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截止日期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147章 截止日期
    可是,现在是不足三十人,几年后呢,十年后呢,又有多少人?
    难道要一直让孩子们都走这条潜伏著危险的小路去上学?
    到家余氏已经煮好一锅酸菜燉野猪肉,配的三合面馒头,米多的是单蒸一碗米饭。
    余氏背著娃:“声声下午吃过一个鸡蛋羹,等会儿再给她吃个米糊糊。”
    在餵养声声的问题上,余氏绝对听从米多想法,当然也免不了嘮叨几句从前是如何带孩子,邻居孩子如何生活。
    但她看到声声八个月就能颤著小腿扶墙站会儿,还能一个没看住就满地爬,肉眼可见的壮实,就再没提过意见。
    孙女不止壮实,还聪明呢。
    旁人聊天提到她,她都能“哦哦”接两句话,表示我听到啦。
    吃饭的时候就把声声放到婴儿床上,她能短暂自己玩一会儿。
    余氏说起旁人家里吊起来的那种小摇篮:“为啥当时没弄这个呢?原先不懂,这地方野物多,是得把孩子吊起来才安全。”
    赵谷丰解释:“咱们这房梁不好吊,篮子都弄回来放在北屋,现在声声大了,也用不上。”
    “北屋那个筐就是啊?我还说嘎哈弄个扁筐,以为你们装东西使呢。我今儿瞅著隔壁老二那个新媳妇儿,从街里回来,她报上名了吗?”
    余氏不说都快把吴琴忘了,马上就到报名截止日期,最近没关注这件事,报名都是劳资科在管:“不大清楚,不过她就是报上名也悬,有个从黑省艺术学校毕业的,吹拉弹唱样样精通,我更看好那个。”
    赵谷丰问:“不是还有个广播员编制?”
    “你说饶一倩这个?她也没说要走,工作也积极,总不能把这个编制占上,把她退回去吧?再说用著挺顺手的。”
    “老周今天没来?”
    米多仔细回想:“没看到,他在丰春就是个閒职,来的可能性不大。”
    统共那么点位置,今天能来的人都是头头脑脑,周局长已经从实权派转到二线后勤部门,还没有来的资格。
    “老周可惜了。”
    “每一条路都是自己选的,老刘都没怨言。”选老婆的时候要年轻漂亮有文化的,一旦被连累又说都是老婆的错,合著天下的便宜都只能被你占?
    “老刘情况不同,甄大姐出身是不好,但对她本人的定性还是受迫害妇女,饶家的情况更复杂。”
    这点米多知道。
    饶一倩父亲是进步资本家,解放后捐出家產,只留个饭店公私合营。
    问题在於家里的海外关係,她叔伯一个在香江,一个在漂亮国。
    跟甄凤华家里人全死光还不一样。
    一个已经盖棺定论,一个还拖泥带水。
    ———
    刘家。
    经过近一个月的奔波,吴琴终於把刘贵和的户口本上的年龄改到適婚年龄,可时间紧迫,马上就到报名截止日期。
    还有四天的时间,要办结婚登记,还要迁户口。
    没有刘来富的帮忙万万不能。
    所以,吴琴又一次求到刘来富面前。
    “刘伯伯,前面的事我都跑好了,就剩最后一步,刘伯伯能不能打个招呼,我能跑得顺利一点?”
    吴琴语气带著恳求。
    刘来富正抱著刘岭哄,甄凤华奶水不够,刘来富找人弄到奶粉,但小娃娃不肯喝。
    眼皮都没抬一下:“既然手续都齐全,那就走正规渠道嘛,打不打招呼都一样。”
    吴琴声音发颤:“可若是刘伯伯不打招呼,我怕在31號前办不完户口耽误大事。”
    “我可不会帮你走后门,一切按正规手续去办,谁也不敢故意卡你。”
    吴琴再懂事,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姑娘,没听懂刘来富这句话的意思。
    刘来富的名字在乌伊岭就好使,就像她这些天跑改户口的事,如果没扯刘来富的大旗,结果如何真不好说。
    经过一个月的奔走,眼看临门一脚,身为大官的未来公公却不肯帮忙。
    眼泪顺著脸颊流到脖颈,领间一片潮湿。
    吴琴能拉下脸求外人,对著未来公公,却只能把头低到这个程度,再多,就觉得伤自尊。
    人就是这么奇怪。
    夜里把刘贵和叫到门外:“贵和,我不知道该不该领证,如果领完证没在31號前办完户口,该怎么办?”
    刘贵和想不明白要怎么办:“小琴,我有正式工作,能养活你。”
    吴琴一阵悲凉:“你知道的,我不是想你来养活我,我想要自己养活自己。”
    刘贵和尽力说服:“我们先领证,就算这次赶不上,还有下次机会。”
    第二天,两个几乎算没成年的人,拿著户口本就去林业局领结婚证。
    运气不佳,今天办结婚证的人不在,说是去丰春学习,可能明天回来,今天肯定回不来。
    刘贵和匆匆赶去上班,留下吴琴一人站在乌伊岭冬季漫天大雪里,彷彷徨徨。
    这一刻吴琴產生过怀疑,这方离老家几千里之遥的边疆,也许不该是自己的落脚之地,也许从最开始,自己这步就走错。
    直到29號下午,俩人终於领到结婚证。
    吴琴在林业局等了两天半,人回来后她立刻跑到特种机械队把刘贵和叫来。
    办证的工作人员笑得不怀好意:“你俩年纪轻轻该为建设祖国奋斗嘛,这么著急结婚嘎哈。”
    吴琴心里一阵放鬆,难得露出笑意:“结婚后能更好投入建设。”
    接下来就是迁户口。
    父亲的老朋友把户籍开出来给吴琴带著,迁出证明的日期都空著,等这边准迁证办好,由吴琴自己填日期。
    但事情没想像的顺利。
    这两年林区涌入的人太多,户籍管理严格。
    户籍意味著粮食关係,多一口人,林区就得多弄回来一个人的口粮。
    迁一个户口哪怕手续齐全,也得等领导层层审批。
    也不是没有操作空间,吴琴肯扯出刘来富的大旗,方方面面的人至少得卖个面子,稍犹豫几下也就给办了。
    但卡在最后一关。
    30號一整天都在林业局大楼上上下下跑,不是没有崩溃,但看到楼里穿著体面进进出出的人,马上咬牙坚持。
    事情办完,自己就能成为其中一员,就能如同最初设想的一样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