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考试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150章 考试
    刘来富听不得这话,松松衣领,起身的时候带起一阵小旋风,几步跨出去踢东屋的门。
    “刘贵喜,老子给你脸了!”
    莽声莽气,把屋里两个婴儿嚇得嗷嗷哭。
    刘岭哭得地动天摇,胡乱叫著大妮儿的小女娃哭得好似猫叫,不成串,不成调。
    一番单方面输出后,刘来富拿著五块钱回屋递给甄凤华:“儿女都是债,往常你还劝我对他们好点,他们哪个配我对他们好?”
    甄凤华拿过五块钱下意识揉捏:“我身份不好,又是后妈,难做点正常,你別跟他们置气,都还是孩子。”
    “都生孩子了还是孩子?老子跟他们这么大,都在游击队打鬼子了!”
    ———
    別的工种招工,都由劳资科定下,最后把人派去各科室各作业段。
    只有宣传科的这个编制,要米多,李开贵和钟伦点头。
    米多按照要求搞了个笔试面试,出一套题,再展示才艺。
    被钟伦戏称为文考和武考,对,米多就是想要个文武双全的人,有真正能干活的人当左右手,自己才能轻鬆些。
    不然什么活都自己干了,当什么科长,不就是个碎催?
    题目不简单。
    文考有几个项目:用当日的报纸分析出要往下传达的意思;写一篇关於本次招工的新闻稿;此次大雪封山,以激励斗志为主题,写一份小节目策划案。
    钟伦看到题目都不得不服,这是真选人才,而不是做做样子走过场。
    文考米多没露面,主要是没必要。
    监考都没用,把人丟在会议室,汪启明在黑板上写上题目,等中午12点去验收成果就行。
    汪启明出完题回来,拍拍手上粉笔的白灰:“米科长,你那个妹子也来参考了?”
    米多以为说的是赵麦:“没有,她不来考。”
    “我说的是那个,陈…爱莲。”好悬说出陈大浪。
    “爱莲?这没听说,忙得一塌糊涂,倒是好久没见她。”
    主要是都生了孩子,都在哺乳期,活动半径也不同,真是完全没时间凑一堆。
    以陈爱莲的学歷人品,留在食堂干活確实屈才,但米多也不认为宣传科適合她。
    冯威搬回来一箱唱片:“米科长,这是刚从车站取回来的,都是今年的新曲子。”
    “有梁祝吗?”
    王敏一听来劲,赶紧去箱子里翻找:“梁祝啊,这个可不好弄。”
    米多没停笔:“有的话先別往外播,听听央广台还播不播。”
    “行嘞,不过能私下听吗?”
    饶一倩也期待的看著米多。
    “门关严实点,科里嘴严实点,回家也別乱说。”
    曹吴勇来帮著一起找唱片:“咱们宣传科什么都能听,替人民把握方向嘛。”
    米多想起一事儿,问汪启明:“今天来了多少人?”
    “二十七个,都是劳资科筛选一遍的,十八个男的,九个女的。”
    郭成插嘴:“最好选个会写大字的,我这一天到晚都快成油漆工了。”
    “想得美!编制是文艺干事,肯定挑能接米科长这摊事的人,又不是给你选助手。”王敏白眼翻得眼珠子都快抡飞。
    米多笑:“也不是不行,你们谁能接这摊子事,就给郭成选个助手。”
    眾人立刻鵪鶉样。
    若是以前的文艺干事,狗叼大饼都能干,现在的可不行。
    乌伊岭文艺晚会的名声在整个丰春都响噹噹,不说超越米科长,至少不能太掉链子,捫心自问,这一屋子人,谁也没这个能力。
    而考场上的吴琴,没那么轻鬆,几乎后背发麻。
    题目闻所未闻,超出自己所有预判。
    原先以为跟文化考试一样,做做题,写写字,最多写个宣传稿。
    怎么也没想到是主观性这么强的考试,听说文化考试过后还有特长展示,自己唯一的特长大概是幼年时候跟父亲学过一段时间毛笔字。
    父亲去世后再没写过,因为没钱买笔墨,母亲改嫁后更是连写字的空间都没有。
    因为紧张,下笔手发抖。
    也许林业局的暖气太足,手心不停出汗,握笔打滑,写起字来很是辛苦。
    十二点交卷的时候,策划案还毫无头绪,甚至自己根本不懂策划案三个字的意思,只写了一篇颂扬伐木工人雪中作业辛苦的小文章。
    递出卷子的手发抖,心里发闷,脑袋发晕,也许是东北冬日里都封窗关门,屋里人多嘈杂的?
    別的参考人约著去国营食堂吃饭,下午来展示才艺。
    吴琴没参与,坐在位置上发呆,脑子里一片空白。
    “妹子,一起去吃饭呀。”
    一个细眉细眼的漂亮姑娘敲敲桌子,一脸不諳世事的无邪。
    “你们去吧,我不饿。”
    姑娘强硬拉起她:“走嘛,就去吃个馒头,咱们这么多人合著点两个菜,花不了几个钱。”
    吴琴跟提线木偶一样被姑娘拉著走,耳朵里全是旁人你一言我一语。
    “啥叫策划案啊?”
    “我听过,就是咱们乌伊岭文艺晚会怎么办的方案。”
    一片哀號:“啊……,我写的根本不是啊。”
    “这也太难了吧!”
    “哎,你们有什么特长啊?”
    “我会弹手风琴。”
    “我会唱歌。”
    吴琴先是一喜,隨即又心惊,虽然大部分人不知道什么叫策划案,但个个藏龙臥虎。
    今天被打击太多,往常爆棚的自信心所剩无几,仅存的一点,隨著一月的寒风冷浸浸消散在乌伊岭狭窄的上坡路上。
    中午米多回家送奶,並不在单位。
    宣传科的几个人翻看试卷,挨个点评。
    “字儿写成这样,还能来考宣传科,这不招笑呢吗?”
    “哟,这个卷子你们看看!”
    “这是yulu?”
    “这咋评?”
    “回头听米科长的吧。”
    郭成翻出一份卷子:“这个字绝对练过,有风骨,下午问问会不会写大字。”
    汪启明:“这个不错啊,文笔扎实有功底,新闻稿写得规规矩矩,策划案也有那么点意思。”
    眾人七嘴八舌,挑出几份试卷,那种明显不行的,就不拿去给米科长污眼睛了。
    米多回来简单扫一眼试卷,心里大约有数。
    下午的才艺表演是一定要去现场的,钟局长也会抽一个小时的时间来看看,他自己说只看不提意见,决定权交给宣传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