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往事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233章 往事
    对,林业局里总归是暗流涌动,而部队需要令行禁止。
    赵谷丰做为一团指挥官,若没有这个权威性,转业回赵庄种红薯算了。
    宫琳办事很有效率,第二天就形成材料来找米多。
    “米局长,不是只有找你的电话是这样,应该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打电话的女同志。”
    话连在一起,米多怎么有点听不懂。
    “女同志?是说女的打电话就会被区別对待?”
    “是,咱们林业局女职工少,能接触电话的女职工就更少,医院和学校以及供销社多一些,我去打听了下,女同志打电话会经常被说没有这个人,或者直接掛掉,只是特定的某个接线员会这样。”
    米多食指轻轻敲下桌子:“形成公函,给邮电局发去,请他们重视职工培训,接线员应熟记各单位电话。”
    宫琳怔住:“就这样?”
    米多失笑:“怎么,我们应该纠集职工去打接线员一顿吗?”
    “我气不过!接线员这么儿戏,这代表我们林业局的形象,有的长途电话打过来,被一个接线员这么懟,像什么样!”
    “这是钟局长和邮电局该操心的事,咱们提出问题就行。你从邮电局出来去后勤看一下我们新办公室的家具做得怎样,对了,顺便跟邮电局对接一下將来要装的电话线。”
    宫琳领命出去。
    这事儿看来不是针对自己,所以,朱团长的新婚妻子,叫什么来著,林美,为什么要这样做?
    先放一边,没工夫纠结这些小事。
    中午陈爱莲早早打好饭拿到米多办公室,如果米多在局里,陈爱莲一定会来一起吃饭,米多乾脆给钱和粮票,让她看著打饭。
    只是她的饭盒总会带些家里自己做的东西,猪皮冻,鸡蛋酱,有的时候乾脆就是咸菜。
    米多偶尔也会“买”一些烧鸡,排骨一起吃。
    陈爱莲也不会客气,给吃的就吃,吃完去帮米多洗饭盒,然后趴在桌子上小憩下再回一楼。
    但是今天吃完饭,陈爱莲没趴著休息,而是坐在椅子上,怔忡的看著米多,一脸欲语还休。
    “有事请说?”
    “有。”爱莲绞著手指,“米姐,我见著那个老头了。”
    自己“咯噔”一声,还是状似不在意:“什么老头?”
    “就是那个,翠峦林业局的那个老头。”
    米多从衣兜里“掏”出一颗牛奶糖,剥开塞进陈爱莲的嘴,糖纸揉在手心,又揣回“兜”里。
    “我听说是判刑了,出来了?”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比如今天刮的风真大。
    奶糖很好吃,爱莲嚼了两下:“判的五年,算日子早就出来了。”
    “就判五年?”
    那时候爱莲才几岁,那人渣就判五年?
    “他原先上过战场,身上都还有弹片,跟……我爹还是一个战壕的战友,所以……就只判了五年。”
    “你在哪看到的他?”米多牙齿都快咬碎。
    爱莲慌张的双手直摇:“米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心里很慌,想跟你说说,我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我现在很好。”
    “你怕什么?”米多收起一身邪劲,“我又不去杀人放火,就是问问,看看那老东西长啥样。”
    这么一说,陈爱莲更害怕:“米姐,你这样我不跟你说了。”
    忍住想刮刮她鼻子的衝动,清清嗓子,握上爱莲的手,手不算柔软,指间常年握菜刀的老茧还没消失。
    “你说吧,我听著。”
    故事极其老套。
    爱莲她爹的这个战友石兆荣,总带著酒来家里喝,偶尔拿点肉,拿点花生米糖果,也给孩子们吃。
    爱莲那时候十三四岁,哪里懂老咕嚕棒子的阴暗,人家给她东西,接来吃了还高高兴兴说谢谢。
    有天放学,石兆荣在半路接爱莲,说陈家人都在溪边抓蝲蝲蛄,他专门来带爱莲过去。
    往常也有一家子去抓蝲蝲蛄在山里煮来吃的事,陈爱莲十分开心,一点不设防跟著石兆荣就往山脚走。
    完事之后,老东西还威胁爱莲不许说,说了之后她会被人喊做破鞋。
    爱莲自小在姥姥身边被养得娇,也继承姥姥的刚烈,一身青紫的回家就把这事告诉爹娘。
    爹听到后就去揍了石兆荣一顿,但是回来之后,跟爱莲说要把这事咬死,不许说出去,不然全家跟著一起丟人。
    爱莲不明白自己是受害者为什么会丟人,丟人的难道不应该是那个强姦犯吗?
    趁夜里一家人睡著,自己跑到公安局报案。
    一时间翠峦沸沸扬扬。
    石兆荣有军功在身,当时的领导竟然劝爱莲不然嫁给石兆荣,这样遮过去大家都好。
    奇葩的是她爹竟然也同意,还劝著说石兆荣工资高,年纪大会疼人。
    是她娘坚决不同意这桩噁心透顶的婚事,爱莲那时才十四岁!
    最后石兆荣被判刑,爱莲爹觉得她在翠峦活不下去,丟人,就把爱莲送到洪山读书,一直到初中毕业,安排工作在洪山林业局当託儿所保育员。
    然后,就是在洪山遇到米多。
    棕色瞳孔淡漠而哀伤:“米姐,后来那几个老头没强姦我,我是故意的,他们看我的眼神就不对,我稍微勾搭,他们就上鉤,没让他们占便宜。”
    米多推一杯新倒的热茶到她面前:“玉多珍贵,何必跟瓦一起粉身碎骨。”
    “我也读过书,哪能不懂道理呢,就是……无论是我爹,还是我哥,都让人害怕,知道我哥说什么吗,说肯定是我勾引石兆荣,他才会强姦我,不然怎么不强姦隔壁二丫。”
    “所以那时候你听到我结婚会说对我失望?”
    “是。”爱莲点头,“那时候我觉得米姐不应该嫁人,男的都没有好东西。”
    “在青山的时候,是不是准备对陈二拴下手?”
    一双细长眼瞪圆:“你看出来啦?”
    “中午吃过饭,几个老东西在楞垛上聊骚,你故意盯著陈二拴看,把陈二拴勾得夜里来堵我,我猜他是听说传言,怕进班房,不敢对你下手。”
    “米姐,对不起。”爱莲低声道歉,眉眼耷下来,“但是后来我就没想过了,我觉得好好生活很有干劲,跟你还有王姐她们一起,每天都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