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多事之夜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多事之夜
    米多想起当初在澡堂子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嚷著要看咂的小孩儿,一阵唏嘘:“这是胡进华的独子,希望至少能捡条命回来吧。”
    孩子如何表现,都是大人教的,米多还不至於恶毒到幸灾乐祸,听到这件事,心里確实发堵。
    余氏忙著蒸三合面馒头,早就发好的面,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家那几个崽子也是心狠,大的都十岁,照理该懂事,也不知道去喊大人,就把人扔炕上不管。”
    “孩子嚇破胆了吧?”米多只能如此想。
    余氏摇头:“我听人说平时廖来娣就对侄子们不大好,非打即骂,说工作让给小叔子自己吃了大亏,对妯娌也横眉冷眼,动不动就骂,说不好她侄子们是真怕还是真恨。”
    “所以,爹妈想一碗水端平,就没想过一碗水就端不平,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强行凑一起葫芦搅茄子的,总归是祸端。”
    余氏知道米多这话是点自己,没吭声,手里揉麵团不停。
    今天註定不消停。
    晚饭还没煮好,赵麦都还没到家,刘家闹嚷起来。
    先是隱约听到吵闹,然后乾脆吵到院子里。
    已经到院子里闹嚷,自己家不出去个人也不对,只能叫赵谷丰出去看看。
    赵谷丰出去不到半分钟立刻进屋,一脸古怪:“娘,你去隔壁劝劝架,我去不合適。”
    余氏没多问,套上外套就出门。
    米多好奇:“咋就非得娘去?”
    赵谷丰说不出口:“不行你出去隔著院墙看眼就知道了。”
    院墙就是一米来高的红砖,只起到隔离作用,並没什么隱私性。
    米多一脸狐疑去院子里往隔壁看过去,一下明白为啥赵谷丰那样。
    张小红拽著甄凤华头髮边叫骂边扒衣服,只扒得剩一件衬衣,还在扒,雪白隆起的肚子若隱若现。
    刘贵和不敢上前去拉,刘桂梅不知道该怎么拉,后妈和大嫂都是孕妇,拉哪里,拉谁?
    余氏心骂儿子给自己扔块烫手山芋,但也不得不跑去隔壁,喊也喊不住,跟刘桂梅一样,不知道怎么下手拉。
    张小红还在叫骂:“贱货,贱人,给人当小的破鞋,扒了衣服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狗*玩应。”
    甄凤华只有挨打的份,没有还手的力,死咬著牙不喊不叫,双手拼命拽著自己衣服。
    眼看失態失控,余氏乍著胳膊无可奈何喊:“快停下吧,都怀著身子呢!”
    米多隨手从地上捡起块小石子弹出去,张小红啊一声惨叫鬆手:“你还敢打我!”
    她根本没看清怎么回事,就感到手腕剧痛,旁边的人没靠近,她认为只能是甄凤华打的她。
    刘桂梅眼疾手快,趁这工夫立刻去搂住甄凤华往屋里去。
    余氏赶紧拦在张小红身前:“小张,你也怀著身子,动胎气不是闹著玩的。”
    张小红揉著手腕,目露凶光:“看我整不死她,呸,破鞋。”
    米多看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打起来,挺著肚子慢悠悠进屋,人家的閒事不会多管,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尤其这种荡妇羞辱,甄凤华都恨不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张小红为何还要这般羞辱她?
    天黑透余氏才到家,赵麦已经回来接手把晚饭做好,还好奇娘去了哪里。
    余氏进屋就嘆气:“贵喜回来我才敢走,张小红真泼,到家还要去砸门,年轻小媳妇儿嘴那么脏,少教。”
    赵谷丰给米多拿碗递筷子:“刚远远看到老刘,从食堂那边转出来往老院走,可能找人喝酒去。。”
    “这男人真不是个东西,结果儿女倒都还好,没长歪。”米多冷笑,“小的看不出来,大的几个为人处世都跟他不一样。”
    “孩子都不是他教出来的,学的也不是他,再说,这才哪到哪,等真正遇到事,才知道歪不歪。”余氏呼嚕一口棒子麵粥,“按说他也是他爹妈教出来的,咋那么隔路?”
    睡到半夜,米多感到身下一股热流,很快浸湿床单,瞬间惊醒,推推赵谷丰:“谷丰,我好像要生了。”
    李叔只说过四月下旬生,米多例假一直不准,也没个確切日子,只能是大约姆,这刚好四月二十號,算是瓜熟蒂落。
    赵谷丰翻身坐起来,人犯懵,脑子一片空白。
    要生了,然后要干啥,要做啥呢?
    屁股感到一股热湿,没经大脑:“媳妇儿,你尿床啦?”
    尼玛!
    所以说男人求用没有呢?
    “我说我要生了!”米多已经想刀人,眼神怒气腾腾。
    “哦对,要生了…要生了…媳妇儿,你要生了!”
    赵谷丰穿著秋裤的屁股湿漉漉,起身在地上转圈圈,倒像是他破水要生了。
    没眼看,高声喊:“娘!”
    几乎立刻,余氏就“唉”一声答应,衣服都没披跑进屋,看到儿子在地上转么么,恨不得给他一脚:“多啊,咋啦!”
    “我要生了,羊水破了!”米多很冷静,这时候肚子还没疼。
    赵麦也跑过来:“我要做点啥。”
    余氏安排:“麦子你点煤油炉给你二嫂扒拉碗疙瘩汤,用暖瓶里的开水,別现烧水。多啊,娘给你穿衣裳。”
    然后一脚踹向赵谷丰屁股:“你去找车,喊个人驾车,可別你自己驾。”
    这一脚终於把赵谷丰踹醒。
    面对敌人枪口眼都不眨一下的赵谷丰,听到媳妇儿要生,直接成了二傻子,穿个背心就要出门,被余氏没好气拦回来穿衣裳,顺便再给他两脚,糟心儿子!
    赵谷丰出门没一会儿,赵麦手脚利索的端上来一碗加了蛋花的疙瘩汤,米多也在余氏的帮助下穿好衣裳。
    小口小口喝滚烫的疙瘩汤,听余氏嘮叨:“多啊,別慌,咱们去医院生,医院有大夫。”
    我好像没慌,是你们姓赵的全慌了,包括赵麦。
    余氏继续嘮叨:“麦子你別转,咱不讲究那个,你一会儿跟著去,识文断字的帮忙跑跑路,先把你二嫂收拾的包袱拿好。”
    一般来说未婚姑娘不参与生孩子的事,米多和赵麦都没料到余氏会这么安排,四只眼睛瞪溜圆。
    赵麦赶忙换好衣裳去拿待產包:“我就担心娘不让我去呢,二嫂,你別怕,我陪你。”
    要说完全不怕,那不可能。
    这年代医疗条件有限,出现万一的机会远远大於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