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吴琴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吴琴
    这话传到余氏耳朵里,她嗤之以鼻:“潮就潮,那些粘上毛比猴还精的,倒是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我们家过得多舒坦,我就乐意听我儿媳的。”
    话糙理不糙,倒让很多人背地里咂摸出些滋味。
    米多升职的最大受害者是赵寒声小朋友,妈妈太忙,不仅开始放弃晚上的送奶假,还会经常加班晚回家一会儿。
    以至於每天下午三点半开始,赵寒声小朋友要吵闹哼唧到妈妈下班到家,拱到妈妈怀里吃一顿奶,才露出两颗小牙笑。
    七个多月大的声声早就开始吃一些容易消化的辅食,一天只吃四顿母乳。
    余氏深感忧虑:“往后戒奶可不好戒,你都晚回一个多月,还没养成新习惯。”
    这也没办法,总要到戒奶的时候,想的是吃到周岁,趁天气暖和起来断奶,声声也没那么遭罪。
    这孩子脾气犟著呢!
    米多亲自操刀的文艺晚会排练进展顺利,把饶一倩和王敏用到极致。
    在陈其山书记的强烈要求下,米多也唱两首歌,几乎不露脸,只在台侧出画外音。
    人不能啥事都干,学会指挥別人干,要不是陈书记要求,米多连画外音都不想出。
    今年的首场演出票不能给余氏討一张,位置实在太紧俏。
    统共五百张票,预留够陈书记一行和各林业局头头脑脑,就只剩下三百来张,还要有军分区的,乌伊岭的各部门各科室,以及先进工作者们。
    才刚进十二月中旬,各处要票的电话都打到米多这里来,能问钟伦要的早就要过了。
    米多一推二六五,宣传科只管出节目,票可不归宣传科管,自己手里半张票都没有。
    有那知趣的,开始托人找加场演出的票,连演员们都被人问能不能偷偷带人进场。
    这时候,没有比参加演出的职工更骄傲的人,有补贴拿,还受人尊重,走哪都被问一声二场三场演出啥时候,能不能搞张票。
    也有失落的人。
    去年的主持人戚明艷。
    当时拒绝宣传科递来的橄欖枝,过了一年才发现王成芳真不再出现在乌伊岭,甚至到年底,米多成了宣传科真正掌权的人,后悔莫及。
    这时候想调进宣传科,就得通过招工考试,戚明艷没那个自信能考过,毕竟能人辈出,尤其打听到米多的小姑子都没报名,更是毫无自信。
    ———
    吴琴终於千辛万苦来到乌伊岭,住进刘家。
    刘贵和睡在客厅,吴琴睡在北屋。
    没有领结婚证的俩人,谨守规矩,哪怕吴琴来乌伊岭,就是奔著结婚来的,或者说,既然来了,只有结婚这一条路。
    刘家大的三兄妹包括张小红,都认识吴琴。
    吴琴在老家太有名,所有人都很意外吴琴为何会看上老实到木訥的刘贵和。
    俩人是初中同学。
    除去都学习好这一点,俩人几乎没有任何能联繫到一起的地方。
    吴琴本身家境不错,父亲是旧政府的税务小官,新政府成立后,继续在区公所管財政税务,在当地颇有名望。
    吴琴是家中长女,有一弟一妹,都尚年幼。
    她父亲意外去世,留下孤儿寡母。
    十四岁上,她母亲带著姐弟三人改嫁。
    后来,吴琴在学校,叫住正骑在矮墙上的刘贵和。
    再后来,俩人就成了眾人口中处对象的关係。
    吴琴漂亮。
    是那种公认的漂亮。
    两条乌油油大辫子垂在胸前,大眼明媚生光。
    漂亮里还带著知性美。
    刘贵和知道,那句话叫:腹有诗书气自华。
    当刘贵和领著吴琴站在米多面前时,米多还震惊於眼前这对未婚夫妻的不搭调。
    不像青山的卢其华和罗德军,那种鲜花插在牛粪上。
    而是俩人从气质到言行上的巨大差异,就像……老粗布棉袄上打了个红绸子补丁,诡异,但又確实补住漏洞,让老棉袄没漏风。
    吴琴端正坐在赵家客厅,轻轻啜著杯里的茉莉花茶,不卑不亢:“米姨,听贵和说宣传科招工,您看我条件怎么样?”
    米多实话实说:“外在条件绝对够,但招工主要还是面向乌伊岭內部,如果有户口,我不敢百分百打保票,五六成的希望是有的,毕竟报名的人確实很多,不乏条件好的。”
    赵谷丰抱著声声在玩你藏我找的游戏,余氏在厨房吭哧吭哧擀麵条,赵麦拿著一个线团在琢磨织点什么,收音机里正在播放新闻。
    这个殷实温馨的家,让吴琴內心漾起微澜:“米姨,若是把户口这些解决,你能帮我一把吗?”
    “不能。只能按程序走,决定招工考试结果的,不只我一人,若是有更好的人选,我的那一票也不一定投给你。”
    实话伤人,但米多不打算说些模稜两可的官腔。
    刘贵和翕合两下嘴,最终没说什么。
    吴琴没料到会收到这样的回答,脸上略有些掛不住,挺挺脊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好的,米姨,那我们招工考试上见。”
    米多好心提醒:“报名日期快截止,抓紧办户口,可以让刘团长领你们去办,能快些。”
    回到家,吴琴问:“你们家是不是得罪过赵家?”
    “得罪过,还得罪大了。”
    刘贵和在吴琴面前,能言辞顺畅,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一遍。
    吴琴神色一瞬间有点崩:“咱还舔著脸上门去求人,你们就是这么为人处事的?”
    刘贵和:“我…”
    “人家帮著照顾刘玉,还救了甄姨母子三人,有上门感谢过吗?”
    “可…那不是甄姨的事吗?”
    “出了家门你们都姓刘,只会说刘家人不会做人,会单独提出你刘贵和不是甄姨亲生的?”
    刘贵和默了默:“米姨说找爹办户口的事?”
    “该带的手续我都带了,只要这边能接收,立刻就能办。”
    吴琴来之前找了父亲的老朋友,把原本需要这边出准迁证才能办的手续提前办清楚,毕竟信件一来一回就得个把月,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个东风就是户口。
    到家刘贵和就去找刘来富说明情况,刘来富也没推諉。
    这算好事,若是二儿媳能有个工作,又算了一桩事,到时候把两个儿子一起撵出去,就又是跟甄凤华一起过的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