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主人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181章 主人
    屋里烟雾繚绕,打开门一股青烟冒出来,劣质菸草的味道呛得米多咳嗽好几声。
    就这一打眼,已经看清楚饭桌边坐著一个中年男子,头髮凌乱,络腮鬍,额头上纹路丛生,叼著旱菸吧嗒吧嗒。
    墙边的长椅上坐著一老一年轻俩男人,老的一身黑布老棉袄,头髮花白,也叼著个烟杆。
    年轻的也没年轻到哪去,只不过没留鬍子,看著眉清目秀跟赵谷丰一个模子的大眼挺鼻,赵谷丰脸宽一些,这人窄条脸。
    就这一眼,已经辨出三人身份,忍住没吭声没喊人。
    在门口脱大袄围巾棉帽的时候,赵麦抱著声声从东屋探出头:“二嫂回来了,爹跟大哥三哥来了,中午到的。”
    米多强忍著不皱眉招呼人:“爹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谷丰不在家,没去车站接你们,倒显得不懂礼数了。”
    余氏从厨房出来,身后跟著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多啊,你先歇著,我擀点麵条,你爹他们大老远来了,这是你大侄子,小伟。”
    赵老汉菸袋锅子在木头长椅上磕得噠噠作响:“老二媳妇,你不去灶下做饭?”
    米多还没说啥,余氏跳起来尖声喊:“老头子,这椅子是红松木的,你这么磕都磕坏了,哎哟,菸灰咋弄地上嘛,麦子,拿个粗瓷碗给你爹接著菸灰。”
    米多也吩咐赵麦:“小麦,一会儿你去招待所给大哥老三他们开个房间。”
    思考一瞬:“算了,我给招待所打个电话。”
    赵老汉知道什么是招待所,一波衝击还没完,一波又来:“啥意思?你要把我们赶到招待所去住?”
    米多压根不搭理,让接线员接通招待所:“我是米多,要一个三人间,住多久?”
    看看几人:“十来天吧。”
    赵老汉气得都快发抖了,张著破锣嗓子吼得中气十足:“你还要赶我们走?”
    米岁放下电话,定睛看著赵老汉:“爹难得来,我自然欢迎,往后在林区住著我们给你养老都行。家里地方小,没那么多铺笼罩被,给大哥老三他们安排到招待所住,您搁家住,有什么问题吗?”
    赵老汉眨巴两下眼,当多年大队长的人,也不是不讲道理,这是把自己安顿在家,俩儿子和孙子去招待所,好像能接受,但不能承认:“家里这么大地方哪塞不下几口人?你说十天什么意思?”
    “先订十天,有问题吗?”
    赵老汉脑子飞快运转,从兜里掏出菸丝要往菸袋锅子里填:“招待所还能续的吧?”
    “爹,若是抽菸,可以去锅炉房抽,或者去院子里抽也行,声声还小,受不得烟味。”米多给赵麦使个眼色。
    赵麦领会,放下声声,拉著赵老汉要往锅炉房去。
    “他们哥儿几个都是这么长大的,有什么问题?”赵老汉脸色难看,“还要来给我定规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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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氏也不高兴:“好好的屋子被你们喷得都冒青烟,瞧瞧这地,你们才来半天,都踩满屋子脚印。”
    余氏爱洁,不是在乌伊岭养成的,是从小就爱乾净,本来把一家子也带得爱乾净,到乌伊岭两年,老家由赵老汉当家,没有余氏一天到晚的洗洗涮涮和吼著他们洗洗涮涮,家里人已经完全忘记余氏的洁癖。
    这话让赵老汉下不来台,对老伴儿吼:“我又不是吊死鬼儿,搁地上走就得有脚印,两年没见脾气越来越怪!”
    “这两年我过得最舒坦,没你们这群不爱乾净的东西碍眼,天天都舒坦。”
    话题从抽菸变成老两口吵架,米多乾脆带著声声进屋。
    赵家的成年男性都来了,包括十四岁的赵伟,自然不是专门走亲戚溜达一圈,花著车票钱受著罪天远地远溜达玩,可不是节俭一辈子的农村人做的事。
    赵树赵斗他们没说话,不知人品如何,就这几句话来看,老爷子也不是个不通道理的人,就是礼仪之乡出来的典型形象,讲礼,爱面,掐住七寸就是个跟余氏差不多的老头。
    最难办的是赵谷丰不在家,当儿子的做什么都行,当儿媳的多说句话都是错,不过可从来没觉得这几人有什么不好得罪的地方,无非给赵谷丰三分脸面罢了。
    稍微休息会儿,赵麦就来敲门喊出去吃饭,抱著声声出去,餐桌正中放著一大盆白麵条和一盆茄子干土豆卤,切的青萝卜条,还有一碗油辣椒咸菜。
    余氏端碗鸡蛋羹:“多,你来坐著吃,我餵声声。”
    米多让著:“娘,你去吃,我给声声挑几根麵条让她自己吃著玩,等下再给她吃鸡蛋。”
    余氏洁癖的一项副作用就是见不得声声自己吃饭弄得一脸一身乱糟糟的,哪怕米多给孩子做了两身罩衣换著穿,弄脏就换也不行。
    米多有空就让声声自己吃,隨便她是抓还是倒,餵进嘴就算。
    俩人也就这点育儿衝突了。
    今天余氏显然心里有事,没跟米多爭,任由声声坐在旁边小凳子上吃手抓面。
    赵老汉扒拉两口麵条:“你们日子真是过得,你娘都捨得做带肉的白麵条管饱了。”
    米多淡淡道:“两三口人吃喝著还是供得起的,人多了也得吃粗粮瓜菜。”
    赵树观察这半天,早就看这个弟媳不顺眼,跟个旧社会大小姐似的,不下厨不端饭,说话含沙射影的。
    这会儿他来劲了,筷子拍桌子上,震得桌子晃晃悠悠:“你啥意思?嫌我们吃你的喝你的了?”
    原以为她得解释一句,没想到米多平静点点头:“你们来这里確实吃我的喝我的,至於嫌不嫌,还得看你们討不討嫌。”
    赵老汉都忍不住了,筷子一撂:“我吃我儿子的喝我儿子的,跟你有什么相干?”
    扒两口麵条,米多才出声:“纠正一点,里面大部分是我的,你儿子……养不起这样一个家。”
    “他爹,米多说的是真的,这院里谁家也没咱家过得好,都是米多挣的钱。”
    恰好这时候来个电话,米多起身去接:“是,我是米多,没有接待,就是家里来亲戚,不用特意安排,多谢多谢,我心领了。”
    掛上电话,就听见赵老汉吼:“我们是亲戚?”
    “不然呢?难道你们是这个家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