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上门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171章 上门
    赵麦跟林建辉单独去过两次汤旺河,回来红著脸问米多:“不然把他叫来家里吃顿饭,二嫂帮我看看?”
    “他?哪个他?”
    赵麦一张脸红得透亮,抱著声声,脸埋进声声小肚皮,瓮声瓮气:“二嫂你明知故问。”
    米多笑一阵:“是该叫来看看,別人不敢说,咱们娘看人眼光可没得说,什么妖魔鬼怪在她老人家面前都藏不住。”
    於是立刻安排周日中午请人吃饭。
    余氏没有嫌弃林建辉只是个刚提乾的排长,背地里跟米多说:“麦子这丫头傻不愣登的,人家官大压不住,还是官小点好,起码家里能说上话,能拿住人。”
    周日一大早,余氏把本来一尘不染的家重新归置一遍,洗洗涮涮擦擦,窗户缝都用小刷子刷一遍。
    赵麦还跟往常一样,休息日必然洗一大盆衣服,袖子擼到胳膊肘,坐在小凳子上,吭哧吭哧一顿搓。
    米多给声声穿好衣服,泡好一瓶子奶,看到赵麦已经双手通红,衣服都洗一半,赶紧喊住她。
    “让你二哥去洗。”
    赵麦愣愣抬头:“不要,我嫌弃他洗得不乾净。”
    “不乾净也得忍著,一会儿跟我一起陪声声玩,今天的活都让你哥干。”
    余氏正好来卫生间投抹布,略寻思一下也说:“麦子今天別下厨,你二哥能干成啥样算啥样。”
    去服务社买肉买豆腐回来的赵谷丰,就这么被娘儿仨推进卫生间洗衣裳,打著肥皂把床单洗得透亮。
    林建辉拎著一包桃酥两瓶北大仓酒来的时候,就看见赵团长在院里晾床单,手都泡发白,显然床单是赵团长洗的。
    赵谷丰看到林建辉,笑得一脸家庭妇男相:“小林来啦,快屋里坐,我晾完衣裳就进屋。”
    赵团长在晾衣裳,林建辉八百个够胆也不敢进屋坐,但也不敢上手去碰盆里的衣裳,瞅著花花绿绿的,都是女眷的衣裳。
    拎著酒笑得一脸辛苦,在院子里看赵团长把床单理得平整,又拿一件碎花衬衣抻平理直,搭在晾衣绳上。
    好容易赵团长晾完衣服,跟著一起进家门,发现这个家不好下脚。
    赵家人在屋里穿的布鞋,鞋底子漂白,赵团长在门斗就把皮鞋换成屋里穿的布鞋。
    林建辉正尷尬得不知如何下脚,赵团长拿来一双棉布拖鞋:“来,换上这个。”
    现在掉头走来得及不?
    身上的衣服都是军装,袜子洗得是乾净,就是打好几个补丁,脚尖脚后跟都打好几层。
    赵麦抱著声声在一旁迎接:“进来啊,你愣著干嘛?”
    余氏最懂人心,热情招呼:“別换鞋啦,直接进来吧,踩脏擦擦就是。”
    林建辉欲哭无泪,是露出破袜子好点,还是在赵团长家一步一个脚印好点?
    脑子里万千念头转一遍,一咬牙,脱鞋!
    不就是丟丑吗?
    人家地板比饭桌都乾净,踩脏是未来丈母娘擦还是赵麦擦?
    米多笑眯眯看著赵谷丰:“小林头一回来家,今天得好好招待,咱们包饺子。”
    到东北人家里,给你包顿饺子,那真是最顶格的招待,何况是这个缺吃少喝的年代。
    余氏安排著:“包两样馅,小白菜肉和韭菜豆腐的。”
    赵谷丰:“得嘞!”
    好似谁都没注意到林建辉的袜子。
    然后林建辉穿著破袜子坐在桌边,喝著米科长端来的茉莉花茶,眼睁睁看赵团长系上围裙在厨房哐哐剁肉,坐立不安。
    茶没入口,赶紧去厨房摘韭菜洗小白菜,给赵团长打下手。
    男人在厨房忙。
    余氏去园子里摘回几根早熟的嫩黄瓜,顺便薅几根水萝卜几根小葱。
    赵麦閒得抠脚,只好带著声声玩。
    厨房內外都没米多的事,乾脆去屋里坐著写点东西,《黑省报》的副刊还在写,做不到每周供稿,有空写一篇还是可以的。
    等馅弄好包饺子的时候,米多带孩子,赵谷丰擀皮,剩下三人包。
    林建辉拿来的是北大仓酒,今天中午倒是不好拿北大仓出来喝,米多去北屋掏出一瓶散装白酒。
    饺子上桌一人倒上一杯,场面话说完,米多问:“小林老家哪的?”
    林建辉说了个地方,关中平原一带,很多战斗英雄的故里。
    余氏:“你父母身体还行?”
    “都还康健,我爹是机械厂六级工,我娘在家料理家事,我还有个姐姐,两个妹妹。”
    米多皱眉:“你是独子?”
    赵谷丰和余氏也停筷看著林建辉。
    林建辉冷汗都快下来:“我有姐妹,算不上独子。”
    在现在,像林建辉这种情况,就是独子,大多数人心中,女孩不算人,包括余氏,哪怕她再疼声声,依然还是觉得赵谷丰无子。
    米多:“你姐妹都结婚了?”
    “姐姐和大妹都结婚,小妹在西市上中专。”
    米多脸上带出一丝玩味:“你父母怎么捨得你到这么远的地方当兵?”
    “我爹解放前虽然没参军,但做了很多地下工作,解放前入的党,算得上是老革命,他没参军是遗憾,只生了我一个儿子送到部队也觉得是遗憾,若是有门路,姐妹们都得送去参军。”
    这么说来家境还不错。
    余氏关心的问题:“那你將来去哪,回老家还是留在部队?”
    “当兵的人,哪里需要哪里搬,按我爹的想法,他希望我留在部队。”
    米多招呼:“趁热吃饺子。”
    端起酒杯再说几句话,没再围绕林建辉家庭。
    吃完饭余氏都有点不想装,起身打算收碗筷,被赵谷丰抢先,带著林建辉收拾洗碗。
    再略坐会儿,林建辉才告辞。
    赵麦抱著声声追进米多臥室:“二嫂,你觉得怎样?”
    “不怎么样,你问娘和你哥。”
    余氏也追著进来:“麦子,快拉倒吧,这人不行。”
    米多问:“娘觉得哪里不行?”
    “他没说实话,我虽然不知道那个六级工是个啥,但听他说过这个的时候脸上很骄傲,那肯定不是啥差的,如果家境那么好,还是独子,怎么可能袜子破成那样?”
    米多点点头:“这是疑虑。”
    赵寒声:姆妈~
    余氏急切往下说:“哪怕他说的是实话,独子家庭可不好处,往后生不出儿子可有得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