,把朱团长嚇得翻身坐起:“谁,啊,谁?”
    刚睡醒的迷梦状態,凭本能从枕下拔出枪对准林美,嚇得林美惊声尖叫:“你这个猪头,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已经缓过来的朱团长也嚇得不轻,收起枪要去搂林美:“小美,当兵的人是能乱嚇唬的吗?小心伤著你。”
    因著地理位置特殊性,级別高的几个干部都是隨身配枪的,林业局的几位主要领导,比如钟伦,也有配枪。
    林美已经嚇得呆住,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
    朱团长学著汪一枝从前哄孩子的语气抚摸林美脑袋:“摸摸毛,嚇不著,摸摸耳,嚇不一会儿。”
    缓过来的林美剧烈颤抖,腿忍不住哆嗦,隨即哇哇大哭:“朱广雷,你乾脆毙了我吧!”
    “我哪捨得啊!”朱团长把林美揽进怀里,“心肝儿啊,快让我抱抱,想死我了。”
    说著就动手动脚。
    林美一是惊嚇,二是生气,使劲挣扎:“王八蛋別碰我,我都被停职了,你管过吗?”
    “先办完事再说这个。”
    “你不解决就別碰我。”林美挣扎得比过年的猪还难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