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月子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月子
    余氏回家脸色就不好,剁肉煮肉粥,刀在菜板上咚咚作响。
    赵麦还没去上班,穿好衣服到米多房间,对著新生的侄女左看右看不够。
    “二嫂,她可真好看!”
    新生儿哪里能多好看?皱皱巴巴跟个小老头似的。
    偏偏全家带著滤镜,觉得自家宝宝就是天底下最漂亮的美人儿。
    赵谷丰站在床边早就看呆住,本来发誓不给小崽子好脸色的,如今只担心小崽子能不能给自己点好脸色。
    “二嫂,侄女叫啥名?总不能一直叫宝宝吧?”
    赵谷丰咳咳两声:“我昨夜里就想好了,咱闺女就叫赵美,这么美,就得起个最美的名字。”
    米多还没来得及笑,赵麦先当真,紧著去捂自己二哥嘴:“別瞎说,叫宝宝听到,你別起名,让我二嫂起。”
    “不,我起不好!”米多真不想起,她跟作者一样,是个起名废,脑子里的名字全不合心意。
    连赵谷丰都同意:“你不起谁起?全丰春有名的米多,《黑省报》都登了那么多文章的文化人。”
    於是,一整个白天,米多都对著女儿一张小脸思考应该她应该叫什么名字。
    余氏照顾米多很尽心,除去餵奶,基本不会让她操心旁的事。
    家里暖气烧得舒適,米多几乎是吃了睡睡了吃,睡著餵奶吃著餵奶的人形奶牛状態。
    在坐月子这件事上,米多不去挑战习俗。
    家里没有热水器没有电吹风,那就谨遵老祖宗留下的经验,只让余氏用烫烫的毛巾给自己擦身,完全不去想洗头洗澡的事。
    赵麦下班回来就赶赵谷丰去她们房间休息,她来带宝宝和照顾二嫂,二哥得照顾一夜呢!
    傍晚休息好的赵谷丰晚上精神抖擞照顾女儿。
    全家奉行一个原则,让米多坐好月子,让宝宝健健康康適应新家庭。
    院里的干部家属,能来的都来看过,有来客,余氏都在客厅招呼,不会让人打搅到米多母女俩。
    看產妇和新生宝宝,自然都不会空手来,有的拎一斤大米,有的拿几个鸡蛋,最阔气要属陈司令,拎来两罐子带著洋文的奶粉。
    生完一周多,米多已经正常活动,陈爱莲抽空来看米多。
    爱莲几乎没变,还是那样粉白皮肤细眉细眼,连脸上的神情都还带著清澈。
    总归当了娘,惦记家里的娃,没待多大会儿就得赶回家餵奶。
    余氏忙得没空去服务社打堆,米多月子坐过半,才因为去买火柴得到胡大宝在丰春医院保住一条命的消息。
    当天把胡大宝送到乌伊岭医院,医生简单处理伤口,打了两针,让送去丰春,乌伊岭没办法处理。
    幸好四月的天,大道上的积雪化得差不多,於是开车连夜赶去丰春。
    在丰春抢救,又是输液又是输血,还截去残肢,最终保下一条命。
    但是失血过久,说是脑子受到伤害,往后可能会变傻。
    余氏摇著头嘆:“少条胳膊,脑子还坏掉,难噢!”
    关於小朋友名字的问题,米多足足思考半个月,列出百八十个,跟赵谷丰商討,姑姑赵麦也积极参与,最终定下“赵寒声”这个名字。
    突破冬日寒冷的声音。
    赵寒声小朋友被余氏称为是个有福气的娃,刚出生不久就春回大地。
    路边的曲麻菜,河套边的婆婆丁,灌木旁边的灰灰菜,纷纷冒出绿芽。
    这都不是林区人喜欢的野菜,林区人喜欢的在山野里。
    部队组织人手带著真理,在周日领家属们从驻地后山上山采野菜。
    余氏在家照顾米多母女,赵谷丰一步也不想离开媳妇儿和闺女,是赵麦跟著去的,早上出去晚上回来,背回来一大筐黄瓜香,刺嫩芽,小根蒜。
    “要不说林区日子好过,饿不著呢,就是挖野菜都比关里挖的多。”余氏边理菜边想家,“关里春天来得早,无非也就是薺薺菜,灰灰菜这些,刚长出来就被薅绝户,谁家出去能挖这么些野菜!”
    赵麦兴奋得不得了:“娘,山里可深,这边的林子都没砍伐,好多大树,两三个人都抱不过来。”
    “往后可別自己上山,去上班这一路,也看著点,春日里黑瞎子醒了,说不得就出来祸祸人,你又不是你二嫂,能打熊。”赵谷丰抱著娃,看不够哇看不够,自己闺女咋这么好看呢!
    赵麦瞪大眼睛语无伦次:“啥?二嫂能打熊?她们说的打熊女英雄是二嫂?青面獠牙?我二嫂那么好看哪里青面獠牙了?”
    “不然呢?”赵谷丰面无表情,“你当锅炉房里掛的肉是人家野猪狍子自杀的啊?”
    余氏没吃过这些林区特有野菜,进屋问米多要怎么弄,出去逗两下赵寒声小朋友:“我小孙女就是有福气,出生就是好时候,野菜长出来,花也开了,河水都化冻,有开江鱼吃。”
    然后就听到儿子说米多打熊:“啥玩楞?熊?是我知道的那个熊吗?”
    “也没有別的熊。”
    赵寒声在怀里“哦哦”两声,表示赞同。
    月子里没缺油水和蛋白质,赵寒声小朋友的粮仓很有保证,悄悄长大,一天一个变化。
    刚满月就已经褪去胎里带来的一身红皮,白嫩得像坨奶油,大眼乌溜溜转来转去,打量这个新世界。
    吃得饱的小朋友睡得也好,饿了哼唧两声,尿了拉了吭吭哭两下,算得上很好带。
    余氏都讚嘆:“一辈子带这么多孩子,属我们声声最好带,远的不说,就麦子小时候,白日晚上的哭,哭得能闭过气去,那时候真想过给她丟出去。”
    出月子后,米多自己去澡堂好好洗了个澡,洗得一身香喷喷,包著头巾回家。
    路上碰到急匆匆从老院出来的廖来娣,没打招呼,但被狠狠瞪一眼,眼刀子刷刷飞。
    米多自然不会跟廖来娣计较,胡大宝出院回家,每天一家子都在吵都在打。
    饶是老黄太太压制儿媳一辈子,也压制不住一个母亲的愤怒。
    马嫂趁著下班来看米多的时候说,胡家哪天都不消停,老黄太太心疼孙子,又不肯承认自己把小儿子一家带出来有错,只说这是意外,是胡大宝命不好,骂廖来娣没用,只生这么一个独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