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送奶工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125章 送奶工
    米多正色:“你二哥一开始可不是这样的,也可以说现在大多数男人都不像你二哥这样,用一点智慧去引导,还得看到榜样的力量。”
    把赵麦说得一头雾水:“怎么引导?”
    姑嫂两个嘀嘀咕咕,惊醒睡在一旁的赵寒声,瘪嘴哇哇哭给妈妈和姑姑听,瞬间博得全部关注。
    换尿布,擦屁屁,餵奶,一系列操作下来,小娃娃乾乾净净开开心心,被姑姑抱著去院子里看鸟,看树,看她爹挖地。
    事实上一个月的娃娃基本看不见啥,赵谷丰还是骚气的边挖地边喊:“声声宝贝,看看爸爸,爸爸种菜菜给你吃。”
    赵寒声要是会说话,一定回她爹一句:“我牙都没有能吃什么菜?”
    隔壁刘贵和也在挖地,对刘家来说,院子里这点菜地,要种出儘量更多的瓜菜贴补生活。
    现在他不打算继续上学,已经报名参加林业局招工考试,但愿能考上,有个班上,能养小琴,能…让这个家和谐一些。
    刘贵和是有內秀的人,老实不善表达,自小学习成绩优异,有祖父母教导,心里清楚是非,只是嘴笨,不懂看人脸色,也不懂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哲学。
    也非常羡慕隔壁一家能如此和睦,他们家时时刻刻都在笑,好像生活里没有过不去的事。
    如果让米多知道刘贵和的想法,一定会给他讲个道理,越是大家庭,就越要有个靠谱的大家长,大家长不靠谱,小辈里就得有一个能站出来的领头羊。
    刘家显然没有靠谱的大家长。
    兄妹几个都还算懂礼,但没有狼性,所以,只能被张小红骑在头顶作威作福。
    这必然也是张小红一步步试探出来的,就像当初余氏初来乍到,要给米多立规矩,却被反立规矩一样。
    在这种家庭里,谁最强势,谁的规矩就是规矩。
    如今,张小红的规矩就是刘家的规矩。
    一场撕破脸的殴打后,不止刘贵喜的工资,刘来富的部分工资也归张小红支配,如果不从,怕是还有得闹。
    刘贵和没有乾等著招工,白天去合作社帮工,一天有五毛钱。
    刘桂梅在家里照顾两个孕妇,做家务,忙得不可开交。
    就在这种情况下,刘桂梅悄不鸟声的考上丰春新办林业学校,成为丰春林校第一届学生。
    刘桂梅是去赵家探望米多时,发现隨便放的一张《丰春报》上登的招生信息。
    丰春林校初办,招生范围都是林区子弟,第一届招生没有进入统一考试流程,而是自主招生,也是给林区子弟一点福利。
    这件事也没大张旗鼓宣传,只在《丰春报》刊登一则信息。
    米多也看到过,但赵麦已经超龄,不在招生范围,不然米多高低要让赵麦去考。
    即使读两三年毕业的最佳出路也只不过是做个检尺员,或者调度员,跟赵麦现在的工作一样。
    但学歷不同,將来的待遇也会不同,同等条件下,受提拔的机会更大。
    刘桂梅问米多討来报纸,回家悄悄报名,在乌伊岭考点参加的考试,政审顺利通过,等拿到录取通知,也没通知全家。
    这次刘桂梅自私一把,没把这事告诉二哥,一个家庭只能有一个名额,她为自己赌了一把,即使拿到通知,也辨不清是贏是输。
    她只是不想像大姐那样为了逃离家庭匆匆嫁人生子,只是不想再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家里久待。
    谁也不能说她做错了,不是吗?
    七月初,米多的產假休完,赵寒声小朋友两个半月,依旧只能躺著趴著哦哦喊。
    米多开始上班,体会送奶妈妈的艰辛。
    早上餵完一遍奶,匆匆赶去上班,十点五十左右赶回家餵一遍,在家吃个午饭简单休息,一点又跑去上班,四点马上往家跑。
    每次回家,离新院四五百米,就能听到女儿声嘶力竭的哭声。
    两个多月的宝宝,都是两三个小时吃一遍奶,米多上班后,白天要拖到三个半小时才能餵一次。
    每天中午和傍晚,余氏都抱著孙女焦急等待米多回家餵奶。
    孩子气性大,哭不来奶就能一直哭,完全没有前两个月的乖巧模样。
    余氏心疼都不知道心疼谁。
    孙女饿肚子心疼,儿媳妇一天没个休息时候也心疼,暗地里偷偷抱怨过为什么不能把產假延长,至少得到半年啊!
    米多不觉得来回奔波多辛苦,只觉得涨奶这件事尷尬且难以忍受。
    若是空间里有婴儿奶粉就好了,一定不会这么辛苦的送奶。
    米多还特意去看过局里的託儿所,不大的小房间里摆满婴儿床,奶娃娃和刚会走的小孩都在一个房间,就两个阿姨带著。
    孩子哭了尿了拉了,阿姨也不会马上处理,哭就哭会儿吧,等餵奶的妈妈来了自然会换尿布。
    不行,小声声不能放在这里。
    那就只能辛苦自己。
    涨奶的时候跑不动,只有餵完奶去上班的时候能一路奔跑,也託了自己空间那些內衣的福。
    赵谷丰到处托人搞辆自行车,但这东西不知有多紧俏,饶是陈司令员出马,一时半会儿也没弄来,只说看看年底能不能有。
    吃过晚饭,余氏带孙女出去遛弯儿回来,看到米多还在伏案写字,赶紧抱娃回自己屋,別打搅她妈工作。
    跟赵麦嘆:“工作有啥好,生个娃这么辛苦,將来生两个三个看怎么摆弄开,你当初就不如让你三哥去上班,好好在家带孩子有什么不好。”
    已经上班领工资但手里只有零花钱的赵麦:“你不懂,再辛苦也想上班,我吃的饭花的票,都是自己挣回来的,別提多仗义,在二哥家住著都不慌。”
    余氏翻白眼:“你这辈子都得记你二嫂的情,要不是她,你上哪挣钱,可惜没帮你三哥。”
    “我得二嫂欢心啊!”赵麦上班之后变化確实很大,都能说出这种玩笑话了。
    “你说我这一时半会儿回不了老家,要不要让你大哥二哥趁农閒来一趟?”
    赵麦打个冷颤:“可拉倒吧,你想想胡营长家,这是好好的日子不想过啦?”
    余氏一想也住嘴,那家子已经打破头,婆婆跟儿媳天天打,儿子也恨毒亲妈。
    “那你找个时间把我攒的这四十块钱寄回去,让你爹给你侄子们买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