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雷霆手段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169章 雷霆手段
    等到声声终於愿意理妈妈,晚上搂著妈妈唧唧噥噥一顿瞎聊,赵谷丰不愿意了:“媳妇儿,不然你再去杀只鸟吧!”
    米多不想敲碎鸟脑袋,想扒开赵谷丰脑瓜子看看究竟装了些什么黄色废料,好容易哄回来的女儿,肯定比赵谷丰香。
    奶里奶气的小娃娃拱在怀里,大眼睛扑闪闪,嘟嘟囔囔没人懂的婴语,多美好。
    “妈啊妈……”
    婴语间隙蹦出几个字儿。
    “声声,你是叫妈妈了吗?再叫一声!”
    “姆妈……”
    “唉!”
    “再喊一声!”
    声声眨两下眼,翻个身屁股对著米多,脆生生喊:“爸爸!”
    赵谷丰上一刻还在嫌弃,这一刻恨不得摇尾巴:“唉,宝贝儿声声,爸爸在这里。”
    没眼看!
    水萝卜长到比手指略粗,米多就迫不及待去秦大姐家討了碗泡菜母水,回来按照秦大姐教的方法起泡菜罈子。
    水萝卜醃一天,切成粒放点辣椒油,送粥就馒头,酸香可口,不大咸,只有爽脆。
    烙些烫麵单饼,卷上酸萝卜碎和葱花,吃完一餐,余氏默默薅掉几棵黄豆洒上水萝卜籽儿。
    等用酸萝卜燉一锅从汤旺河捞起来的小杂鱼,余氏对著泡菜罈子打量:“多啊,这缸怪俊的,非得这缸才能醃泡菜吗?”
    夏日天长且舒適,赵家人习惯吃过晚饭溜达到汤旺河边散步,顺便带著声声看鸟看鱼,看路边的小花,田地里的野草。
    声声像个小蝴蝶,一会儿在爸爸脖子上,一会儿在妈妈怀里,等下又牵著姑姑的手飞奔。
    逛到日头快落到天际线,一家人又说说笑笑回大院。
    赵麦给声声编个花环戴在头上,给声声美得不停做鬼脸,这会儿要姑姑抱。
    这娃,把谁对她好就跟谁亲发挥到极致,等赵谷丰采到一朵金灿灿的金莲花,又吵著要爸爸抱。
    转到部队门口,看到陈司令员的女儿陈蓝正跟一个高瘦的男青年依依道別。
    “那个男的是谁?”米多问赵谷丰。
    赵谷丰看半天:“眼熟,像是附近生產队的。”
    “林大姐能让陈蓝在乌伊岭找对象?”
    赵谷丰摇头:“不好说。”
    余氏也看那个男青年:“长得是副好模样,穿得也乾净,你看那手,不像是写字的手。”
    米多眼力好,也注意到那双手骨节粗大,指端有裂口,像是经年劳作农民的手。
    “陈蓝休探亲假也就十几天吧,看样子不像刚认识的。”
    陈司令员的子女都不在乌伊岭,陈蓝在阿城当通讯兵,往后即使不提干也应该会安置在哈市,她哥哥姐姐都在哈市。
    也就旁观几眼。
    结果第二天下班回来,余氏就已经把事情打听得清楚明白。
    余氏咬牙切齿:“那男的就是个狗崽子?陈司令员该把他姑娘腿打断,省得到处乱跑。”
    米多:怎么个事儿?
    等赵谷丰回来,才算把事情弄清楚。
    陈蓝跟那个男青年確实是处对象的关係,但不仅林大姐不认,陈司令员也暴怒,今天一早就叫人把陈蓝送上火车,让她提前结束休假。
    如果那个叫孙周的男青年只是附近生產队的普通社员,陈司令员不会这般做,问题在於,孙周是倭人遗孤!
    当年倭人在东北建立偽满洲国,从他们本土大肆移民来我东北定居,打败倭人后自然容不得他们在东北居住,驱逐这些倭人离开我国土地。
    他们逃离的时候慌张且辛苦,留下不少妇孺孤儿,散落在东北各处。
    孙周就是其中之一,他运气不错,被村民收养,还能读书识字,初中毕业后在生產队劳动。
    陈蓝跟他是同学,从一开始的互生好感到频繁通信,再到如今陈蓝想打恋爱报告。
    米多听得都无语:“陈蓝脑子进大粪了吧,这是生怕她爹摔不死。”
    说司令员家八卦,余氏嗓门儿压得很低:“一般男女都讲究个门当户对,自己条件啥样不清楚?同学这么多年,敢来攀司令员家的高枝儿,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米多也这么想。
    被现代霸总剧荼毒的脑子都不能做这种选择,倭人遗孤肖想將军之女,米多已经脑补出孙周茶里茶气说自己配不上陈蓝的样子。
    若真认为自己配不上,从开始就不该招惹,还大摇大摆送到大院门口,你儂我儂嘀咕半天,生怕谁没看到。
    孙周,绝对不安好心,所图非小。
    米多一家子能看出来,陈司令员难道不能?
    使出雷霆手段直接把陈蓝送走,给她哥打电话,到哈市后由她哥哥姐姐接手,把人从阿城调到哈市,在亲兄姐眼皮子底下,信件电话都管控,直接掐断所有联繫。
    孙周如米多所料,跟个绿茶似的,在大院门口立几天桩,来往的人看到他也不敢搭话,哨兵也不让他进大院。
    如果后面不出么蛾子,这事儿基本就算到此结束。
    赵谷丰的评价是:“除非陈司令员出事,否则什么么蛾子都不可能出,打一辈子鬼子,还能让小鬼子给啄了眼?”
    这事大家不敢公开议论,只背地里说几句。
    过几天,孙周也不在大院门口立桩,渐渐大家也就淡忘。
    周末,陈爱莲带著冉果来大院玩,声声表现出极大热情,俩孩子在家里爬来爬去,你一言我一语“聊”得不亦乐乎。
    爱莲手巧,给声声勾的带花边的小帽子。红白配色,戴上越发像个年画娃娃,跟冉果坐一堆,连余氏都夸像观音座下的童男童女。
    米多找出印泥,给俩孩子额间点上小红点,逗著俩孩子玩。
    小红点没支撑太久,你戳我一下,我再摸你额头一下,没几分钟,就戳成俩大花脸。
    赵谷丰给团部摇个电话,没一会儿通讯员就带著相机来,给冉果和声声拍单人照,拍合影。
    米多和陈爱莲也拍下俩人第一张合影,陈爱莲穿一件白衬衣,米多也找件白衬衣,一个胸前垂两条大辫子温柔可爱,一个齐耳短髮明眸善睞,著实两个美人相会。
    赵家一家子拍张全家福,可惜冉齐民出差去哈市,不然他们一家也能拍个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