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探望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探望
    清早赵麦穿好衣裳去上班,余氏踌躇半晌,才叮嘱句:“好好干活,別给你二嫂丟脸。”
    赵麦扬起笑脸:“知道了,娘。”
    望著女儿轻快的背影,余氏对一勺一勺舀鸡蛋羹吃的米多说:“还是你周到,这就把麦子带出农门了,原先只想她来找个人家,在她二哥身边不受欺负。”
    米多“嗯”一声,並没多言。
    赵谷丰收拾著也去上班,临出门前对他娘说:“做饭手鬆点,米多怀著身子呢。”
    余氏脸一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米多笑著抢先开口:“快去上班吧,家里吃什么还不是我说了算。”
    又把余氏噎得心口疼,可不,自己这个当婆婆的在儿媳面前就没有过威严,眼睛一横米多:“知道就好,你大拋小洒的,把我都带得嘴馋,谁又不是非爱吃菜粥,中午咱俩包酸菜肉的菜糰子,吃肉!”
    一番话说得三人都笑,家里晴空万里。
    上午米多听著收音机做棉猴,吃过余氏做的菜糰子,下午午睡片刻,拿出稿纸打算把之前积累的几个採访素材写好,明天让赵麦捎去宣传科。
    写之前看著正在做小布鞋的婆婆,拿出五块钱:“娘,知道服务社在哪里吧,你去服务社买两盒火柴,再打斤酱油。”
    服务社天天都有家属在那里坐著閒嘮嗑,儼然一个家属活动中心。
    余氏去几回,估计能跟那帮人混熟,也算在这里有能说话的人。
    根本就不怕那帮老娘们儿胡说八道,自己在家这么飞扬跋扈的,不比那群老娘们儿说的过分?
    再说,米多信任余氏,家庭外部战爭里,余氏绝对比自己战斗力强。
    余氏拿著钱:“拿哪个瓶子去打酱油?”
    “拿个酒瓶子吧,服务社有家属聚堆聊天,家里没啥事,你跟她们聊聊再回来。”
    余氏开始穿大袄:“我把针线活揣兜里,要是有人拉呱,我就在那里做几针。”
    “別忘裹头巾。”
    余氏笑骂:“你当我是你?经常光个脑瓜子去仓房掏吃的。”
    这种婆媳关係多好!
    树不理不直溜,人不修理不顺溜,家庭关係也是,至少要经歷一个磨合阶段,才能相处和睦。
    一下午安安静静,写稿顺利得很,比平时在办公室坐著写顺利太多。
    稿子写完,再把元旦晚会策划案完善一下,写串词,安排节目顺序,其实还有几个节目处於模稜两可之间,应该再去看看的,只是如今……还是在家歇著吧!
    说是拿捏一把,但米多真没想用工作来拿捏什么,又不是王成芳。
    晚上赵麦带著一身寒气小脸红扑扑到家,兴奋得不得了。
    “二嫂,同事们听说我是你妹子,是你教的我检尺,对我可好啦!我也没给你丟脸,刚去第一天,就没掉队,跟大家乾的活一样多,也没出错!”
    嘰嘰喳喳一脸快活,就差蹦蹦跳跳。
    余氏刚从服务社回来,还在厨房燉咸骨头萝卜汤,提根绊子从厨房出来:“吃的食堂还是自己带的饃?”
    关注点永远这么清新入俗,不愧是余氏。
    赵麦从兜子里掏出饭盒:“在炉子上烤的饃吃,我就看到一个带窝头的,其余不是三合面就是两掺面,我吃得不算出挑。”
    “对,別上外头现眼,我跟你说,要是有人给你介绍对象,你別瞎答应,问问你二嫂,访一访人品。”
    赵麦脸红,嗔一句:“娘!”
    吃晚饭的时候,余氏跟米多说,今天有个胖老太话里话外挤兑她:“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没懟回去。”
    米多看看赵谷丰:“那个老太还闹么蛾子吶?这段日子天天上班,没听到传言,还以为她消停些。”
    给余氏讲怎么跟廖来娣一家结下樑子的事,余氏看著自己不爭气的儿子,筷子头险些敲上他脑袋:“你还比她儿子官大,就这么让人传你媳妇儿小话,真没用。”
    不是,我能管她儿子,不能上他家管人家属啊!
    赵麦点头:“说来说去还是不尊重二哥唄。”
    赵谷丰有嘴说不清,胡进华那个猪脑子,自己都给他穿一个多月小鞋,还没找上门来问理由,能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去对著胡进华喊:“你家属得罪我媳妇儿了,快回去管管你家属。”
    谁知道胡进华怎么想的,可能巡哨所有癮?
    这些不能跟娘讲,只在夜里两口子躺床上给媳妇儿讲。
    米多笑得趴枕头上发抖:“他真的一点没觉得不对?”
    “每天都精神抖擞来问我,今天巡哪个哨所,搞得我觉得自己是坏人。”
    “哈哈,你本来就是坏人,哪里有公报私仇的?”
    赵谷丰无语凝噎:“正常工作安排罢了,有哪门子仇啊怨的。”
    “他估计就是觉得是正常工作安排,哈哈!”
    第二天,工会和妇联的领导来看望米多。
    还好家里大门反锁,从窗户看人来,米多就收拾好缝纫机,直接去床上躺著,让余氏去开门。
    余氏还有啥不明白的,去开门问清楚是谁后就虎著脸把人迎进屋:“我儿媳这是身子壮,若是身子差点儿,不就被她害死了?”
    “大娘,你可別这么说,米多同志这不是好好的吗?”妇联主任笑得很难看。
    “好好的你们才能进门,若不是好好的,我管她是谁,不去打死她算我脾气好。”
    工会主席点头哈腰:“是是,我们就是来看看米多同志。”
    俩人进门后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这么宽敞明亮还暖和的房子,头一回见啊。
    客厅里收音机在播新闻,窗帘,桌布,缝纫机,还有窗台上盛开的白菜花,都在述说这个家的殷实和米多身份的不简单。
    米多在房间里弱弱喊声:“娘,来扶我下,我这也太失礼了。”
    两人连忙隔著门喊:“你別起来了,快躺著休息,我俩坐坐就走。”
    余氏还是进屋去把米多搀出来,脸色苍白,头髮散乱,一看就是一直躺著。
    妇联主任连忙上前一起搀扶,给米多安顿到椅子上坐下。
    工会主席一脸不好意思:“倒是打搅你了。”
    米多掐著嗓子细声细气:“你们好心来看我,是我麻烦你们了。”